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异象
冷沫舒奉命寻回赤炎珠,他便寻着魔灵教人的气息四处找寻。那南宫墨姬压根儿不顾冷沫舒同意与否,反正就是左右不离他,紧随其后,如果他嫌弃了,那便离得稍微远一点,如果他高兴,就就贴身齐走也行,不管怎样,总之南宫墨姬是打定主意跟着他了。
而芳华止墨和慕心拿到蛊盒,便要四处去解蛊毒,拯救那些被蛊毒侵害的百姓,如此,不久,他二人也就离开了不留山。
可他们前脚刚走,东方瑾和崔念秋后脚便到了不留山,这不留山山清水秀,除了些许抓痕,似乎并无打斗痕迹,东方瑾四处查看到。没发现什么么太大异常,就在此时,东方瑾忽然又发现不远处空地上倒下两人,东方瑾旋即跑过去。他用食指探探倒地男尸动脉处,转而再探探鼻息,似乎刚死不久,他探过女尸之后,再查看了这二人的致命伤口,起身对大家说到:
“看来这两具尸体是魔灵教人,看装扮应该是高手,只是这致命一击干净而利落,这样的高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看来绝非等闲之辈。”
说完他忽然发现那女尸胸口衣服处露出一点武功秘籍的边角,他东方瑾平日里一副清高正经模样瞬间不在,他觉得这秘籍应该有点来头,如此,独自收了去偷偷修炼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细思至此,东方瑾恐怕这秘籍被他人看见,旋即命道:
“大家分散四处查询,看有没有受伤百姓。”
“是。”
其他人便四散而去,东方瑾四下张望,迅速俯身将秘籍收于虚鼎之中。
就在这猝不及防时刻,头顶忽然天地昏黄,四周风沙四起,
‘不好,天露异相,恐怕是天狗食日。”东方瑾心中大惊。
崔念秋等人立即聚拢来,迅疾警觉起来,崔念秋道:
“莫不是有妖魔?”
“不应该呀,妖魔不是尽数锁于离恨山?”千桃回道。
“不好,大家抬头看!”冷月惶恐道。
旋即,众人抬头,看见昏黄天空中黑云压顶,那黑云正一点点移向太阳,每移一寸,天地便更加昏黄一些,风沙变更加疾劲,而周围气息更加森然。
“天狗食日,天下大乱之兆。”
东方瑾不经失色喊道。
“大师兄,既是如此,我等速回离恨山,唯恐锁妖塔有变。”崔念秋道。
“念秋,别忘师傅教诲,我等奉命寻止墨师弟,不能贸然回山。”东方瑾道。
他心里明镜似的,既然师傅所说的天狗食日已经开始,那回去岂不是寻死?留在山下说不定还有线生机,他有他自己的算盘,如此时刻,必须寻个安全去处静观其变,东方瑾遂携众人离去。
第二节天狗食日,魔灵王再现
异象初显,那离恨山上的结界已经开启,恐怨灵山的锁妖塔有变,崔戒子,云锦天,以及离恨山众弟子尽数赶到怨灵山以稳固结界。
那锁妖塔本是隐匿于山林间不见天日才对。可此时,随着天露异象,那锁妖塔已经在昏暗中影现,而塔上的封印虽金光闪闪,但已经开始露出些许破损,而些许妖魔已经从封印裂缝中四窜开去,有的在空中莹莹狂笑,有的出塔便逃命去了。而锁妖塔内更是一片狼藉,那被九天玄铁练锁住的魔灵王夜百鬼早已苏醒,异象牵引,他魔性大发,咆哮狂妄的一面挣扎一面吮吸着靠近的妖魔之灵,每吸一个魔灵,它额前的天眼便睁开一点,而手上力量更强劲一些,随着挣脱的妖魔在塔内四窜的越多,魔灵王便吸收的越多,只见九根铁链中两根已现裂缝。
如此紧急时刻,崔戒子和云锦天旋即飞于塔顶,施法加固封印,众弟子于塔下护法,灵力注入瞬间,封印裂痕渐渐修复,但随着异象加剧,那刚刚修复的裂痕旋即又裂了开来,如此反复,好一阵僵持。
崔戒子不敢有丝毫大意,旋即手指如刃,将左手划出一道口子,滴一滴仙血入封印,封印旋即又稳固的合上。
如此焦灼时刻,听得魔灵王夜百鬼在塔内咆哮道:
“崔老头,你困我千年,如今天助我也,哈哈哈!”
崔戒子顾不得其他,只一心凌空筑基。众弟子中已经有一二人不敌魔灵威力,吐血倒地。
而离恨山长青殿那边,云锦天走的时候太过匆忙,竟然命了离耀去看护,而离耀何等人物?是魔灵大长老的儿子,本名唤作夜冷月,卧底于离恨山便是为了这摄血剑。如今天这天狗食日天地昏暗,阴气重重,摄血剑虽被封印,但纵使百丈远,也能感受魔灵王之魔气,摄血剑于封印中,嗡嗡作响。
摄血剑已经跃跃欲试,封印它的仙画已经裂痕遍布。
殿外,离耀,哦,不,是夜冷月,从袖口中掏出一小瓶,瓶内正是魔灵王夜百鬼之血,这是数千年前魔灵王交由大长老以备不时之需,仅一滴。
那夜冷月等今天等了十几年,如今,这一天终于到来,他岂能错失良机?只见他凌空而起,迅速将这一滴魔灵王夜百鬼之血悬于空中,那被封印在画中的摄血剑感于此血,旋即狂响暴虐而出,瞬间天地变得犹如被血染般通红,那封印的画以及长青殿在瞬间便被毁尽。
那等在殿外的夜冷月原本兴高采烈,狂笑不止,今天,也许是他为魔灵教立下的旷世奇功,他正在幻想魔灵王夜百鬼出现后会如何犒赏他,就在此时,哐当一声,摄血剑飞出,剑气肆略,那夜冷月猝不及防的被掠过的剑气猛烈撞击,瞬间便陨石般坠落于地,砸出好一个大坑,四周顿时烟尘四起。
那重获自由的摄血剑带着剑气暴虐飞走,剑气所过之处草木尽枯,留下一片焦土,死寂无比。
而那怨灵山锁妖塔上崔戒子已经知晓在劫难逃,为尽力拖延时间欲纵身一跃化为灵气欲入封印,被云锦天拦住,他说:
“师兄,师弟先去,务必等到芳华止墨。”
说云锦天完双手结印,化为一道金光遁入封印。
说时迟那时快,塔下魔灵教人已经尽数赶来,正与守护结界的离恨山众弟子恶劣厮杀。塔下顿时乌烟瘴气,这离恨山的情况已经危急的不能再危急了,可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情况下,摄血剑疾风般暴虐而来,塔下无论离恨山弟子还是魔灵教人尽数化为灰烬,xìng yùn重伤着哀嚎漫天,那剑气瞬间冲破封印,给崔戒子正面重重一击,崔戒子旋即口吐鲜血如碎石般落下,如此,结界散去,那摄血剑径直入塔,绕九根九天玄铁一圈,瞬间,铁链如泥,尽数断开,那魔灵王夜百鬼顺手接过剑,握剑一挥,继而纵使一跃,只听得轰隆一声,那锁妖塔便在他身后爆裂开来,化为灰烬。
魔灵王夜百鬼出塔,兴奋至极,狂笑不语,被困千年,千年未huó dòng筋骨了,如今,这重获自由,肯定要尽情huó dònghuó dòng一下了。旋即,他摄血剑一挥便扬长而去。
只这么一挥,那剑气如同氢弹爆破,冲击力不光怨灵山就连整个离恨山都有所波及,剑气所到之处尽剩焦土,不要说人就连一只蚂蚁也尽数化为灰烬,怨灵山,离恨山顷刻间变得犹如地狱般死寂。
第三节遗言
慕心顿感心中一震,她旋即冥想一秒,脸色凝重道:
“止墨,离根山。”
芳华止墨脸色突变,顿感事情严重,看来只能暂时放下这些被蛊毒侵害的百姓,火速赶往离恨山一探究竟了。
于是他二人旋即腾身而起,光速飞奔,瞬间便到了怨灵山,可为时已晚,此时的怨灵山残烟袅袅,妖气森然。目力一切,二人心中万分悲痛。
“师傅,师傅。”
止墨于废墟上四处找寻呼喊,良久,除了燃起的妖火和残烟,没有任何回应。
他内心万分背痛,他不曾想魔灵王夜百鬼被囚禁在此处,也不曾想夜百鬼会狠心到如此地步,将这离恨山夷为平地就算了,还将一切都烧成焦土,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就在他内心自责,情绪低迷时,那锁妖塔废墟上缓缓升起了一股灵气,灵气里崔戒子的模样飘然如仙如幻,只见灵气里崔戒子缓缓道来:
“止墨。”
“师傅!徒儿不肖,来迟了。”
芳华止墨拱手含泪跪地说道。
“无妨,这是天意。”
崔戒子依然泰然自若道,停顿片刻又说:
“为师留存最后一口真气,是要传你大迦叶秘籍和一法器,此秘籍为上古卷轴,法力无穷,这法器也是上古神器,主防御。秘籍我交由东方瑾,你可向他要去,”
说完便将法器传于芳华止墨,旋即,崔戒子消失了,也许这世上再也不会存在崔戒子这个名字,也不会再存在离恨山这个地方,他芳华止墨是重情之人,他无法接受这一切,他在心中承诺他定会为这离恨山,为这崔戒子报仇,止墨含泪拜别,面色凝重的下山了。
而在那魔灵王夜百鬼出塔前,那魔灵大长老在大坑中找到了夜冷月并将他带回了魔灵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