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反应最敏捷的是我,将压在身上的两丫一掀后,我火速地站了起来,有点底气不足地质问:“萧,萧科,你怎么进来也不事先敲门?”
萧熠轻咳一声,掩了脸上那缕稍纵即逝的笑意,神色如常道:“我敲了,而且还敲了三下。”
在工作期间这样玩闹是绝对不允许的,虽然是初犯,但为避免萧某人暗里向戈壁打小报告,我赶忙解释安抚:“萧科,我们刚刚只是在讨论工作,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熠幽深沉静的黑眸淡睐了我一眼,眼眉挑了挑:“我有说什么吗?”
也对,人家都没说什么,我这番着急解释倒显得我心虚了,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万一他当面不说,背后再说可咋整,于是,我决定再多加掩饰,咳,解释。
“是没说什么,但我不是怕你误会嘛,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放心,我不会误会的。”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萧某人说这话时,眼底好似闪过了一丝笑意,待我凝神想再窥探一二时,却只看到沉静如水的星眸,正定定地望着我。
这眼神望得我心一窒,小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连忙干笑了几声以掩饰内心的忐忑。
“呵呵,萧科,不知你来有何事?难道你们周末也加班?”
萧熠点了点头:“我找你确认一下林鹏雨案的开庭时间,该案的出庭通知书白检察官尚未移交给我,他人在医院,不好打扰。”
“哦~~明白明白,那我再填一份给你。”接着,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出庭通知书双手恭敬奉上,萧熠接过扫了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门口走去。
总算将神送走,我抹抹额头,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可人生如棋,我永远不造别人下一步会怎么走,我也不造近朱者是否赤,但我造近墨者一定黑,从今日起,我猪一样的队友又多了一位,嘴巴有点臭的a姑娘。
本以为我们仨在办公室的“光荣”事迹将随着萧某人的转身离去而从此掩入尘埃,没曾想,在猪友这方面比之张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a姑娘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竟然拿着手机冲上前拦住了萧熠:“萧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正专心走路的萧熠突然被拦,怔了怔,继而伸手去接手机,我一看大事不好,赶紧上前拖了a姑娘就走:“小李啊,我忘了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可无奈a姑娘身形太过彪悍,凭我一己之力将她拖走颇有些难度,于是,我转头向猪丹求助,没想到这丫将脸一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我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我手是动了,衣却未丰食也未足,因为早在我拖走a姑娘之前,萧某人已经将手机拿了在手,我认命地默默走到角落画圈圈。
依稀听见萧某人在说话,我赶紧将垂散在耳旁的碎发撩起,竖起了耳朵。
“小李,你想说什么?”
“萧科,你的车怎么会是小庄在用呢?这……这有点……”a姑娘支支吾吾地不再说下去。
这女人还真是八卦的动物,我滴汗腹诽。
萧某人的回答久久没有下文,急得我就跟油锅前即将被煮的唐僧似的,再怎么说,这不问自取的行为的确不那么光彩呀。
我战战兢兢地抬眸凝向萧熠:萧大侠,我的后半生靠你的了,你可得好好回答呀。
不知是不是接收到了我发出的讯息,萧某人的眼神突然有意无意地朝我这边瞥了一下,吓得我赶紧缩回头,继续画圈圈。
“庄深沉她……”话刚启头,萧某人却突然停下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