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里不是禁止那啥谈恋爱么?这都成啥样了?两位是皇子,一位是夫子,又都是男人。”
“哎,这你就不懂了,不说都是男人么,男人那怎么叫做谈恋爱?人家那叫做一块儿玩耍,所以不算犯规……”
“蛋疼……”
……
皇宫御书房。
香气袅袅。
齐皇冷眼扫那站立的三人,长身玉立,姿态挺拔,芝兰玉树,确是好看到晃了人眼,可就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没好气的朝左亦寒道:“寒儿,你怎么也闹腾起来了?是嫌为父这皇帝当得太轻松了吗?”
左亦寒轻抿唇,眸光柔和淡定,“父皇,寒儿没有闹腾,与司业大人交流功课,谈古论今,吟吟诗写写文章,很正常啊。”
心想这事儿恐夜长梦多,得想法快速解决才行。
“是这样吗?”齐皇看向完颜傲之,“完颜爱卿,你怎么说。”
唉,这个完颜傲之,脸儿俊俏,举手投足一股子芝兰气质,特别是那一双秋水深瞳,如墨如点漆,当真是能迷死人,难怪这俩小子把持不住,都青春发育期呀,小牛犊那精力过剩,男女不分,难勒住嗬。
完颜傲之双手抱拳回话,“皇上,大皇子所说属实,大皇子好学,不耻下问,微臣是夫子,总不能对自己的工作不负责对学生不闻不问。”
其实也是事实,她与大皇子在国子监里都是在讨论学识上的东西,没带谈情说爱,就是在相府时大皇子偶尔会拉一下她的手而已,他是得到右相爷爷承认的未来女婿,拉个手这再正常不过了。
人家好多都没过门就滚床单了咧,她都没那么干,她才没那么傻,万一人家上了船不买票,或者以后船都不上,那自己就死得快了。
“属什么实。”一旁的左擎天撇嘴懒洋洋道。
完颜傲之和左亦寒同时瞪他。
齐皇看在眼里,哟嗬,看来有点事儿。
肃目看向左擎天,“天儿,你又怎么回事?听说你和完颜爱卿那啥的啥的,闹腾得很。”
“父皇的眼线那么多,还用我说吗?您不都知道吗?”左擎天挠头痞笑。
“咳咳。”齐皇冷咳两声,这孩子,怎么不给他这当爹的留个面儿?真是的。
“父皇嗓子痒吗?来,喝杯凉茶。”左擎天眼尖手快的接过太监送来的清火茶,屁颤颤的跑到龙案前双手递过去,嘻皮笑脸的。
齐皇瞟他一眼接过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眸光沉静的落在完颜傲之脸上,“不管怎么说,你们的身份举国上下都看着呢,这个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流言就不要让它成为一个事实了,等弱冠之后你们便可以娶亲了嘛,以你们三人的身家价值,何愁没有姑娘要呢?只怕连门槛都挤破。”
“父皇,您兜那么大一个圈子做什么?不如直接说不许搞男风,不许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便好了嘛,还怕不好意思,这儿就咱四人,谁听到啊。”左擎天嘻皮笑脸道。
“咳咳。”齐皇又轻咳了几声,端起了茶盏来喝以掩饰尴尬,“你们明白就好,现在啊,以学业为重,你们都是国之栋梁,万民之福,大齐的未来就看你们的了,要以身作则,别让人小瞧了,更别让人那些老臣挑剔了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