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敢相信但是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给你看的”她说的很坚定连向景阳也开始怀疑起來
一开始大家都在传沐之晴失踪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小晴已经因为流产晕倒在病床上最后导致大出血而死但是冷烈并沒有把这件事公布出去对外还是宣布是失踪
可是现在想來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合理的地方如果真的是去世了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向大家公布呢就算为了维护冷家的形象也不应该掩瞒这么大的事情啊真正的原因应该是用失踪作为幌子然后在适当的时候让小晴重新回到大家的视线内然后再解释为失踪找到了
这么想着一切好像都可以理顺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一个问題是小晴在哪呢
沐之妘看到向景阳投來的疑问神情赶紧摆手“不要问我我要是知道她在哪早就去了还回來这跟你墨迹”
向景阳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会想到小晴沒有死这件事情上呢当初我们那么做的时候根本沒有想过发生现在这么多的事情”说道这里他懊悔的低下头当初就不应该听沐之妘的做了那些事情不然小晴最后也不会遭那么多罪现在还下落不明
沐之妘知道他一定是后悔当初的安排了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但是很快又恢复一贯的而冷静跟狠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现在事已至此再怎么懊悔也沒有用了如果你可以在冷烈之前找到小晴的话或许还可以挽救这一切”她尝试着鼓动他往这方面靠拢
向景阳有些迟疑的看着她不确定的问道“难道现在冷烈还沒有找到小晴”
面对他的质问沐之妘显然早就预料到了很自信的从高脚椅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靠近他轻声说道
“如果小晴已经在冷烈身边了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沒有被我们发现呢而且我最近找过冷烈了他对小晴的恨意不减呢”说道这里她突然勾起唇角脸色浮现一抹不明深意的微笑
果然听完她的话向景阳的脸色大变浑身散发着怒不可遏的气息她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要这种愤怒
“所以接下來你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她淡淡的抛下这句话便踩着恨天高走出了这家小小的花店
一直走到门口才停了下來转身回头看着里面那个失落的坐在收银台后面的男人轻笑一声笑意中噙着明显的讥讽果然你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男人对一个得不到的女人的爱当然也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疯狂的女人对得不到的男人的恨
冷烈失神的回到了冷宅第一件事就是去密室看望安静躺在那里的沐之晴从法国斥巨资打造的水晶棺材用了短短的2天时间里面运用高科技技术可以让人的身体处于冰封状况身体不会容貌也不会有变化还可以适应周围环境温度的变化主动调整里面的温度和湿度
冷烈失神的爬在一旁看着她安静的睡脸痴痴的像一个疯子似的呢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当初明明是你先背弃我们之间的承诺的为什么现在还要这么报复我是因为我决意拿掉那个孩子吗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躺了下來声音越來越轻越來越低眼底的思念倾泻涌出
浴室里安然正安静的拿着浴球擦拭着身体镜子里那一副玲珑有致的身材并不是她的只是已经一年了早应该熟悉了却发现始终无法适应
耳鸣也越來越重了只要她一个人的时候耳旁总感觉有另一个人在说话浅浅的低低的似乎在诉说什么
她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压力大的精神错乱了可是好像并不是那样而且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总会浮现那个一模一样的场景还有一张看不清楚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被洁白的牙齿用力的咬住水滴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疯狂的拍打在身上
而女人眼底那一抹狠历的恨意却让人无法忽视
换上衣服走出來的安然下意识的将视线撇到化妆台上的那抹绿色她犹豫着皱起眉头还是默默的走过去拿起來凤舞给自己戴上
洗漱完毕以后她默默的推开了房门打算去叫楼下的两个男人过來洗澡却惊讶的发现门一推开就看到陆子染抱着小舞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
她先是一顿莞尔轻笑起來这两个人一定是刚才在下面玩的太疯了才会这样
安然小心的蹲下去想把小舞先从他怀里抱回床上休息只是这边刚刚动了一下陆子染就醒了
鬼魅深邃的眸子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好像可以洞察她的内心许是感觉到自己好像快被看穿了一样安然赶紧别过脸
陆子染轻轻的动了动被小舞压着有些发麻的手臂大手一挥将他整个圈在怀里后另一只手撑着墙壁站起來
安然也跟着站起來看着他走进去小心的把小舞放在了床上又走了出來
“早点休息吧”他看着她轻声说道然后便经过她身边去了隔壁的客房
安然默默的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无力的垂下眸子走回房间关好门视线落到床上乖巧躺着的小舞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她想了想还是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走了出來把盆子放在床头柜上拧干毛巾以后走到床边默默坐过去轻轻给小舞有些脏兮兮的脸蛋擦了擦
原本安静躺在的小舞忽然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嘴里好像在嘟囔着什么安然感觉收住手停在他头部以上生怕弄醒了他
见他好像并沒有醒过來才松了口气继续擦拭不过手法更加轻柔了生怕再次弄醒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好像跟她真的有一种说不清的缘分她总觉得心里对这孩子有一种莫名的依赖感说道依赖感这个词她自己都忍不住轻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简直觉得自己疯了哪还有大人依赖小孩子啊
陆子染一脸阴沉的坐在座椅上双手合在一起撑在面前眼微微一声眉头紧锁唇紧抿
然后长叹一口气打开一旁书桌的抽屉从最里面找到了那份文件当初曾经希望这件事情就此停手不去调查不去猜测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可是现在看來就算他想安静冷烈也不会让他安静的
这些天他背地里弄的小动作全部是在向自己示威是的他必须要采取行动了否则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妈我回來了”向景阳踏进院子就对着屋子里大喊一声
“怎么现在才回來”向母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心里则是心疼不已这个孩子为了这个家实在牺牲太多了
向景阳冲着她笑了笑将一直被在后面的那束精心包扎的百合花递过去
向母惊喜的看着面前娇艳欲滴香气扑鼻的百合花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又浪费钱了不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不管怎样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向景阳默默走过去轻轻搂住向母的肩膀柔声说道
“妈你每天那么辛苦照顾我跟妹妹这是应该的况且这是我从花店拿的成本低很多的”
向母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你啊就会哄我开心其实这个家最累的不是我是你啊”向母眼底渐渐染起一层心疼跟无奈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向景阳轻笑着摇摇头“妈你怎么又说这件事了对了妹妹呢她的药有沒有按时吃要不要再去复诊一次”
向母点点头一说到这件事原本明亮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來无奈的轻叹一声“这孩子自尊心很强不愿意接受现在这个现实整天都在乱发脾气我也沒办法了”语气中浓浓的挫败感令向景阳自责不已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听信了朋友的谗言导致投资失败他们向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后來父亲觉得沒脸面对这一家人竟然选择了在公司被查封的那一天从公司顶楼一跃跳了下來
但是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父亲的离世巨额的欠款还有亲妹妹在跟人争执过程中不慎从学校楼梯口跌倒下來导致双腿瘫痪终生要躺在轮椅上了
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是20岁出头的年轻小子什么也不懂如何面对这些压力
好在冷烈当时友情借了他一大笔钱才暂时解决了负债问題只是曾经跟冷氏齐名 的向氏却一蹶不振再也沒有能力重新站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