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父母在打闹的一幕,江潇是感到无语又是无奈。
无语的是两人都老大不小了吧,怎么都还这副模样,都过这么多年了,还就没有变过,无奈的是,要是这些事情让外边的人知道了。估计这个掌门人的面子也挂不住了。
突然,江虎回过头来,一脸严肃得问道:“潇儿。你怎么会有这么丰厚的战斗经验,另外,你从哪里拿的禁灵丹,我记得禁灵丹吃了对自己的身子有很大的副作用啊,不然就不会成为禁药了。可是看你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副作用,相反的是,你的圣灵之力从七段晋升到八段了。一场战斗下来。就算有很大的帮助,也不应该提升得这般迅速啊。”
江潇支支吾吾道:“那些战斗经验是我看师兄师姐们战斗,然后总结他们的弱点而总结出来的结论,至于对战时,根本派不上多少用场,还是多对战才行,至于副作用嘛,我现在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只是感觉我体内的圣灵之力漂浮非常不稳定,感觉稍微放松压制,圣灵之力就会在我体内四处乱窜破坏,到时候可能感觉会变得非常麻烦,甚至会倒退两级。”
站在一旁的馨儿听到了,骂道:“都怪你爹,竟然把你打成这模样,不过也怪我,不应该告诉你一夕剑在哪里的。通灵一夕剑是你爹的佩剑,对于主人体内的血脉有一定的感应,而你又是他儿子,可以控制一夕剑,但是对自己体内的圣灵之力造成很大的干扰。”
“不过以后万万不可吃那禁灵丹,那药还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这次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过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参加两天后的选拔大赛呢。这次比赛我们圣灵山除了嫡系,还有七个分支,一共有六十四个弟子参加,虽然每个都还没达到灵士的等级,但是还有十段圣灵之力的弟子在呢,也保不准哪个不会在战斗中突然晋升。”
江潇听到选拔大赛四个字,头就涨大了。
他跑下山就是为了不参加这选拔大赛的。选拔大赛一共有八名弟子送到精晖学院去修炼,精晖学院是一所大型学院,虽然在这片混元大陆上并不是很有名,甚至没听说它的名字,但是这学院是我们方圆万里内最有名的学院。江虎和学院院长是老熟人,所以拿到了八个进入学院的名额。
可是对于江潇,他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因为他认为,学院那就是个折腾人的地儿。
同样也束缚了他的自由。
江虎看着江潇脸上挂着的这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叹了叹气,然后挥了挥手,和馨儿一起走出江潇的房间。
随即“碰”的一声响起,一个身影冲进了江潇的房间,还撞倒了江虎和馨儿,跑到了江潇床前,拉起已经被包扎成木乃伊样子的江潇,急切地问道:“小师兄,你没事吧?怎么成这模样了?怎么收到这么严重的伤啊。”
江潇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人的身影,身体就发出“咔嚓”的一声响。然后,又是一句无比痛苦的声音——“痛死我啦!”江潇痛地吼起来。
随即,当他看到来看他的人的身影时,他嘴里的吼声也停止了,转而是一副异常温柔的神态,强挺着骨头发出个咯吱声,向这个人挤出一抹非常难看的笑容。说道:“嗨。凌儿师妹。”
来看江潇的是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女孩,头发的飘柔一直垂落到腰处,迷人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丝稚气,话中夹藏着担忧的语气。一袭轻装将迷人的曲线完美的勾画出来。
正是江潇口中的——凌儿。
而另一旁的江虎和江潇的母亲馨儿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当他们回过头来看到儿子挤出的那一抹异常痛苦,连肌肉都在抽噎的笑容,显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
随即也认清了局势,立即迈动脚声轻轻地走出了房间,两人的动作,看起来异常猥琐。
江潇看到了也无可奈何,心里却暗暗地为父母叹息了好几十遍,身为一代掌门人和掌门夫人,在别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神情,可是现在呢。一副畏畏缩缩、蹑手蹑脚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无语无奈啊。
可是另一旁的凌儿师妹好像还没认清局势,也没看好伤势,仍继续摇动着江潇那残破的身躯。说道:“师兄啊,你没事吧。。”颤抖的语气里包含着激动的心情。显然看到江潇还没断气的神态感到非常高兴。
再看看江潇。哪里还有活人的气息,越摇身体越痛。最后他咬牙抬起了双手抓住了凌儿的肩膀。脸色苍白的说了句:“没。。没事的。。别再摇了。。不然就真断气了。。”
凌儿看到了,感觉不太对劲,用小食指轻捂嘴角,尽显小女儿心态地问道:“真的吗?师兄,你不会骗我吧?你这样子真像断气的样子。。”
江潇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挺直了身体,看那样儿显然想表示自己还没断气。用右臂膀倒在一旁的床柱,而左手竖起了大拇指,又挤出了一抹十分难看的笑容,说道:“还没断气。。但是。再摇肯定断气。”说罢,又是一声“咔嚓”声响起。
凌儿看到半信半疑。退了一步。说道:“师兄要好好调养身体,好好保护身子,好参加两天后的比赛。凌儿看好你哦。”说罢凌儿竖起了大拇指,显得十分霸气。然后又迅速地窜出了房间。
江潇看到了也感觉得十分得无奈。也许。两个人的角度应该换一下。至少,伤不要受的这么重。
毕竟,凌儿的身子板可没他结识,搞不好真的会丢掉小命的。不过这小丫子动作也真神速,来得快去得快。
在凌儿离开之后,江潇身体上的骨头也在抗议着他的精神,痛苦也不断侵蚀着他的头脑,他的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了,重伤也罢了,反而被凌儿弄得伤上加伤,他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江潇苦笑了一声,昏倒在床上。
毕竟与他爹江虎的那一战对他的消耗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这几下折腾,他身上的伤不仅没有稍微好一些,情况反而变得有些恶劣起来,能撑这么久,也已经算是相当难得了。
不过能看到他的师妹凌儿没这么担心,他那悬着的心也稍稍平静了下来,少一个人担心也好啊。
但是他之前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比赛,恐怕这一次怎么都跑不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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