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作为已知世界中连续穿越成功两次的试验品,我再次被送到了北极。当然还有托娅,她如老虎一般地瞪着带走我的人,我知道不用劝她,劝不服的。
我在科考基地,见到了才贤,不过闻革却消失了。
“那个洞还在吗?”我问才贤。
“还在,我们一直都在jiān kòng着。”大刘回答。
“我的那几个朋友呢?”我说的是王道德老包和张庆。
“被我们关押起来了。”大刘回答。
“这事跟他们没什么关系,放了他们吧。”我看向大刘。大刘没有回答我,开始问我穿越的细节,这些细节问了几十遍了,我也被检查了十几遍,我都被问烦了。
“后来派人进去了吗?”我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没人敢进去。”
“为什么?”我十分不解,看向才贤,别人不管,青萍肯定敢啊。
“太莫测了,前途未卜。”才贤实话实说,青萍情绪很不稳定,她确实想进去,但是被才贤等人阻止了。
“我不是没事吗?”我虽然这么说,但你要是让我再进去,我也不敢,那种滋味太折磨人了,太恐怖了,我这是xìng yùn,穿越了,万一没有穿越呢?
就像闻革似的,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
托娅对这些内容,丝毫不关心,就知道随时必须看到我。
“所以我们希望你再去一次。”大刘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无奈,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吐血。才贤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坚定地说:“我陪你去。”
“不行,打死我也不去。”我是真害怕了,那种恐惧我宁可用100中死刑的方式来执行我,也不想再经历。
“我觉得你是爱国者,为了国家和人民……”
“别跟我上政治课,这个我比你会说。”我很不耐烦地打断大刘。
“你是一个hé píng使者。”大刘继续上纲上线。我扑哧一笑,这他妈的糊弄鬼呢,hé píng使者?鬼才相信。
“你必须相信。”我没想到大刘也会读取人的思想。
“你为什么不去?”我反问大刘。
“我们觉得你之所以每次都没出事,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
“什么原因,你们的特异功能比我厉害多了。”
“这跟特异功能无关。”大刘看了一眼帐篷外,收回目光,“实话和你说,即使在地球上,也不只这一个未知文明。”
“不可能吧?”我不相信——这些家伙都那么高科技了,不可能没有发现其他文明,能够如此hé píng相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不能用人性来衡量他们。”大刘再次读懂了我的思维。
“那我用什么标准?”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只不过不能用人性,很多问题很多事情都十分匪夷所思,说多了,你也理解不了。”大刘苦口婆心。
“我不去,你们可以枪毙我,也可以对我**解剖,总之我就是不去。”
“我们不想强迫你。”
“你们已经强迫我了。”
“我们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大刘很无奈,提出条件。
我呵呵笑了,“我不相信你们。”
“你必须相信我们。”
“托娅,你的意思呢?”大刘终于开始从托娅着手了。
“我听他的。”托娅没有好奇,她现在总是失忆,估计大脑受损了,一根筋就认我。
“你们如果同意了,我们可以答应你们所有的条件。”
“我没有条件,我只想简单的死掉,当然你们非得复杂,我也没办法,我已经被吓破胆子了。”
“你不会的,你先跟托娅休息一下吧,回头咱们再说。”大刘主动中止了这次对话。
我和托娅回到帐篷没多久,才贤就带着青萍来了,青萍看到我,就扑上来抱住我,气喘吁吁问闻革在哪里。
我很内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就像一个逃兵。
“你们没有在一起吗?”青萍十分焦急,但是没有抱怨。
“我不知道,我醒来之后就穿越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她是谁?”托娅十分警惕,这个警惕不能用吃醋来形容。
“她是闻革的ài rén。”我将托娅搂在怀里,她现在就是我的全部。
“你们说吧,我累了。”托娅也被检查了很多遍,确实有些疲惫,这几天晚上睡觉都得戴着仪器。
“我相信他肯定没事。”我没有任何依据,但是有直觉,未知文明对我没有恶意,为什么会对闻革有恶意呢?
“但是他在哪里呢?我没有他,我活不下去啊。”青萍的情绪我能理解,如果没有托娅,我感觉自己也活不下去。
“我想他或许穿越到另外一个地方了。”我试探性地分析道。
“不可能。”才贤了解闻革的能力,只要在地球上,无论在任何地方,他**无法过来,但是魂魄能马上就到青萍身边,所以结果只能是凶多吉少。
“他一定被他们关起来了。”青萍再次哭泣起来。
我叹口气,看向托娅,她在睡袋里,没有睡觉,而是一直看着我。
“他们不让我去,我想去。”青萍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能想象出她当初要死要活耍泼的样子,好几个汉子也不一定按得住。
“我支持你们,你俩可以去。”我看向才贤,我觉得他们两个不会死,但是至于是不是能找到闻革,我就不清楚了。
“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吗?”青萍陌生地看我,严重充满失望,她肯定想说闻革是因为救我才失踪的,但是她没有说,他不说比说更让我难受。
“我——不敢去。”我硬着头皮实话实说,这就好比坐过山车,或者蹦极,很多人死了一次之后,真的不敢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