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红袖书友15210807804586798送来的大大一颗钻石和花花,给予我莫大的鼓励,十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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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浅双颊飞过一片红霞,双眸无比惊讶的看着乔月仙。他干什么?怎么突然就、就抱上我了呢?而宛笙则一脸呆萌的愣在那里,半倚在乔月仙身上。
轻青罗看着眼前那噙着邪魅笑意的乔月仙,气的身子簌簌发抖,她语气颠冷道:“呵呵,是吗?那就真的感谢乔前辈照顾奴家生意了!”
乔月仙看着她气的发抖的表情,满意的笑道:“当然了,话说轻舫主的月舫真是群芳荟萃,让我遇到两位美人,我十分感谢轻舫主呢。”说着搂着语浅和宛笙腰肢的手轻轻的紧了紧。
语浅和宛笙不禁咛嘤的娇呼一声。
轻青罗咬着银牙,一字字道:“那就请乔前辈好好享受了,来人啊,送乔前辈一坛百年份的百花玉露酒,我祝乔前辈百花齐放,百年好合!”哼,死色狼,我让你喝,喝死你!呛死你!
说着急急转过身就要跑回房间。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诶?轻舫主,怎么?送那么好的酒给我,就不坐下来陪我喝一杯么?”乔月仙慵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轻青罗怔住脚步,云鬓低垂,双肩轻轻的搐动,好一会也没能转过身来。
“怎么了?难道轻舫主不愿意?”乔月仙淡淡道。
轻青罗深吸了一口气,尔后长长呼出,忽然转过身来,微微展颜道:“当然不是了,能陪才高八斗,修为登峰造极的乔前辈喝酒,奴家荣幸之至!”说着斟满一杯百花玉露,仰起头一饮而尽。
一杯过后,绝美的双颊微微发红,饱满的胸部浅浅起伏,喉咙隐隐呜咽,让人恻忍难禁。
“这样可以了吧?”轻青罗嘴唇轻咬,冷冷道。
“呵呵,轻舫主真是海量!”乔月仙纸扇轻拍着手道:“如果能和轻舫主这样的倾世美人共饮美酒,忘情畅谈那该多好?”
“呵呵,乔前辈怀中的美女还不够么?”轻青罗冷笑一声,恨恨道:“奴家小小姿色,何足挂齿?”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她还是在乔月仙的对面坐了下来。
乔月仙抱着语浅二人,一副迷醉的样子笑道:“谁会嫌弃佳人太多呢?”
轻青罗恶狠狠的盯着他,如果目光能杀人,早已经把乔月仙斩成肉酱了:死色狼,臭色狼!你还嫌少呢?你就是个不举男,你一个都动不了!
剑惜花仿佛嗅到了空气中差点就能点燃的火药味,暗暗拉拉乔月仙的衣角道:“老师,轻姑娘貌似快要炸了。”
乔月仙摆摆手,玩味的看着轻青罗那寒霜满布的脸。
语浅被乔月仙紧紧的抱着,只感到一股带着男性气息的幽香淡淡的刺激着鼻腔。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羞红的脸春色似乎想滴下来。
然而她很快就镇静下来了,静静的看着乔月仙和轻青罗,忽然心中了然。呵呵,原来这蒙面男子,大费周章,挥金如土,就只是想要气这位轻姑娘?
呵呵,真有趣!
语浅索性反手抱着乔月仙的腰部,一改平时恬静的风格,腻声道:“乔先生真是讨厌死了,抱着人家还想着别人,花心鬼!”她神情娇媚动人,慵懒的扭动了一下纤腰,活脱脱一位争风吃醋青楼名妓。
宛笙看着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语浅,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乔月仙微微一皱眉,假装埋首亲她的雪项,沉声道:“老实着不要乱动,等下自会给你赏赐。”
语浅狡黠的眨眨眼睛道:“那就谢过乔先生了。”手却不老实的在乔月仙腰间摩挲着,嘴角带着不可名状的微笑。
既然先生要玩,那奉陪便是了。
乔月仙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脸上坏笑依旧:“呵呵,等下进了房间,你便知道我最疼的是谁了?”
他们的举动,轻青罗静静的看在眼里,眼泪再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用力一拍桌子,倏然站起大声道:“乔前辈你好好享受吧,奴家忽然身体有些抱恙,就不奉陪了!”
说着转过头去,气冲冲的回到自己房间去,任谁也看出来她气炸肺了。
剑惜花有点不忍道:“老师,似乎有点……”
乔月仙摆摆手微笑道:“没事,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剑惜花大汗。这一点都不有趣好不好?“那,老师,我们现在还要干什么?”剑惜花问道。
“呵呵,当然是**一刻值千金了,她们还在看着呢。”说着跟小二邪魅一笑道:“带我去房间。”说着随手丢出一张银票。
小二看了银票一眼,当场就吓傻了。
“十……十万两!”
大厅的众多富豪也止不住直吸冷气,十万两他们不是没有,但是像乔月仙这样当草纸打赏的根本不可能!十万两,到底要赚多久才赚回来呀?这……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十万两是什么概念?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也就十两银子,一亩厚田才二百两银子,也就是说,小二一下就成为了扬州一个不小的财主!
就在小二盯着手中银票发呆的时候,剑惜花低声道:“老师,玩那么大,等下我们可能出不了大门……”
乔月仙看傻子般看了他一眼,道:“我估计没什么问题,只是可能你出门的姿势会有点难看。”
“啊?为什么?”剑惜花呆呆的问道。一股不祥的预感缓缓在他胸间升起。
“呵呵……”乔月仙一手一个的牵着语浅和宛笙,对他戏谑一笑后,便不再理会他,跟着大喜若狂的小二走向房间……
忽然,他听到一声阴测测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呵呵,呆子,竟然敢来月舫鬼混,呵呵,很好,好的我都想满足你一个愿望了,说吧,你想怎么死?嗯?”
“啊?小茹……啊不,我是被逼的……我只是想你了,啊别打这里……怎么受伤的总是我?呜哇!”
“嘭!”
月舫的大门遽然飞出一坨黑黑的物体,就像一块被揉破的抹布重重摔在地上,露出了剑惜花眼肿鼻青的惨脸。
“第三次了呃,果然很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