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金唤踢了下宿伊,死板身体只是沉沉的动了几下,金唤冷冷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到你了,真是可惜了不错的对手,决明子,二十万的悬赏犯。”金唤鄙夷着说起。
果然如此,决明子心中微微一动,金唤早就知道自己身份。他不明白为何金唤明知自己身份,还要和自己赌得有来有去。金唤手中拿的可是大鹰士的印牌,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轻松拿下自己,去向鹰主交代。
这到底是为什么?
持有这种想法的不单单是决明子一人,那门后的赌场老板及壮汉们亦然懵傻不明所以,为何大鹰士会与悬赏犯一起玩赌博,而且还玩了那么长的时间,这太诡异了,太不可思议了。
金唤看着他们的脸色,好似感觉到了,他肆意笑起,这一切的一切都很简单,就是为了游戏。
看着猎物在自己编织的网中无知的去挣扎,却是无法逃脱,一直受制于自己掌控之中。就如同猫玩鼠一般,直至猎物精疲力尽,自己心满意足,才肯了却猎物性命,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只是眼下,这份游戏的氛围被破坏了,金唤隐隐有了一丝失落,下一次寻找一个有趣的对手,那又要好长好长的时间,而且能不能带来如此的乐趣成了未知,所以这最后的乐趣,他不想错过了。
游戏?
只是单纯的为了游戏,寻找那种玩弄别人于股掌之间的乐趣,这也太无耻了。
赌场老板惶惶不得自安,这就是他们大鹰士们的黑暗,与自己那自以为是的够黑够暗对比,简直大巫见小巫,他实在不敢苟同如此荒唐与恐怖的想法。
决明子的脸黑得不能在黑了,被人如此戏弄,不说就罢了,却还要如此轻描淡写于嘴上,可谓欺人太过。
须臾之间,决明子明白了,金唤为何会如此戏弄,不单单是为了说而说,还是逃不出游戏二字。
金唤想在自己没落之前,再一次感受这种游戏带来的乐趣。决明子当初还以为金唤最多是铁印新鹰而已,未料对手却是大鹰士之类人物,当下的情况真是糟糕透顶了。
“我也不想让你们说我一个大鹰士欺负你们这么弱小的人,这么办吧,你们如果能赢了我的硕鼠,我就放你们走。怎么样公平吧?”果不其然,金唤阴笑着说起来。
硕鼠?实在太小看人了,居然把我们与一畜生相提并论。
决明子摆好了架子,硕鼠早是急急而来,虽然这是一只超过十斤重的硕鼠,决明子心中还是有点把握的,只是金唤这人在边上却是有点难办,他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自己走的。
不管如何,硕鼠必须急速击毙,让狂妄的金唤没有机会反应过来,让他的乐趣成空,这才是最重要的,决明子抽出了衣下掩藏的匕首迎了上去。
硕鼠似乎有着某种预知,它的目的却不是决明子,而是幕苏儿,它迅速调转了方向,轻易避过了决明子的攻击,扑向幕苏儿。
声东击西?
决明子大惊,他小觑了这硕鼠能力,它是来自大自然。自然恶劣的生存环境,弱肉强食造就了它的灵性,寻找较弱的猎物是它的本能,一却为了能更简单的完成自己的猎杀。
已经来不及回身了,决明子眼中,硕鼠余影闪去,他的冷汗迅速从额角冒出。硕鼠张着血口向着幕苏儿迎面扑来。
赌场之人惶然,就连静躺于地,无人关注的宿伊,浅闭的双眼亦然动了一下,他看得清楚,只是距离更远了。
金唤微微笑起,这游戏太简单了,简单得有点扫兴了。
叮
细弱的铃声隐隐穿过了决明子等人的惶恐,穿过了金唤的笑意,他们没有听到这轻微的声音,这声音被他们各自的意境压制住了。
这声音止于硕鼠,它听到了,本能告诉它,专注不能只取其一,即使在猎杀的同时,自身的安全更应该摆在第一位。
它微微一震,回头向通气孔看去一眼,顿时鼠毛颤立。它躬起鼠腰,瑟瑟发抖,鼠目死死盯着那通气口,嘴上更是发出哧哧之声。
这是在示威,在捍卫自己的安全,它感到了危机,极度的危机。
这又是为何?
赌场之人口呆目瞪,就连金唤亦惶惶不明所以,决明子一颗晃动的心终于渐渐回稳,嘴上微微露出了笑意。幕苏儿缓缓放下了双手,微微睁开双眼,她亦然露出了笑意。
百兽通灵!
幕苏儿轻轻说出,她顿时感觉到了贪婪的双眼,那注视已久贪婪的双眼正蠢蠢欲动。这是猫鼠的宿命之战,压倒性的恐惧在那颤颤不停的鼠毛之间,演绎得淋漓尽致。
金唤瞬间意识到,他忙转头,却见整个铁栏急急飞来,忙挥手摊开,砰的一声,铁栏落地。一只巨大的黑影迅速闪过,奔向硕鼠。
喵---
黑灵猫叫起,那双猫眼立成一竖,满是骇芒,它围着硕鼠,轻松转着,似乎不着急下口,正享受着这般乐趣,享受着巨鼠那恐惧的哧哧声响。
“作弊,居然如此作弊!不可饶恕!”
瞬间一道灵光闪过金唤脑袋,他脸皮开始抽搐,声音低沉着,颤抖着。
赌场老板及壮汉再次愕然,这次转机来得太突然,太离谱,这都成了动物大战,不对,确切的说这猫这鼠如此硕大,早不是动物范围了,这是怪物大战了。直到金唤那喝声唤醒了赌场老板,他才瞬间领悟。
决明子三人也在作弊,这是压倒性的作弊,所以才会用最小牌子赢了最大天王牌,这是必然的趋势,赌场老板想着前面自己设想的运气一说,真是荒唐透顶了。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精彩精彩。”赌场老板思到深处,才窥得精彩之处,不由得脱口而出。
一群蠢货,居然敢幸灾乐祸。金唤恶眼看过赌场老板,赌场老板才知语出不合时宜,慌忙捂嘴,全然透心寒去。
等下再收拾你们,金唤沉着脸,手伸进衣内,看向黑灵猫,锁链剑已然拔出,刃锋亮出了本有的光芒。
是杀气?很浓很浓的杀气!
这不是金唤的,是
赵沉惶然中,眼睛余光再次看去宿伊尸体,发现了异样。
虽然他还不知内情,他眼角的余光却清楚的看到,宿伊身上渗出的血液正悄然无息的回流。还有最初宿伊中剑却没有痛苦的呐喊,这不符常理,因为金唤刺入的位置不是心脏位置,即便是平常凡人亦然不会即刻死亡。
那种死亡是一种漫长的痛苦的过程,受伤之人会被极度的创伤折磨而死,至少决明子是这样理解的。他心中惊起,怀着遗漏下的疑问,不由得余光再度瞄去。
霎那间他更晕乎得不知所以,他看到了宿伊本来闭着的双眼在微微展开,朦胧之间见得他双眸之间亮过一丝亮彩。
寒意十足的亮彩!
这又是为何?
他想干什么?为何他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决明子好似忘记了面前的强敌,却思索起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噗!
一记硬物破开空气的暗冷声悄然响起,宿伊突然站在了金唤背后,狠狠的挥出了手中的血魔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