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天,叶闻便在寅时起来修炼神泣,之后去林长老那里听林长老关于练体的讲解,讲解完后林长老又继续教叶闻刀法。转眼便是两周,这天练体讲解完后,林长老给了大家一段经文要大家回去熟记。
“长老,这段经文的作用是?”李怀仁问道。
“明天你们要开始第二次药浴,记住经文,药浴时要按照经文调息冥力,能够促进练肤的进度。第二次练肤完成后,我们门派还能为你们提供一次练肤的机会,毕竟练肤的药材对门派来说确实是一笔极大的花费。能不能完成练肤境界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林长老又看了看叶闻,“你们要是有比较好的药材可以带来自己用,我跟大家提供的药材虽然不错,但是药浴时还是多多益善。”林长老相信,像叶闻这样的人自己肯定会有一些不错的药材,不然也不会以天皇帝尊的水准打败白门巅峰的关亚飞。最重要的是,叶闻明显在练体方面要比别人劣势很多。一个人有天赋是一回事,但要能不能把天赋发挥出来就是另一件事了,既要有机缘得到传承,还得有足够的财力来供给,练武用的药材可不是萝卜白菜,许多价值比黄金还要贵百倍。
待李氏兄弟走后,林长老将佩刀递给了叶闻,自己则拿着一根竹条,“刀法我已经交给你了,今天我来帮你练习实战。”
“林师父,您只用竹条吗?”叶闻有些吃惊,在利刀的面前,竹条的存在跟空气差不多。
林长老点头。
“师父,我要是不小心伤到了长老怎么办?”叶闻还是有些迟疑。
“你太瞧得起自己了,”冥灵说道,“你知道我当初选林长老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吗?他的天赋连下下层都不到,更确切地说,他几乎没有什么天赋,但是他是四个长老——应该是这四大门派中唯一一个有自己意道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成为苦凡境高手的原因。不过,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你待会可要全力以赴。”
意道,是指将自己领悟的意之理念建立在道的体系,并衍化于招式之中,即将自己的意念通过道的形式在招式中展现。叶闻在藏书阁第四层残破的古籍中看到过这个概念。
不过那不是大能之辈才有机会捂得的吗?林长老可只是苦凡境界呢!
林长老手中的竹条不过拇指粗细,意念一动,紫淡蓝色的冥力徐徐涌进竹身,整个竹条都散发出一种特别的光晕,也不知为何,光是看着,便让人神识不自觉地模糊几分。
“动手吧。”林长老示意。
叶闻轻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神全部收敛起来,他冥力运转,绿色的光雾从体表徐徐溢出,而后经过右臂,顺着手掌缠绕到了刀的周围。
“你青衣阶段对冥力的控制就达到这个地步了!”见这副情景,林长老不禁倒吸冷气,眼中多了几分羡慕,“我一直以为我对你的评价够高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啊。”
“开始吧。”
几乎在林长老说的一瞬间,叶闻便是脚踩冥幽,疾驰而去,他的速度提升到极限,霸道刀法演化,直逼林长老要害。
“若是有上次你跟王安对决的速度我就无能无力了,这个速度可还不够。”
林长老摇摇头,叶闻的几乎每一个招式都被他轻易躲过,而他的身法却没有丝毫特别,但似乎在叶闻每次发招之前,林长老就知道他的招式了。
叶闻并没有完全按照霸刀刀法上的出招,因为霸刀讲究的就是挥刀过程中的不断变化,所以林长老不可能是因为熟悉刀法而知道叶闻的招式的。
叶闻的攻击毫无进展,可林长老手中的竹条‘啪’的一下就抽在了叶闻的身上,疼得叶闻眉头紧锁。
“很奇怪吧?”林长老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不应该啊,我有冥力护体,而且之前也进行了练肤,怎么会这么疼啊?”叶闻疑惑地问道。
“你的武器虽然加持冥力了,但是力量太过分散了。”林长老耐心地解释。
“还有一点,”冥灵补充道,“他的冥力中隐隐已经沾上了道的痕迹,对你的冥力也有克制作用。”
战斗还在继续,不过,林长老再也没有躲闪,而是直接用竹条和刀对了起来。这使得叶闻万分惊奇了,就算冥力加持在竹条上,也不可能和刀硬拼啊!
“怎么可能?”叶闻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过林长老没有回答,倒是冥灵的声音激动了起来,“居然还可以这么用?他的竹条和你的刀要接触的时候,他就通过控制冥力改变了竹条的形状来贴合刀身,你的攻击被分散在了他施加在整个竹条上的冥力,威力就大大地减小了。”
“不对,他的灵魂操控力不可能强大到这个地步,控制竹条上的每一处冥力完美无缺地贴合刀身他不可能做得出来,难道这是他的意道的作用?实在不可思议……”
林长老的招式也不断变换,叶闻被抽得龇牙咧嘴,可依旧一次都没有碰到林长老。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等到结束之时,两人已是练习了整整两个时辰。
“明天再继续吧。”
林长老收起长刀,招呼一声,便是准备离开。
“长老,我有一个问题。”
“关于什么的?”
“为什么每次我一出招就被您压制了,好像在我出招前您就知道了我会怎么出招,这是怎么回事?”
是的,叶闻的速度远不及林长老,可也不至于每次都连刀都挥不出来啊!
“师者,传道不传形,授心不授业,有很多事情,得由你自己慢慢悟!”林长老看了一眼叶闻,仰天一笑,迈步向前,不多久就消失在叶闻的视线之中。
“师父?”叶闻还是没大明白什么意思,唯有向冥灵求助。
“林长老说得对,有很多东西得由你自己领悟,我说多了反而不好。”
轻叹一声,冥灵叶闻没了声音。
叶闻一人在那站了许久,恍然间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