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仙和剑惜花刚踏进月舫的大厅,便远远闻见一大群人围着台上七嘴八舌的争论到面红耳赤,几乎打了起来。
本来乔月仙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却硬是被剑惜花拉了过去凑热闹,才得知,人们为了一个女子,一个绝色的青楼女子。
若烟今晚可谓是这辈子最春风得意的时刻了。
虽然赶不上花魁大会,但她美艳的姿色稳压着同期一起来月舫的其他姑娘。因此最近找她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此刻她正被一群狂蜂浪蝶团团围住,谈笑风生,意气风发。
“若烟姑娘,你真是美若天仙,我的魂儿都快被你勾去了。你要是再不答应我,这几天在下恐怕就要魂淡人消了。”
“若烟姑娘,不要相信他,看他肥头大耳,看看就觉得恶心,钱多有屁用,选我吧,小生也算得上英俊潇洒、倜傥风流,配若烟姑娘可谓郎才女貌呐……”一个年轻公子道。
“帅?帅有屁用,自古帅哥多薄幸,一看这小白脸就知道是个薄情郎。”贵服胖子反唇相讥道。
“一帮文盲,肚子一点墨水没有,还好意思来跟若烟姑娘献殷勤?”看着两人冷嘲热讽,一名秀才模样的男子满脸不屑道。
“读书有用,还要银子干嘛?”
“应该说,读书有用要当官的干嘛?”一个打着官腔中年人冷笑道。
“切,这里谁没有银子,谁没有一些朝廷里的人脉,不管怎么样都要若烟喜欢才行。”
“嘿嘿,按我说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能力才是硬道理,若烟姑娘,选我吧,我保证你晚上欲仙欲死,潮泆涟涟。
围着若烟的人群纷纷七嘴八舌的争论道。
“说那么多虚的干什么,天底下不是谁有银子谁说了算?若烟姑娘不谈钱,难道谈感情吗?让若烟姑娘吃西北风算了!不如我们在若烟跟前开个竞拍,谁为若烟姑娘舍得的钱最多,谁便赢得若烟一夕**好不好?”
“哼,谁怕谁呀?”众人纷纷应道。
若烟姑娘媚眼如丝,慵懒的依在躺椅上道:“承蒙各位官人眷顾,奴家受宠若惊,可惜奴家分身乏术,不能一一满足各位,真是惭愧。无奈若烟落魄风尘,身不由己,就只能报答对若烟宠爱最多的那一位了……”语气中充满淡淡的傲慢。
“对、对!”贵服胖子第一个就跳了起来道:“若烟姑娘貌美如花,堪称绝色之姿,说不定比起之前那轻青罗,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呢!我出8万两银子!”说着,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众人,仿佛看一帮难民穷鬼。
“依我说,可惜若烟姑娘赶不上之前的花魁大会,不然的话,哪轮得到那轻青罗当花魁呀?我出10万!”有人越说越离谱,得意忘形道。
若烟看到那么多人为她争夺的脸红耳赤,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天下间有哪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为其如痴似狂?她甚至觉得那轻青罗算什么,要是我参加花魁大会,早就成为第一了。
她轻轻打了个呵欠,语气依旧高傲道:“这样吧,竞价的话费时甚多,不如我给各位官人们每人一张白纸,写出若烟在贵客们心中所值的份量,从中找出对若烟最好的官人,晚上若烟定当好好报答……”她声音宛如黄鹂鸣翠,若软似腻,让人听了心痒难挠。
“好,这样简单,一招定胜负!”
“哼,你们这帮穷鬼,看小爷我怎么碾压你们……”
“比有钱,我还没有怕过谁呢,除了我老爹……”
人们纷纷取过纸条,兴致勃勃的写着价钱。
路过乔月仙看得不禁哑然,正摇摇头的想着转身离开,突然若烟姑娘清脆的声音叫唤道:“哎,那边两位公子,你们还没领纸条呐。”
乔月仙看了一眼若烟,摇摇头道:“不用了。”说着就想离去继续找轻青罗。
“你们竟然不想参加?”若烟身边的小丫鬟看到若烟变得冷若冰霜的脸忍不住道。
“不想……”
“我们家若烟姑娘美若天仙,你们竟然不投票?难道你们不想一亲芳泽?”小丫鬟大声道。
“不想。”乔月仙淡淡道。
“哈哈,我看这两个贱民是没有银子吧,当然想都不敢想了。”贵服胖子哈哈讥笑道。
一个公子哥儿也哂笑道:“对,看这两个乡巴佬,一个一身素白,披麻戴孝似的,一个穿的黑不溜秋,扮黑白无常吗?哈哈……”
若烟眼中闪着暴谑之色道:“原来两位公子上是囊中羞涩,怪不得了,不过没关系,若烟的朋友也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哈哈,既然若烟姑娘为人好客,我们便好心请你们吃一顿好的吧,顺便找一名小婢去爽爽,估计你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回了,好好珍惜!”贵服胖子戏谑道。
“对,这么贵的饭菜,你们一辈子都都吃不起的,还不好好谢谢我们?”年轻公子哥道。
周围的人一哄而笑。
剑惜花忍不住了,想要说话。乔月仙摆摆手道:“如何谢?”
“哈哈,想不到你这乡巴佬还识点大体。”年轻才子笑道。
“嗯,那就跪下来磕几个响头就行了。”贵服胖子大嘴一撇道。
“呵呵……”乔月仙似笑非笑。
看见乔月仙的模样,剑惜花吓得魂儿都没了,当即一巴掌呼过去道:“我给你磕头……”哇靠,作死的傻逼怎么那么多,死胖子作死别连累我,我好累……
胖子被一耳光打的飞起来,臃肿的身躯砸烂了数张桌椅,躺在地上痛的打滚,大叫道:“小杂种,我要杀了你……”
剑惜花一脸看傻子的看着他。尼玛,老子在救你。冷冷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金令牌,扔到胖子面前道:“傻逼,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胖子拿过令牌一看,猛地吓得一阵痉挛,晕了过去,晕前呐呐吐出三个字:“剑王府……”
这幽幽的三字好比平地一声惊雷,炸得在场的人耳朵嗡嗡作响。年轻才子和公子哥当场就跪了,金质剑王府令牌啊,这可是代表这个扬州城金字塔顶端那几个人啊,随便都能把他们,不,连同他们九族一并捏死!
还没等他们求饶,一声清丽的声音略带慵懒的说道:“是谁敢在我月舫之主的地方砸我月舫的东西啊?”
声音的主人肌肤欺霜傲雪,柳眉轻蹙,身段柔若扶风细柳,款款而来,正是月舫之主——轻青罗!
怎么是她?她是月舫之主?乔月仙微微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