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虽然**,却也要脸。所以当初洞房之夜后,才会费尽心机的和沈潋签订条约,约定每月只能三次,不然我就抹脖子跳井撞墙……这样,至少比被他休弃,一脚踹回皇宫,受人嘲笑强。
还有那传说中的周公之礼,疼的简直不能忍。犹记当年洞房后,我是窝在床上,休养整整七天七夜,才恢复过来。
为此,婆婆还罚沈潋跪了一天祠堂。再往后,沈潋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委屈啊……
此时此刻,我想我并不必洞房夜好多少。整个人都疼啊……疼啊……疼啊……
胳膊腿疼,脑仁疼,心肝脾肺肾疼,就连手脚指甲,也像是要崩裂着离开身体般。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过去多久,我终于幸福的睡了过去……
待再次清醒,已是次日日上三竿。
身子根本就不敢动,纵使一个轻颤,都能引得钻心疼痛。
舔舔干燥的双唇,我心里倒没多少怨气,相反,还充满了庆幸,长长舒一口气,想着一大难关又跨过去了。
尚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闪啊闪,我对着床顶,真诚许愿,希望这一次可以怀上一个宝宝。这样,照母后的说法,至少有一年不用跟某人同房了……
思虑间,榻前布幔突然被人扯开。光线乍入,我只当是锦秋前来伺候,却不想,竟会撞上夫君沈潋的脸。
“是你啊!”没什么意味的瞅他一眼,我疑声轻问:“怎么今天没去衙门?被我皇兄撤了?”
“休沐。”沈潋薄而艳的红唇轻轻翕动,双手齐用,撩开被子就要抱我。
“别啊!动不得……”难受的皱皱眉,我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他这么个固执惯了的人,哪里会听我说,轻手轻脚的揽起我,便往浴房走去。
温泉水滑,他手执白巾,一面伺候我沐浴,一面无辜的轻叹:“都三年了,怎么还是这样,你说说你,这身子到底有多娇气!”
“我怎么知道!”懒洋洋的靠在池边,我闭目养神,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闲聊:“反正从小到大,所有珍稀的,最好的东西,母后都会拼命塞给我,我就是这么被她养大的。”
“也对,你可是大庆唯一的嫡公主。”沈潋后知后觉的叹了句,与此同时,手也不规矩的向下滑去。
“禽兽。”我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骂道。他却也不恼,只是稀罕的看着我,自顾自感慨:“看来还是得请个太医,帮你调养调养,不然我们二房只怕会是最后一个有孩子的。”
“唔……”一涉及到孩子,我立马就蔫了,不过也没蔫多久,又像想起什么般,抓着他袖子问了句:“你觉得白莲……哦不心澜,她人怎么样?”
“还行吧。”沈潋略怔片刻,最后给了我一个十分官方的意见。顿顿,又猛地变了脸色,恶狠狠的盯着我,目光阴鸷一片:“凌元宁,我看你还是欠收拾!”
“什么欠收拾不欠收拾的,你这又是哪根弦没搭对!”看他极富变化的脸色,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气从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