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是萧熠的死忠粉a,可这怒气冲冲,兴师问罪的表情是怎么个意思,我冥想苦思了三秒,依旧没想起来我哪儿招惹她了?
于是,我不打算理她,转头继续朝已躲到角落的猪丹走去。
谁知,前脚刚迈一步,左手腕突然被人一把用力攥**住:“不许走,我跟你说话呢,你耳聋了吗?”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小李,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刷牙了吗?”
a一愣:“刷了呀。”
“哦,那就是没刷干净。”
“你,你在说我嘴巴臭?”愣了几秒,a总算反应过来了。
嗯,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扬扬眉毛:“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是你自己说的。”
“你……”a似乎被气着了,两颊鼓鼓的活像个癞蛤**蟆。
长得好好的一孩纸,非得摆出这表情,看着我也是醉了。
“说我嘴巴臭,你自己才不要脸。”休战五秒后,a又主动发起了战火。
这人啊,嘴臭不是病,可臭起来真是要人命呐,我大人不想计较小人过,你还真拿我当hello kitty了?
“小李,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呀,说错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丹一看情形不对了,连忙上前把a拉到一旁劝道:“小李,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快给深沉道歉呀。”
可有些人偏偏就是这么给脸不要脸,a挣脱了张丹的手,将方才一直紧抓在手的东西伸到了我的眼皮底下,咆哮道:“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定睛一看,a举着的手机里有一张我的照片(时间:估摸是今天早上,地点:法院负一楼车库,人物:我,事情:正从萧某人的车上下来),可话说回来,这事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瞧她这表情,这语气,真是让人有秒抽她大嘴巴子的冲动。
“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一下?看样子你很闲哈,竟做起狗仔队的行当了。”我冷冷地眯起双眼,蛋腚地看着几欲发飙的a,表现得简直不要太冷静。
本以为这a姑娘会气势汹汹地继续发狠,哪曾想接下来的剧情可比反转剧还反转。
只见a姑娘收回手机,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耍赖:“庄深沉,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就不起来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这一幕,反应过来后,赶紧催猪丹去关门。
猪丹这丫也真逗,竟问了一句:“老庄,是要关门放狗吗?”
得了我一个大白眼的赏赐后,她才屁颠屁颠地去把门关上,关门不为别的,只为有些事情得暗里解决,幸好同一办公室的两位同仁一个休假,一个请假,就剩了我们仨。
张丹关门回来后,很八卦地凑上前,瞄了一眼a姑娘的手机,这下可倒好,两人开始你方唱罢我登场,死活闹着要我解释。
看着眼前这两个已成张三疯的女人,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扯了个谎说那车是萧某人借我用的,咳,实在不好意思说我是不问自取的。
没想到这两丫死活不信,甚至充分地向我展示了何为团结就是力量,一人一边揪住我的胳膊就施展胳肢功,把我折**腾得真的快笑屎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清冷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犹带了一丝的不可置信。
三个女人十二只眼难得默契十足,齐刷刷地望向门口那抹长身如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身影,一时间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注:三个人十二只眼是因为三人都是近视眼,绝对不是作者君数学是语文老师教滴(>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