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伊话音才起,幕苏儿身形已动,她迅速冲至沉陌的面前,取出血包,对着他伤口猛地按了下去。
这刀伤伤得太重了,幕苏儿看着脸色极度苍白的沉陌,她希望宿伊的血可以救活他。
奇迹还是一样发生,宿伊的血液迅速融合沉陌那流得放缓的血,伤口在不知不觉间愈合了起来。
“为何会这样?”沉陌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伤口,张着干涩的嘴唇,惊讶地说道。
“你现在感觉如何?”幕苏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连忙反问。
伤口是愈合了,然而幕苏儿却见他脸色依旧苍白无力,知道这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而局势愈加险恶,危险依然存在,幕苏儿急切需要沉陌的战力。
“不碍事。”沉陌未在多问,他亦是见到宿伊招架越发乏力,随即冲了出去。
幕苏儿见沉陌出击,一个眼神,硕鼠与黑灵猫也随即冲了出去,她这才对着自己的伤口灌下了宿伊的血。
这是最后的血了,两人均为重伤,幕苏儿拿着空空血袋,迟疑着伤神起来。这边对付一个大鹰士便是这般落魄的模样,想必赵沉那边也是不好过吧。
而更让她担心的是,沉陌受伤后速度明显差了一大截,他已经帮不上什么大忙了。而自己本来就弱,再加上受伤
这形势变得更加糟糕了,幕苏儿见着伤口愈合,不敢耽搁,随即攻去。宿伊却是见着两人又来,两只魔兽亦上,顿时来了信心。
他单手横指晓柱心口,死力冲去,这一刀无血不归,不管晓柱如何格挡,定然要他晓柱见血。
然而晓柱恍惚见到了宿伊的杀意,不再格挡,而是侧身一步,紧急避过了这凌厉刀锋。
宿伊因为用力过度,一下收不住阵脚,冲过了头。
他心中暗叫不好,因为后背,后背打开展示给敌人,那是十分危险的。
“这次看你用什么挡?”晓柱冷冷说道。
晓柱自然看到了这个难得的契机,他前面攻击宿伊心口,不是被格挡未刺中,就是刺中后还被格挡。
而刺中不能带来伤害,就是他带了护心甲,本来以晓柱的力量,完全可以击穿护心甲,只是这护心甲给了宿伊缓冲的时间,他可以及时反挡。
所以,这一刀,最凌厉的一刀,不会再给宿伊任何机会。因为快,也理所当然的从后背击穿,直入心窝,再至穿膛而出。
“护心甲可以保命吗?”晓柱冷笑回刀。
宿伊应声倒下,这强悍的一刀,直接将宿伊带入了地狱。
“还会复活是吗?”晓柱自然是见到了幕苏儿的愤怒,却不去理会她的悲痛。
宿伊会复活,这是晓柱早已知道的事情。只是此时,一个恶毒的想法在他脑海酝酿起,他想见证宿伊是否可以在连续的死亡中复活,这一寻思,他眼中便露出了阴鸷恶毒的眼神。
哧
一刀又入宿伊胸膛,宿伊毫无气息的身体僵硬地弹动了一下。
“不要”幕苏儿哀嚎起。
宿伊已经死亡,为何还不肯放过他?还要补刀?
前有犬厉的落井下石,眼下又有宿伊连番遭受穿膛刺背,幕苏儿再次领教了晓柱那毫无底线的歹毒。
就连沉陌这个毫不知情的人,见着如此丧心病狂的动作,亦是彻底被激怒了。
“不要?”晓柱冷冷地说道,一只脚已是肆意踩上了宿伊的腹腔,接着说起,“我只是想验证下你的这个朋友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晓柱猥琐笑起,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可以践踏一切尊严,藐视一切生命,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如果她们能求饶,那就更有意思了?
晓柱肆意着,一脚更是用力踩于宿伊腹部,感受着宿伊冰冷的身体,享受着两人无奈的愤怒。
有异样?
晓柱突然间感觉到宿伊的腹腔有了蠕动,继而似乎是热血的澎湃。他知道宿伊即将复活,一眼看去,宿伊的手指已在微微动起。
“第一次。”晓柱停了笑容,言语带着绝对的冷漠。
他是不会给宿伊机会的,手起刀落,再一次狠狠地击向了宿伊的胸膛。同样劲猛的力道,回刀还不忘大幅反运。
这一刀的伤害,比前面来得更激烈,宿伊只留着瞪大的眼眸,遗憾着才见到的光明,又愕然再度归去。
“我杀了你”幕苏儿咬牙切齿着攻去。
为何会死而复生?
沉陌一直听着晓柱说着莫名其妙的复活,见着晓柱疯狂的举动,直到他见到了宿伊带着遗憾再度死去,才明白了幕苏儿的愤怒,才彻底明白了晓柱的歹毒之处。
所以他亦是更加奋力攻去
然而受过伤的两人,对晓柱的应对来说是极度轻松。晓柱狂妄地笑着,享受着幕苏儿两人那种悲愤的无奈。
“第二次!”
“第三次!”
晓柱计算着宿伊复活的次数,声音不再是冰冷冰冷,而是带着狂傲的轻浮。
“求求你不要这样了”幕苏儿眼圈越来越红,泪水缓缓模糊着视线。她咬着嘴唇,喃喃而语,毫无办法的她停止了攻击。
“还真求我了啊,哈哈哈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晓柱狂笑着,刀锋又坠,那双眼睛却不忘死死盯着幕苏儿那幽怨的脸庞,嘴上再次肆意说起,“第四次!”
“我杀了你”幕苏儿举手拭过双眼未尽的余泪,凌剑而去。
“回来!”沉陌见幕苏儿疯狂胡乱攻去,随即大惊失色,连忙呼起。
然而幕苏儿却置若罔闻,直逼晓柱,确实幕苏儿并没有打算活着回来。她受够了,受够了这种残酷不堪的折磨,所以这一次攻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找死是吗?”晓柱眼中露出了等候已久,如愿的笑容。
刀光闪过,剑色黯淡,幕苏儿手臂无力耷拉着,血一滴滴不停地落向大地,缓缓被雨水冲淡。
“放开我!”幕苏儿死命地挣扎,疯狂地怒号。
“你要冷静,他是故意激你这么做的,你去乱来只会送死。”沉陌死死勒住了幕苏儿,站在数米之外。
“死?”幕苏儿楞住身体,突然停止了挣扎,冷冷地说道:“难道我怕死吗?”
“这”沉陌语塞,叹了一口气,“还是先包扎下伤口吧。”
幕苏儿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晓柱,看着晓柱那傲慢轻蔑的面容。沉陌见幕苏儿安静了下来,这才安心包扎了起来。
没有血包了,包扎也没有意义了,手臂上是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幕苏儿回头看着沉陌,把本想说的话又吞回了肚中。
“还来吗?”晓柱杨扬带血的刀刃,嘴上才嘲讽起,脸上却僵住了。
就这刹那间,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袭入脑海,一种寒意突袭而来。
突然一阵剧痛袭入脑海,他慌忙低头看去自己的腹腔,空空荡荡之中,一把无形之刃随血见形,又随雨隐没。
“为何会这样?”
晓柱惊悚着扭曲的面容,紧紧握住了刺入肚肠的血魔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