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深邃无边原本他对冷烈充满感激的如果如果沒有那天的谈话的话
5年前
刚刚解决公司负债问題的向景阳听从母亲的话打算去跟帮助他们家脱离困难的冷烈亲自道谢
因为那天是临时起意所以向景阳并沒有提前跟冷烈打招呼等到他來到冷烈书房门前的时候
他正犹豫着的要不要先敲一下门在进去比较好还是直接进去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传來了冷烈父亲的声音
“混账我听说你偷偷拿钱给向家那个小子还债是吧”冷霸天怒不可遏的吼道即使在门外的向景阳都可以想象到他当时多么生气
原本抬起來的手慢慢落了下來他有些自责的皱起眉头冷烈是不是要被他父亲狠狠的责备了
“父亲做人不可以那么自私如果不是您鼓吹向叔叔大量购买那只股票的话向家不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惨样的”冷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这一次他沒有失去人最基本的善心不管父亲怎么做景阳是跟他从小长大的朋友他不可以见死不救
门外的向景阳惊讶的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一副惊恐之状
刚才沒有听错的话冷烈的意识的是父亲这次投资失败的原因跟冷伯伯有关
他疑惑的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难怪一向谨慎的父亲怎么会突然将公司所有的现金流全部砸进去他还曾经为这件事奇怪过呢现在想來大概是冷伯伯跟他说有内部消息吧
想到这里原本充满感激的眼眸瞬间变得冷漠无比眼底的怒火几乎要迸发出來他本应该现在就冲进去跟他们理论一番的可是自己现在能力太薄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向景阳痛苦的站在门口努努嘴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抢走冷烈最心爱的人让他也尝尝亲人分离的感觉
只是后來不知道算不算报应冷霸天在向天过世沒几个月就被查出患有晚期肺癌当时检查出來太晚了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了即使冷家世界各地寻找名医冷霸天也沒有撑过2个月就去世了
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向景阳心里是恨的恨他沒能亲手替父亲报仇但是冷霸天也死了这件事跟冷烈根本沒有关系向景阳不希望恨冷烈但是只要看到他总会想起父亲的惨死他选择了跟冷烈保持距离
再后來向景阳不想再受冷烈的接济去了一家小公司当了部门经理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
如果如果沒有那一次的话他的人生现在也不会这么黑暗
那天的天气很好他记得很清楚是一个星期六很久沒有联系的冷烈突然给他打电话约他出來见面
后來的很长的岁月里向景阳总是在想如果那一天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沒有去赴约的话他的人生是不是会明亮很多
3年前
“景阳这边”冷烈一脸兴奋的冲门口的向景阳打招呼
向景阳微微有些诧异记忆中冷烈从來沒有这么明显表露过自己的喜悦而更让他疑惑的是有一个背对着他坐着的身影好像还是个女孩子
“怎么今天突然找我有事”向景阳笑着走过去打趣的说道
冷烈得意的对他扬扬眉“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啊”
向景阳笑了笑坐了下來“哟什么事这么神秘啊”等他回头才发现一旁一直坐着一个安静的女孩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向景阳的心突然被激活了一样蹦跶蹦跶的跳的厉害他从來沒有这样的感觉感觉整个人的呼吸都不顺了眼睛根本不能跟她对视
沐之晴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乖巧的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处脸色有些不自然一直拼命的给对面的冷烈使眼色
冷烈笑的很开心指着她对向景阳说道
“沐之晴我的女朋友即将成为我的夫人向景阳我的好兄弟”
“你好”沐之晴礼貌的冲他点点头微微一笑
向景阳却被那纯洁的微笑有些慌了神顿了一会才急忙反应过來“哦你好你好”
而向景阳的机械反应被冷烈抓了个正着他甚至不顾向景阳的想法拿着这个更一直在取笑他弄得他更加不好意思去看沐之晴了
“哈哈景阳你什么时候这么腼腆了是不是我老婆太好看了”那个核实后的冷烈是多么的自负啊眼底从來容不下任何人如果如果他当时可以认真的观察一下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情了
被他这么一说沐之晴有些嗔怒的瞪了他一眼看着向景阳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对不起烈他是无心的你别介意啊”
向景阳笑着摇摇头但是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了只能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來掩饰自己的尴尬
“喂你以为景阳是那种小气的人他跟我可是穿了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啊”被沐之晴瞪了一眼的冷烈表示很委屈嘴巴瘪着一副求安慰的样子
向景阳被他这一面给吓到了冷烈从來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真实情感表露出來的人为何会变得这样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心里开始思考究竟这个女孩是谁怎么可以把一向对女人不在意的冷烈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天他们三个相谈的很愉快而那时向景阳第一次见到沐之晴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向子月疑惑的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他拿着一张照片发愣
只可惜她现在坐在轮椅上所以并未看清楚那张照片的内容
向景阳这次缓过神了才明白自己刚才已经神游了那么久他有些尴尬的冲向子月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那张照片塞回抽屉
“喏这只画笔是吧”他扬起手上那只粉色的蜡笔轻声说道
向子月笑了接过继续手上的绘画自从去事故以后她也不愿意去上学了整天就躲在房间里画画
向景阳默默的走到她身旁的位置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來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的作画
“我画的是不是很棒啊”她自信的说道
向景阳点点头的确子月在绘画上很有天赋虽然沒有经受过专业训练但是她天生对颜色很有感觉用色很大胆也很创新
向景阳默默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子月最大的梦想是开一家个人画展只可惜他这个做哥哥的现在还达不到这个标准
“我听妈妈说你最近又发脾气了”他趁着她换笔的功夫轻声说道
子月的手一下子僵硬在那里顿了几秒又继续拿起刚才那只粉色的蜡笔沒有抬头依旧专注自己的绘画
“沒什么是妈妈想多了我只是不知道跟她怎么沟通”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似乎在说的是不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向景阳无奈的轻叹一声“子月妈妈现在的压力很大你尽量不要惹她生气好吗”
子月停在画纸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描绘“嗯我知道了”她轻声回复道只是怕哥哥难过
安静的夜里诺达的别墅里只有二楼书房还亮着灯冷烈穿着褐色的浴袍手执一杯红酒嘴角挂着冷笑猩红的红色液体覆在嘴唇上的那一刻画面竟然那么鬼魅诱惑
“沐老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冷声问道
蓝羽一脸恭敬的立在他面前“现在情况比较差脑退后的很严重估计最多熬不过3个月了”
听完他的话冷烈的手腕微微一晃猩红的液体一晃从杯子里漏出來很快洁净的白色羊毛地摊立刻红了一片
眸光一紧他冷声问道“还有沒有办法延长了”不是疑问句是必须要得到肯定的答复
蓝羽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轻轻摇摇头“对不起少爷”
冷烈黑眸倏地变得深邃无边沐之妘说的沒错现在就算沐之晴回來了她如果知道自己沒能去见父亲的最后一面一定会很恨自己的
而冷烈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沐之晴难过的样子想到这里他猛地想到一件事也许可以这么办
“你帮我做一样事”
第二天早上宏伟公司的地下车库
安然一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脖子一边往安全通道出口走过去忽的一个黑影闪到她面前还沒等她反应过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里是哪里”感觉到自己好像在运动中安然疑惑的皱起眉头警惕的四周查看了一番应该是个面包车只是里面的玻璃被人刻意用黑布封起來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忽的她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前扑因为急刹车的惯性身子不由的往前倾还未等她适应过來车门猛地被人拉开
一下子刺眼的亮光从外面照射进來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挡住眼睛另一只手抱紧自己的手包等待时机就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