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投资集团全称华夏国杨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这个杨氏投资集团很奇怪,杨氏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盈利企业。
杨氏只有在杭城的一个总部,那座总部所处的47层大厦负责与杨氏所有有投资关系的企业进行沟通和宏观调控以及预估。
除了总部没有其他分部和子公司,但不可否认,杨氏投资集团投资的范围和涉及区域远远不止已经公布的那星星点点,而是很大的撒网式投资。
比如,江南省最大的建筑公司和最大的服装公司以及声名鹊起的杭城国际酒店都有杨氏参与投资,具体占股不明,但一般业内估计都不止30%。
这样庞大的资金储存,可以说全江南省全华夏都是鹤立鸡群的!
杨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40年前,是华夏国目前最大的私有投资控股公司,骨干私人企业,不归任何企业工作委员会管理。
杨氏投资集团公司是华夏国深化改革开放的产物,据说当年成立这个公司的初衷,只是创立者杨天望的私欲。而现在,杨氏就是想成为全球最大最强的投资公司。
自从20年前杨氏的创立者兼杨家第一任家主杨天望去世之后,杨天望的养子,时任杨氏总经理的杨一言便亲自接手了整个杨氏投资集团一直到现在。
杨天望去世前一晚在杭城北山别墅的花园里,与养子杨一言有过一段谈话。
“父亲,您的身体?”
父子俩在凉亭里摆开了泡茶的架势,杨一言一边小心操作,一边十分心切地问道。
杨天望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不就是生死有命!”
摇了摇头,杨一言说道:“父亲,您放心,美国来的心胸外科医生马上就要到了,最迟明天!”
杨天望哈哈一笑,并不说话。
“那,父亲您还有什么心愿?”父亲不愿听那些虚情假意,杨一言也敞开心扉,毕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杨氏作为全国最大的私有投资控股公司,杨氏的规模是巨大的,注册资本高达两百亿元,总资产更是超过了一千亿,这还不算在其他领域的投资。
将这样一个巨型公司,交到一个养子手里去,会不会令人不大放心啊?
尤其杨天望知道杨一言在此之前,并没有管理投资公司的经验,一直担任的是在董事会以股东的身份参与杨氏决策。刚从美国回来,马上就任总经理不过半年又要委以重任,似乎是草率了些。
难不成就半年的时间学习业务,就能如此彻底的改变一个人的能力?
但,杨一言自己出国学习之前,就已经在杨氏实习过一段时间,。学成归来,理所当然要给予重用,不然让他出国学习的意义何在呢?最主要的是,杨天望还给他弄了一个省政协委员的职位,要知道在一个官本位的国家,是否重用,主要就是体现在级别上头,能够单担任政府职务那就是重用了。
至于实际权力,父亲可以缓一步再给。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的能力还怕其他人不顺势拥护他成为杨氏的掌门人?
这都是杨一言的计较,却不知杨天望心里是如何打算安排这个唯一个养子以及他自己的身后事的。
不过杨天望还是坚持让杨一言出任杨氏的总经理。
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杨一言可是心里一清二楚的。
杨一言的外围关系网,属于一个机密,但是瞒不住杨天望,瞒不住自家老子。
“父亲!”
“有什么话就说,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杨天望声音沙哑,但是严肃起来还是余威犹在的。
杨一言抿了抿嘴又舔了舔唇,想说什么看了眼父亲却又说不出口。
杨天望合唱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这种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在想什么?
“我已经立好遗嘱,我死之后你就是杨氏的一把手,杨家的掌门人!”
杨天望缓缓睁开眼,看着黑夜中浩瀚的天空那繁星春水。
多美啊!
与此同时,杨一言的心情可以说是激动到无以复加的。
三十多岁的他现在的感受比任何时候来的都要强烈!
“父亲!”
“把棋步叫过来,我那乖伢儿好久没见过了。”
“是!”
杨一言踩着脚步,生怕打扰正在沉浸于星空的父亲,渐渐离开了。
“是时候了。”杨天望干涩的双眼眯成了缝,一个人自言自语:“几十年过去了,也非晓得那一边成甚么样子了,郁可啊,你在那边还行吧?”
“滴答滴答——”
“落雨了。”
(杭城方言:下雨了)
小雨说下就下,淅淅沥沥地打在老人的衣服上,脸颊上。
“爹爹!”
(杭城方言:爷爷)
杨天望艰难地转过身子,任由雨水讲自己淋湿。
但是,看到一张幼稚欢喜的脸,他却笑着,“我的乖伢儿来了嚎!”
(杭城方言:我的乖孙儿)
“爹爹!”小孙子抱着杨天望,许久没有露出笑容的老人咧开嘴笑的可开心了。
“父亲!”看着雨中拥抱的爷孙俩,杨一言撑开伞跑着过来。
“父亲!”
“爹爹!”
“父亲?”
“阿爸,爹爹个毛做擦洗累?”
(杭州方言:爸爸,爷爷现在怎么了)
“喂!是医院吗?这里是杭城越余区滨江府74号,我父亲病危,请马上……”
听到父子二人的呼喊声,别墅里的几个保镖立刻冲了过来。
雨势减缓,刚才还嬉笑弄孙的老人却已经倒在雨中起不来了!
“地上烂烂湿,爹爹要生病得来。”
(杭城方言:地上这么湿,爷爷要生病得)
“乖伢儿,好好交,好好交!”
(乖孩子,好好的好好的)
第二天,杭城省人民医院重症抢救室里。
手术灯关掉的时候,医生叹着气用白布将老人盖上,然后打开手术室大门。
“对不起,杨总,我们尽力了!但是,老董事长他还是没挺的过来。”
主刀医师和医护人员纷纷躬身说着抱歉。
“我能进去看看我父亲吗?”
杨一言双眼通红,自从把杨天望送过来他就守在手术室外整整十几个小时滴水未进!
“当然可以,杨总请便!”
20多年了,那个一无所有的街边小混混已经混迹成了一个处于云巅的商业帝国的独裁者。
那个猫在燕京小巷的小叫花子也水涨船高,成了如今的老总。
“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无姓,这一带的人家都叫我小叫花子。”
“哦。”
“你原意跟我走嘛?”黑暗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叼着烟的青年蹲下身子,对面则是一个坐在垃圾桶旁的有脏又臭的小屁孩。
“能吃饱吗?”小叫花子小声地问道。
青年站了起来,抖了抖衣领,将已经吸尽的烟头丢在脚底下磨灭,看着即将放亮的天际深思道:“不能保证,但是!”
他将兜里唯一一个白面馒头掏了出来,“喏,吃吧!”
“谢谢你!”小叫花子接过已经冷冰冰的馒头津津有味的大嚼起来。
“真香,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这叫什么啊?”小叫花子脏兮兮的双手擦着眼睛,一边舔着手掌的馒头渣子。
“馒头。”
年轻人走了,朝着放亮的天际走了,穿着一身已经褪色的衬衫和短褐裤子,还有双有些小的拖鞋渐渐离开满地石子的小巷。
“等等我!”
“嗯?”年轻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想明白了?”
对话的正是角落里刚舔完馒头渣子的小叫花子。
“我跟你走,因为你有馒头!”
“好!”
二十多年后,杨一言回忆起往事,满脸泪水簌簌而流。
那是他和养父杨天望的第一次见面,虽说是养父,但二十多年来的谆谆教诲却胜比亲生父亲!
记得,那一次才7岁的他跟着父亲从燕京搭着一辆军队上淘汰的破吉普去了滇南,那也是杨天望的第一桶金。
他们一行十几个胆大的同龄人,在滇南贩了几箱白货,回到内地转手每个人就赚了上万!
那个年代,上万的钱,是什么概念?
可以买一个镇子了!
5年后华夏政府才出台开放政策,一万块钱就是笔巨款了!
杨天望靠着这笔钱,又遇上了好政策,下海以后便开始走上外贸这条路。
那个时候杨一言便和父亲几个兄弟倒腾货物,虽然长大之后那些细节完全没了记性,但是总还是记得一些的。
那就是杨氏投资集团的前身,只有十几个人构成的倒腾货的队伍。
直到十年后才有了杨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这个名字,那个时候杨一言已经和富家子弟一样能够上的起学了,而且还是重点高中。
念及种种与父亲的过往,杨一言很是惭愧。
就在昨天晚上,他还在猜忌父亲,为了继承杨氏他甚至已经决定!决定了几套夺权方案,而结果是让他为自己的不孝行为而感到自惭形秽的。
“父亲,你放心的走,杨氏我会好好守护的,杨家的荣光我也会守住!”
那一场轰动商界的葬礼结束以后,杨一言在众目睽睽之下让秘书当众宣读了杨天望的遗嘱。
遗嘱前几条的内容很正常,无非是将杨天望手里杨氏大部分的股份转到杨一言名下,包括所有不动财产。
奇怪的是,杨天望一共握有73%的股份,除了让杨一言继承的部分却分了30%不知道给了谁?
即使加上杨一言自己所持的股份依旧牢牢把持着杨氏一把手的位置,但是不翼而飞的30%的股份可不是玩笑!
为此,(杨一言几天几夜没有睡好,最后私人侦探终于查到了那个神秘的账户。
燕京,杨一行。
杨一行的名字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他的父亲那就是燕京的风云人物了。
杨所为,一个让燕京政界和天文学界都铭记的人!
(?——1958)杨所为,海归留学天文学教授,华夏科学院院士,燕京杨家的第一代家主。
1930年与宁郁可一同在法国国立科学研究中心奖学金资助下进入里昂大学天文系攻读硕士学位。
1934年获得硕士学位后与迪费(jean dufay)研究天体物理。
1939年获得法国国家数学科学博士学位,同年与宁郁可结婚。
1939~1957年在法国里昂和上普罗旺斯天文台工作,任副研究员、研究员和研究生导师等职务。
1952年7月回国任华夏国首都燕京市天文台筹备处主任,一级研究员。
1955年兼任燕京天文台恒星物理研究室主任。
1956年任燕京天文台台长。
1958年,长子杨一行出生,同年12月31日,溘然病逝于燕京。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无父无母的天文学家娶的妻子宁郁可居然是当时华夏国第一任国防部长宁愿的独女,这在当时可是一桩美谈,传为佳话的。
“杨一行?”
二十年来,杨一言都在想父亲杨天望为什么在临终前把杨氏的股份给燕京的杨一行。
虽然二十年过去了,但是杨天望的决定至今没有人能明白,更没有人解得开这个迷题,也包括杨氏现任董事长,杨家的掌门人杨一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