“你再装!”沈潋眼睛瞪得更大,威胁的话也溢了出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往我房里塞人,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你的小身板……”
“可我压根没这个想法呀!”无辜的看着他,我认认真真的辩解,顺便将祸水东引,“再说了,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你怎恁多想法,还是说你本来就觊觎那女人?一直没机会下手?”说到这里,我又一脸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笑着继续补充,“不过也对,你们兄妹四个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难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你给我闭嘴!”沈潋被我说的一脸铁青,看我的目光像是要吃人,头发也隐有上竖的意思。我被他吼的一愣,下意识的一缩肩膀,整个人蜷缩起来,又磨蹭磨蹭,离他远远的。
直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听他愤愤骂道:“你也甭怪我多想,有这时间,还不如算算这三年来你给我塞了多少女人!”
“那不是怕你憋着吗?”我私心里低叹,面上却不敢说出来,只是扁着嘴,一个劲地唉声叹气,语重心长的跟他讲道理:“夫君,你娘子我再怎么说都是一个有品位的女人,我便是给你整上一百个歪瓜裂枣,缺鼻子缺眼的,都断不会塞你一个蛇蝎美人,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沈潋嘴角抽搐,硬生生的别开脸。
我不确定他是被我感动了,还是恼我了,只得闭上嘴,一个人在心里碎碎念。结果念着念着,就睡了过去。而这一觉睡的,竟然比之前还要久,直睡的心澜成了沈家大房的兰姨娘,我才悠悠转醒。
活动活动快要散架的身子骨,迷迷糊糊的看向他。
“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问着,手里还端着一只青瓷小碗,面色郁郁的坐在我身边。
我勉强点点头,表示一切还好。
“既如此,等下便一起去扶风院吧。”他薄唇开合,正说着,一口温度适宜的鱼肉粥已经送到我唇边。
我不客气的吞了,略作思考,又抿嘴问:“婆婆那边,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不是。”沈潋摇头,俊朗的眉峰高高蹙起,解释:“跟娘无关,是大哥那边。”
“大哥?”我扬了扬声调,心神微晃,自然而然的想起前天早上,我编排心澜的那些话。难道,她比我还贼心不死?
“午后,静斋水榭那边,大哥和心澜被丫鬟们发现,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娘跟爹听说后,都很生气,心澜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想,梳妆后,就去了扶风院,一直长跪不起。”
“那大嫂呢!”想起大哥那位出身将门的娇媚悍妻,我暗自猜测着,她将会把事情推到怎样一个境地。
“还不知道。”沈潋叹口气,看我吃的差不多,又一言不发的放下碗,绕去屏风后帮我拿衣服。
任他伺候着我梳洗打扮好,两人才肩并肩的往扶风院走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一直到扶风院外,他才抓了我的手,小声道:“待会儿请过安后,就别再说话,一切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