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擎天灵黠笑笑,“父皇,您这高度上得太高了吧?又动不动就上升到国民高度,我要跟谁在一起还碍着满朝文武了?碍着万民了?他们挑剔,我又不是他们的儿子,要挑回家挑自个的儿孙去,自己的都没管好,倒对皇子指手划脚起来,吃撑了。”
左亦寒也笑笑道:“是啊父皇,我们跟谁在一起关他们什么事呢?”
完颜傲之可不敢出声,垂眸静静的站着。
心想,你们俩笨蛋,自古以来父母就是为棒打鸳鸯而存在的。
“现在不是你们跟谁在一起的问题,是你们该与谁在一起的问题。”齐皇脸上已不见温雅,如笼严霜,“男人跟男人能在一起的吗?”
他已气坏了,一听到密报说两位皇子在国子监为了完颜傲之大打出手,抢男人大搞男风,气得他上火三天拉不出屎,这让他更来气。
“能啊。”左擎天和左亦寒异口同声道。
完颜傲之可是被这俩二百五吓愣了,怎能这么说?再怎么说我不是男人呢。
“咳咳咳。”齐皇这回当真是猛烈的咳,而不是装了,指着那两个大言不惭之人,“你们……你们两个要气死吾是不是?”
完颜傲之赶紧回话,“皇上,两位皇子的意思是男人与男人可以在一起学习。”
“我们可没那么说。”左擎天坏笑道。
齐皇大掌“啪”的拍了龙案,怒目横眉,“少废话,不许搞男风。”再这样下去,他得半月拉不出屎,被屎憋死。
左擎天撇嘴,慢条斯理道:“父皇,大齐律法中有哪条说不许搞男风呀?我怎么没见有呢。”
“这个……”齐皇眸光顿了顿,一时语塞,脸色一翻,“那就现在加上这一条。”
“父皇,这律法哪有定得那么随意的?这是您带头目无法度了呢。”左擎天幽幽道。
“你……那就家法。”齐皇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瞪眼道:“不许不许就是不许。”
呃……
三人齐齐无语凝噎。
皇帝耍无赖。
“父皇……”左亦寒想开口,被齐皇大手一挥打断。
“都退下吧,完颜爱卿留下来陪吾下盘棋。”
完颜傲之吓了一跳,眼角微微看向左亦寒,正好对上他那清柔目光,沉沉静静的望她,意思是别怕,有我呢。
完颜傲之淡撇嘴,他倒没事,现在变成她被留堂,没天理呢。
左擎天则兴味的笑看她,转身大步离开。
左亦寒眸光沉定的看她一眼,缓缓而出。
一屋静谧,香炉中沉木香气萦萦缭绕,令人心头清明。
棋下过一半,未见齐皇一言一语,完颜傲之心中越发忐忑,知道留她的堂不会有好事,想来就是为那什么男人跟男人之间的事,这与她毛关系,她是女人好不好。
与皇上下棋,本来就是得让着的,完颜傲之这一分神,落了一子,满盘皆输。
她姗然起身施一礼,“皇上棋艺高明,微臣输得心服口服。”
“既是心服口服,就应该明白,掌握分寸,有些东西是永远逾越不了的,就如同这男人与男人,又怎能在一起呢?爱卿明白吧?”齐皇捏着棋子眯眯的笑,活脱脱一只狼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