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青丝死前将玉邪和冥羽的位置禀报给了大长老,见断青丝久久没消息,也未将玉邪带回,大长老恐赤炎珠生变,便亲自率众抵达炽焰山,于洞口前威坐。
“报!”
栖风见大长老阵仗,火速跑进山洞禀报梦幻玉邪:
“大长老已于洞前,速去迎接。”
梦幻玉邪以及冥羽率众随从立即出洞跪伏于前道:
‘拜见大长老。”
只见大长老面露威严,不紧不慢道:
“二位伤势如何?”
梦幻玉邪道:“我已无大碍,只是冥羽还需修养多日。”冥羽面色悴青,微微点头不语。
“魔灵王夜百鬼已现,你等为何还不速回魔灵山拜见大王。”
“长老明鉴,我等确实因为伤势过重才不得不滞留此处。”玉邪解释道。
大长老起身威光注视着梦幻玉邪,表情森然令人心生畏惧不容违抗。大长老,停顿片刻,原本平静的对话,轻松的气氛,忽然间就转变了,大长老忽然暴怒,道:
“梦幻玉邪,你可知罪?”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玉邪措手不及,她不知道如何回事,遂低头跪伏道:“
还请大长老明示。”
“你得赤炎珠为何不上报?”长老声色严厉道。
“长老,玉邪当时……”
未及冥羽说完,大长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魔杖一挥,一道黑光旋即以迅疾之势从魔杖中喷射而出,以光速的速度从独孤冥羽胸膛暴虐而过。
乓!
听的一声巨响,那光速在冥羽胸kǒu bào裂,腾起一阵黑烟,黑烟过去,独孤冥羽随即应声吐血,到地抽搐,他那孱弱的身躯原本就被金光云拂伤及心神,根本还没有怎么恢复,这生死关头竟然又挨了这么一记重击,恐怕今日便是他冥羽的大限之日了,这大长老明明知道冥羽伤势如此之重,竟然还使出这五层功力的黑煞之气暴击于他,看来这大长老对手下是何等残暴无情,今天,他怕是要置独孤冥羽于死地才肯罢休。
“大长老,手下留情。”
情急之下,梦幻玉邪面露惧色,她不曾想过大长老竟会有一天真的对自己和冥羽动手,她自认为在魔灵教,她自己和冥羽不曾有过二心,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奉命shā rén不曾有丝毫手软,她自认为自己是有功劳的。她想以自己的功劳替冥羽求情,于是她迅疾跪伏磕头求道。
“长老,念在我和冥羽这么多年为魔灵教披肝沥胆的份上,可否饶命于他。”
“哈哈哈,我已经手下留情,不然他已经烟消云散了,识相的赶紧交出赤炎珠,否则别怪我无情。”大长老冷言道,锐利目光中寒气逼人。
“大长老,这赤炎珠已经与玉邪融为一体,若贸然取出,她恐将不测。”
独孤冥羽颤颤巍巍的爬起跪伏于地求饶道。
“那就拿命来。”
语毕,大长老高举魔杖,只见几道强劲黑光暴虐而出,如黑剑般向玉邪飞掠而去,梦幻玉邪顿时傻眼,愣在原地不得反应,独孤冥羽见状,迅疾起身,猛扑于前当下这黑煞之光,
乓,乓。
黑煞入体,冥羽身上迅疾又爆出几个窟窿来,那窟窿里血肉模糊,鲜血直流,如此再击,他已经被打的七窍流血,奄奄一息,尽管已经濒临死亡,但他还留着一口气,他嘴里还奋力求饶道:
‘大,大长老,念在多年情分上,饶过玉邪吧。”
这冥羽已经自身难保,死生已然是瞬间的事了,他竟还在替她求情。如此,梦幻玉邪于心不忍,悲伤无限,恐惧无限,但是此时的她又有何办法呢?她只得跪下,一步步跪走到独孤冥羽身边,哭求道:
“大长老,救救冥羽吧,赤炎珠你若想要,拿去便是,我玉邪生死已经无足轻重了。”
“情分?救他,梦幻玉邪,你交出赤炎珠我便救他。哈哈哈~”
大长老目光奸利的盯着梦幻玉邪,笑的狂妄而放肆。
情,也许在魔灵教人眼中只不过是云烟,他们本就无情,何来念情之说,她玉邪如此恳求,最终会换来什么结果,她心知肚明,但是为了冥羽,她还是要拼死一搏,赌上一赌的。
“好,只要能救他,我交出赤炎珠,只是还望大长老你亲自动手。”
梦幻玉邪说完,微身正坐,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还挂于面上。
她沉沉的叹了口气,,缓缓转头,深情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冥羽,这一看,也许是今生的最后一眼,也许下一世她们会再见,只是下一世是何时?也许会是永远也到达不了的遥远。
此时,玉邪眼眸里满是依恋,她不舍,不舍的生命如此短暂,不舍的情愫还如此朦胧。
她内心在悲鸣,悲鸣自己为什么会是魔灵人,替魔灵教卖命后却不得善终;她在悲鸣,悲鸣自己大好的年华却还来不及爱就已经丧失了爱的权利。
她转头,擦干眼泪,望了一眼苍穹又低头,缓缓闭上双眼,她不甘接受命运的安排,命运对她是如此的不公。但她不得不接受。
她在心间一遍遍的回忆,回忆着她与冥羽间的点滴,那些难得的快乐时光仿佛昨日般不曾远去过。
也许,某一年,她走过尘世的藩篱,不为途径风景,只为一个遇见,触动已死的心弦。
也许,某一季,她会在山野种下百合,不为等待花开,只为寻一种芬芳,熏香袖底晚来的风。
也许,某一天,她凝望皓空,不为听风临窗而语,只为寻一处纯净,枕雪闻香。
也许某一夜,她会在在繁星下抚琴,不为思念,只为寻一处静谧,烹煮一壶月光的遐想。
也许,某一刻,她会托腮浅唱,不为想念,只为寻一个背影,许一段佳缘,共一程蒹葭。
也许,也只是也许,如此而已。
可恶的大长老枯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他渴望赤炎珠的威力极尽疯狂,他怎么能放过她,他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遂即双手举杖,口中碎碎念:
“灵煞之气,胼如一光,出~”
咒念毕,只见大长老手印快速变动,右掌掌心悬于梦幻玉邪头顶,随曲就伸,弥久幻变,随之,一股黑煞之气便从他手中滂沱奔涌而下,顿时气敛入脊,九曲弯折,劲如抽丝,如此,仅片刻功夫,那梦幻玉邪面露难色,皮如燃火,肺如开裂,心如刀绞般,如此几秒后她便被折磨的狂叫挣扎不断,随之,见她周身血管激凸,鲜血在血管里渐变青黑,急速逆向奔涌,此时她浑身撕裂般疼痛难忍。尤见得那赤炎珠于她丹田处显现,犹如一团炽热火球一点一点被黑纱气丝牵引,从丹田向上游走。
“玉邪呀~玉邪~”
独孤冥羽躺于前痛苦挣扎,他如何能见得她受此般痛楚,他用尽力气喊出她的名字,他要拼尽自己最后一口气去保护她,他忍住疼痛,拼尽全力调动全身真气,他要将最后的真气化作寒冰入玉扇使出那万道寒冰之剑,他靠着他的毅力做到了,只见他真气入玉扇瞬间,寒气瞬间四散暴虐,虽然威力不及之前,但在场的魔灵众徒被寒气掠过,听的啪啪几声后便应声倒地,但是,那大长老何等人物,如此微弱的寒光于他不过是皮毛,只见他将魔杖高举,他四周瞬即散出一道结界来,大长老于结界内哈哈大笑道:
“你独孤冥羽垂死之人,这点功力修能伤及于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要寻死,我成全你,不过在你死之前我不妨告诉你,当年,就是我带众徒灭了你独孤全族,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炽焰山的空气似乎凝结般,回旋着大长老那令人窒息的狂妄笑声。笑声里那玉邪和冥羽是如此的可怜而无助。
独孤冥羽闻此心中恨的一口气不来,竟晕厥了去。
“啊~~~~~。”
梦幻玉邪见状,怒气攻心,大喊一声,原本上走的赤炎珠旋即回于丹田,玉邪旋即强行运气,周身发出赤炎之火对抗黑煞之烟,此刻的玉邪目露红光,青丝骤白,她再次举手运气大喊一声,赤炎之火旋即喷发,气浪犹如烈焰从天而降般迅猛,大长老被这突如其来的气焰弹开了几米,旋即口吐鲜血。
梦幻玉邪旋即抱起独孤冥羽欲飞身离去,无奈大病初愈刚才用力过猛,旋即与独孤冥羽一起倒地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