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蛋了,你摔了皇室佳酿。”吉旺看着摔碎的酒瓶,对着宿伊阴森笑起。
这是故意栽赃陷害,宿伊除了黑着脸沉默,已别无选择。如茵边上看得清楚,她知道宿伊如果去争辩,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边上其余大鹰士看着也哄然起来,满是取笑之意。
“真的糟糕了,这酒一瓶可是六千多块呢,赔钱吧”
“你看他人都傻了还叫赔钱,这下可要怎么办呢?”
“”
如茵看着这嘲笑声此起彼伏,没有停下的意思。这种杀鸡儆猴,醉翁之意,也未免太过,她耐不住性子了,她要离开。
不过吉旺却是拉回了一同欲走的士竹,他欢笑着说道?:“你们初来,正巧碰了这事,入乡随俗,就看看我们这边的处事风格,也不是一件坏事嘛。”
士竹尴尬着,见如茵点头,便是又坐了回去。
“假一赔万,破一赔千,你应该清楚,这是行规,我们算算账吧。”吉旺转身和气的对着宿伊说道。
吉旺说完便是装模作样的按着指头,嘴上嘀咕着算了起来。
“一瓶六千,百瓶六十万,可是我赔不起。”宿伊冷冷打断了吉旺的嘀咕。
“哦,你这么快就算出来了,六十万对你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可这规矩又不能这么就坏了,这下可不好办了。”吉旺缓缓说着,脸上露出了不应有的苦恼。
“既然赔不起,那就用命来抵吧,你没有意见吧。”边上乐多见着吉旺的苦恼,眼中却露出了戾芒。
宿伊倒还没啥反应,如茵倒是听着身形一怔,她知道乐多话出必行,今天是必须让自己见证他的威严了。
只是她很怀疑,宿伊听着为何还在沉默,前面没有条件相逼就不说了,这当下毕竟有人都要他的命了。
如茵突然觉得这人面相看着清秀,可是脑袋却是迟钝不堪,或者完全是一个没有主见的懦夫意识的人。
“鹰士人间,平民早命如无水之萍,生死不由人,既然你们想借我这条命做文章,我想我就是赔得出钱,这命也得留下吧。”宿伊突然镇定说道。
一语惊人?
在场之人都惊住了,不得不承认宿伊这人确实有些老道,就进来才此片刻之间,既然看穿了他们的意图。不过吉旺却认为就算是看穿这局面,却去点破,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看来你嘴还挺臭的,怪不得会短命了。”吉旺脸色一下凶了起来。
“我看这事,我们还得商量商量。”如茵亦突然站了起来,冷冷说道。
如茵有着自己的算盘,见着事态如此发展,她突然不想太过迁就乐多,曲于淫威。因为这没必要,既然这人这么在意自己的态度,自己也该摆出该有的态度来。
虽然她很不喜欢借靠自己的白羽哥哥,借他的威名,完全可以无视这群大鹰士,甚至蔑视黑鹰长乐多。
还有一个就是,她对宿伊突然好奇起来,正常有一定智商脑袋之人,发现自己被恶意冤枉,无端惹事,便可窥出一二,看穿这种局面。
只是她想不通宿伊为何会说出这种话,尤其当着大鹰士说这种话,是需要胆量的,一般人都不会具备这些,只是一味的求饶。虽然他们不知道求饶的结果就是开心了别人,自己的结局不变,依然会义无反顾的这么做。
只是此人明知没有实力抗衡,还敢直接指出是被恶意冤枉,这不是直接一步将自己作死。所以这人有点特别,如茵的第一感觉,再则见其容貌清秀,一个想法便在如茵脑海酝酿起来。
“怎么个商量法?”乐多见如茵说这话,亦感到莫名其妙。
“黑鹰长,我就想和你商量个事情,我这人有个癖好,我喜欢小白脸,你看你能不能放了这人呢,你看这人眉清目秀的,死了不是可惜了。”如茵淡淡说着。
众人一听,便是哗然起,尤其乐多,更是惊讶,哪有一个待字闺秀,如此厚颜无耻,尽对着一群男人说出如此荒淫之语。
“这个?”乐多单手抚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怎么样?不知黑鹰长可否商量。”如茵再次问起。
“莫急莫急,容我思考下。”乐多见着如茵这娇怜楚楚的面容,不禁想入非非。
“我可不喜欢黑鹰长这种强壮的人,再说你的姨太太会吃醋的吧。”如茵一下便是看穿黑鹰长的意思,便是不客气点破。
“可是刚刚我可见士竹他可是很钟情于你啊,我说如茵你也不能太花心吧。”吉旺冷冷说道。
“我也喜欢他啊,是不是?再说都是人嘛,凭什么你们二奶三房,却不能让女人也有这个权利呢?”如茵毫不想让,一语逼得吉旺语塞,而士竹更是唯唯诺诺点头。
竟然如此豪迈,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众鹰士面露喜色,这如茵有着如此娇颜天色,个个便是以为自己白马问世,不禁有跃跃相试之意,尤其看如茵的眼神更是躁动起来。
“可惜这里除了士竹,就这个送酒的我才看得上眼了。”如茵冷冷说道,末了更是冷喝一声,“士竹。”
“在!”士竹冷着面站了起来。
配剑随即出鞘,见得士竹手中着力,那冷芒剑身顿时如有灵气渡过,更是冰冷逼人。
“如茵不喜欢那种让人恶心的眼神。”士竹握剑在手,侃侃而道,“曾经,不知多少双眼睛就在这把剑下没有了光明,希望大家能给个面子。”
众鹰士见得士竹都拔剑相向,更见得剑气逼人,即便不知士竹本事,也知是从黄沙堡过来,黄沙堡的大鹰士的本事,他们可是常有耳闻,个个便也安分起来。
原来如此?
吉旺顿时明白如茵的用途,本意是乐多想给他们两人初来一个下马威,别仗着背后有人,日后太横行,不好管理。
才故意未带足酒,设下这简单一幕,给他们上上课,如今却是反了,如茵这是在表态。她的想法就是不容置疑,必须执行,大家都要给她面子。
吉旺见乐多黑着脸,眼珠一转,连忙说道:“大家都别伤了和气,士竹,来来来,把剑收起来。”
士竹见意思到位,便也是归剑入鞘,静静坐了下去。
“这样吧,我有个想法,这事就这么办,那个谁你过来。”吉旺随即向宿伊招手。
“我叫宿伊。”宿伊从容走了过来。
“你也别说我们大鹰士那么没品行,规矩还是不能坏的,你反正赔不起。这样,我们打个赌,你命由你不由天,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本事。”吉旺说着诡异笑了起来。
吉旺所说的赌局,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拳定论。
吉旺所说的公平有两点:
一是在宿伊胸口垫上一本百页书,可以缓冲力量冲击,二是出拳人有士竹代替,这可是帮他说话之人,可谓绝对公平了。
宿伊听着只是默默点头应下,吉旺见其点头,再次笑了起来,他提出了一个最简单的要求。
“不管士竹这一拳打得是轻是重,你都不能吭上一声,如果能做到,这是就这么算了”吉旺慢悠悠的说着。
“我接受。”宿伊打断了吉旺的说话,他知道自己能选择的只有他们给的选择。
这就是普通人的无奈,无力扭转局面,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由不得自己,这就是现实的事实,如茵心中仍还纠结着,不敢应下。
“当事人都如此慷慨,我想如茵不至于不会答应吧?”吉旺催促了起来。
“放心吧,我懂得分寸。”士竹低声对着如茵说过,从容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