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棍消失了整整一周,张铭轩也渐渐地把这事儿给忘了。但他对肖泱泱的看法,可又不怎么好了。想当初为了逼他换个座,都出尽了手段,现在遇到有钱人,还不是沒脾气。深受金钱打击的张铭轩,打心底里看不起这种被钱打败的人。
肖泱泱也自觉丢人,前几天主动跟张铭轩说两句话,见他不理人,以后也就沉默了。而这些事放下了,张铭轩的精力,可都用在一件事上了。那就是跟破烂张学功夫。这是他从小的梦想。越是打架打得多,他就越感觉到自己有不足之处。
一周时间,张铭轩饭量长到了原來的三倍,而力量也长了不少。现在白天戴着那些负重,已经不至于脸色惨白虚汗直流了。而到了晚上,一摘掉负重,更是感觉到身轻如燕,像要飞起來一般。
这一天,张铭轩戴着负重又上了一天的课。吃过晚饭,他揉着肚子,走出了楼门。顺大道走着,就要绕到后山,去找破烂张。黑翔技校地处偏僻,天一黑,基本沒人出学校大门。更别说往后山那种看起來就吓人的地方去了。
但今天不一样,张铭轩走着走着,就看到前方有数道黑影晃动。他立即一眯眼,仔细向前看去。越走越近,他看得也越來越清。刚开始沒看清,张铭轩还有些小害怕,但等看清后,他的胆子就壮起來了。
原來前方靠着墙边,有六七个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忙活什么呢,看样子应该是些见不得人的事,不然也不会尽力不发出声音來。
张铭轩一想:“我练功重要,少管闲事。这要是他们在偷鸡摸狗,被我看到了,非跟我打不可,耽误了我可不好。”
想着,他就过了马路对面,准备悄悄过去。不料,他刚过马路,就听到那群人中,传來一女子呼救之声。
“救命啊,救……”
女声叫了一下,就突然停了,想是被人捂住了嘴。张铭轩十年來,不学习,沒钱泡网吧,天天打架,练的手眼相当好,双目视力都是二点零的。虽然是黑暗之中,却也借得月色看得出,刚刚墙边的,全是男人的身形啊。怎么还有个女声。
再仔细一想,张铭轩明白了。这些男的围在一起,手忙脚乱的,还有女人叫救命,这不摆明了么。他到底年轻,而且性如烈火,遇到这种男人欺负女人的事,本能地就容不得。当时眼珠一转,顺手在路边捡了块石头就冲了过去。
离人群六米开外,张铭轩瞄准了一人的后背,甩手就砸。
“嘈你麻,”张铭轩全力大吼。
这时夜深人静,张铭轩最近气力又大长,这一声吼,直如虎啸山林,传出了数百米远。前面几个人都吓得一哆嗦。还有一个,倒霉的刚要回身,就被张铭轩甩出的石头砸上了。
“啊,”那人一声尖叫,捂胳膊就躺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滚儿。
张铭轩本准备借此机会,上前一脚再踢一人的裤裆,再解决一个。可沒想到,这群人可不一般,胆子相当大。眼看一人倒地,他们一个个竟然都摆出了架子,有的手里还亮出了明幌幌的家伙。
“谁,管什么闲事。找死,”人群中一个高个叫着,手拿尖刀冲向张铭轩。
张铭轩一看,暗道:“不好。这些不是客串的,是职业的,看來是天天干坏事的人啊。”
要是学生,沒事儿欺负下老实同学,抢个钱,占女同学个便宜什么的,都好办。张铭轩光用吓,就能吓他们半死,再出阴招儿,打六七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但如果都是社会人,那可就不好办了。这些人做坏事跟吃饭一样习惯,根本不会心虚,遇事也能马上进入战斗状态。
他正思考着如何应对,那高个可不等他。大个子跑得极快,两步就近了身,挥刀就刺。张铭轩连忙向后跳步闪开,光线不足时,眼睛看到人的动作轨迹就不准了。他想马上近身直接夺下兵器,也是不可能的。
果然如张铭轩所料,大个子的刀刚躲过去,就又有一人,从他身后冲刺着跑來,挥刀就砍。张铭轩再想闪,已经來不及了,连忙挥手去挡。只听到当的一声响。
“嘈,”持刀之人反被震得叫骂一声,刀都脱手了。
张铭轩也是一愣,随即笑了。他伸手摸向手腕,上面还戴着那个超重的金属环呢。想到这,他才明白,为什么躲着这些人的攻击这么吃力。趁旁人吃惊之际,张铭轩连忙把手脚上的负重都摘了下來。
再一起身,张铭轩可乐了。他平日里已经习惯了戴这些东西,一时紧张,竟然忘了。拿掉这些后,就让他立即想起了在山上训练的状态。
也就在这时,高个举刀一喊:“丫西得得,”
张铭轩一瞪眼,暗叫:“尼玛,鬼子进村。”
眼看五个人影一起扑來,半包围的向他靠近,张铭轩的脑子也当时一愣。十年的经验告诉他,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蹲下准备被圈儿踢了。但脑子空白一片时,他的身体却做出了反应。
数日來的严格训练,让他把破烂张的三十六路怒目金刚拳学成了条件反射一般。一天晚上苦练何止百趟。这时,就见了真功了。你不动,身体临威自己会告诉你怎么动。
“呵,呀,”张铭轩本能挥拳,出手如电。
砰砰砰,拳打在人身上,发出了一阵阵清晰的闷响。只三拳击出,张铭轩已经打破了他们的包围圈,冲到了他们身后。而两相交锋,五个人立即趴下了三个。眼看三人趴在地上,全身直抽动,剩下的两人也傻了。
“你,你你,到底是谁。”带头的大个子说话都颤抖起來。
眼看他手中的刀都打晃,张铭轩根本沒心回话,只低头看起自己的两拳來。想起刚刚的招式,正是闭着眼都能打出來的怒目金刚拳。平时一招一式对着大树练,沒看出什么门道來。这临危一发,竟然如此神奇,让他不由得喜上眉梢。
“哈哈哈,原來我已经这么厉害了。”张铭轩乐得说出这么一句。
“你,你等着。我记得你的声音,你敢打我们的人,你死定了。”大个子叫了一声,转身就逃。
另一个沒受伤的也逃了,刚开始被打断胳膊的也带伤逃了,剩下地上三人倒霉的被张铭轩重拳打中的,站都站不起來,更别说逃了。
“你等着,等着,”大个子跑远了,这才放声怒吼起來。
张铭轩嘿嘿一笑,转身戴起了手脚环,就准备离开。这才发现,墙边走出一个女孩來。看身形有些熟悉,走到他近前,看脸,确实认识。正是那还了他五千块的女贼。这些天吃香的喝辣的,还多亏了她呢。
“不用谢了。”张铭轩说着,大摇大摆地就走。
女贼却一低头,直接扑向他。张铭轩一举手,就准备再施拳脚。但突然发现女贼沒有什么攻击性,这才放松了警惕。刚抱住他,这女贼就哇哇哭起來。张铭轩只闻得一阵香风扑入鼻内,最难消受美人恩,他知道这女孩长得多好看,当时心里也咯噔一声,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我……”张铭轩想推开她,但善良的本性却让他做不出这种事來。他轻伸手,将女贼抱在怀里,轻拍着后背,像安慰受伤的小妹妹一样。
哭了足有五分钟,女贼才抽泣着,离开了张铭轩的怀抱。但这时,十年不亮一次的路灯却突然亮了。灯光照亮下,女贼抬起了头,可怜的小脸上泪写四行。哭过之扣,她的眼水汪汪的,两腮泛红,更显楚楚可怜。
“你,沒事了。”张铭轩挠着头,突然发现自己除了跟江涵冰有话说,跟别的女生,似乎根本说不出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我被他们……”女贼说着,又低下了头。
“怎么的。他们得手了。嘈的,早知道我就把他们都废了,”张铭轩当时两眼欲要喷火一样,气得直跺脚。
“不,沒有。不过我的衣服都被拉开了,差点儿就失去了。大哥,是你救了我。不过我已经是个不纯洁的人了。”女贼突然声调更可怜了,又哭起來。
张铭轩的心像被火烧着一样,连忙安慰道:“别哭。你这么好看,别想那么多沒用的。喜欢你的男人能从这排到北海市区去。”
“那你喜欢我么。”女贼突然抬起头來,直视他的双眼问着。
张铭轩的喉头连动,说不喜欢,那是糊弄鬼的。这张小脸,这种表情,别说男人,女人见了都动心。
“我,那个。”张铭轩结巴了。
女贼突然又向他靠近过來,抬起头,闭上了双眼。而且,她竟然伸手拉开了校服的拉锁,轻捏着两边,像是犹豫着要不要将衣服脱去。灯光下,娇若花蕾,散发出无穷的魅力,真可说是勾飞人魂。
张铭轩想后退,但脚却不听使唤,一步也退不走。他突然想起了与江涵冰的第一吻。也是闭起眼的主动迎合。现在这种如火烧一般的感觉,也只有那口中甜如蜜的香汁,才能解了他的渴吧。
想着想着,张铭轩也闭起了眼。他深锁眉头,为自己的渴望找着借口:“小冰,我把心都给你了,你却负我而去。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爱。男女之间,也就这么回事。好,我这就去学校后楼的自动贩卖机买个套,回來成为真正的男人。”
男女之情,本是天性。自古以來,英雄难过美人关,那是定数。而且是现在如此开放的社会风气,张铭轩又是十九岁的小伙子,他能坚持住什么柳氏精神。自己在心里找了个借口,他马上转身就要去买保险之物。
而他转身刚走出十米远,就听身后有人哈哈大笑。张铭轩一听,当时心都凉了。那笑声如洪钟一般,正是师父破烂张发出的。他來了,这事儿还能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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