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安心看球时,猪丹突然吆喝了一句:“各位,上次老庄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不是还没接受惩罚吗?”
她话一出,当时参与游戏的几只便立马热烈地响应了起来。
额角n根黑线华丽丽地划过,心头万千草泥马开始奔腾。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落井下石的人们,我也是无语了。
上周三,c姑娘纪莹的父母从老家给她寄来了家乡的特产,午休时候,立案庭和民二庭的几位同事都窝到了我办公室,一边分享美食一边聊起了八卦,当时,猪丹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刚好我输了要接受惩罚时,下午上班时间到了,于是,这惩罚便先存了下来,原以为大家都已忘记,没想到猪丹竟然提了起来。
我无奈地揉揉眉心,无力道:“什么惩罚。”
猪丹眼神古怪地望着我,突然阴*测*测地笑了一声,我脊背一阵发冷,一股不详的预感自心底升腾而起。
“那就罚老庄待会球赛结束的时候……”猪丹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故意卖起关子制造悬念。
周围一众看客配合地连声催促:“球赛结束的时候怎样?快说,快说。”
“给我们萧大检察官送上一个热**吻,而且必须是嘴对嘴的,大家觉得怎么样?”猪丹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羞。
我勉力压下欲将她非法处理掉的不**良念头,悠悠道:“张丹,你不说话,真的没人当你是哑巴。”
张丹一个鄙视的眼神杀过:“游戏前可是说好了,谁输就得无条件接受惩罚,怎么?难道玩得起输不起?”
“深沉,难道你怕了?不敢了?”被猪丹的提议弄得片刻失语的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
这话犹如导火索般引爆了装置,瞬间在人群中炸响,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个不停。
“谁说我怕了?不就接个吻吗?有什么好不敢的?”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是最吃激将法这一套的,当年大一考驾照,就因为侯默歌说了一句:老庄要是能考到驾照,我就从猴的传人变成猪的后代。
老虎不发威,你却把我当kitty?一激之下,我稳稳地拿了个a3驾照,妥妥地让侯默歌从大师兄变成了二师兄,自此之后,三只再也不敢随便激我了。
随着萧熠最后一个三分球入篮,下半场比赛结束,蓝队毫无悬念地夺得胜利。
在一堆女人各种复杂眼神的目送下,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视死如归地挪向萧某人。
凭我这速度,若是脚下有蚂蚁,肯定无处可遁,虽然我也不想这么怂,但双腿愣是不听使唤。
尿**遁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微一侧头,便睨见猪丹众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无奈叹息。
纵然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情愿,我还是站到了萧熠的面前,再一次完美地验证了理想的丰满现实的骨感。
“怎么?”萧熠见我过来,跟同伴稍稍示意,拉着我站到了一边。
我紧张得双腿直抖,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脚趾头,被揪过的衣角皱得惨不忍睹:“那个……”
那了半天,仍无下文,萧熠似乎有些不耐:“哪个?”
我斟酌着该如何开口,猪丹那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老庄,是女的就快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深呼吸好几下,我决定豁出去了,猛地抬起头对上萧熠的脸。
他似乎被我突然间的大动作惊了一下,愣了愣才道:“怎……”
后面的话他当然是木有机会问出口滴,因为他的嘴巴已被我牢牢堵住,紧张之下用力过度,把我的嘴唇都撞麻了。
全场的尖叫声不亚于方才球赛的时候,我有些蒙了,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揪住裙边,脑子忽然白光一闪,快速闪过某些似曾相识的画面。
这样的场景,好像在哪儿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