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距离沼泽很近。 三人没走多远便进入了凉水沼泽,举目望去尽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低矮灌木丛,而脚下则是泥泞以及偶尔出现的浅水。 好在有塞尔达这个德鲁伊,虽然现在暂时失去了施法能力,但早已成为本能的对于自然的超级直觉让他们避免了许多风险。 比如现在仍是战五渣的某奶骑,几次在陷入泥潭之前被萝莉德鲁伊塞尔达姐拦住。至于隐藏在沼泽中的巨蜥、鳄鱼之类的猛兽,在德鲁伊面前温顺的像只绵羊。 按照杜达的法,只要德鲁伊不主动招惹那些猛兽,他们就能相安无事。 也正因此三人在沼泽之中行进速度并不慢。 但问题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草药夫人也就是那位可怕的沼泽女巫的所在地。 所以,王大卫问杜达,“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看德鲁伊姐已经发挥了自己应有的作用,杜达,作为一个猎魔人绅士,你也该展现你的能力了。” 杜达懒得跟他废话,只是点点头。 虽然时间还短,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某些能力。 比如超级感官探查。 “我们的行进方向是对的。”杜达闭上眼睛,再正开时瞳孔之中已然带上了若有若现的金色,“我感知到了腐烂和邪恶的气息。” “看来我们距离草药夫人的藏身地不远了。” 话音未落,三人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的脚下躺着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血肉模糊,大片的血迹晕染了周围的泥泞,无数的苍蝇围着那些碎肉飞舞,嗡嗡作响,看上去异常恶心。 塞尔达皱了皱眉头,巧可爱的鼻子皱了起来。 三人彼此对视,然后掩住口鼻继续前行。很明显,要到了谜底揭晓的时刻了。果然不出所料,前方开始出现了一条鹅卵石铺就的路,也是血迹斑斑,碎尸遍地。 最令他们感觉到恐怖的是,在哪鹅卵石路的尽头,通向一座三层木质房屋的开阔地带,他们看到了那个脸上有着几颗雀斑的少女。 尸体。 她并没有被碎尸,但胸膛却被打开,心脏消失不见。 “杜达,难道猎魔人分辨不出幽灵吗?” “还有心情开玩笑啊……真是服了你。”塞尔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发冷。即便是一个施法者,但是少女对于幽灵鬼魂之类的东西然的恐惧还是无法避免。 “也许我还是太菜了吧?”杜达微微一笑,“我只是感觉到她不太对劲,有一股神秘的波动。想不到原来不是人类呢——如此来,那个老板娘安德尼也许也是个幽灵?他们的气息是在太过于相似了。” 塞尔达又是打了一个冷战,汗毛有些发炸:“幸亏我没留在那个见鬼的旅馆。” “这个草药夫人……我们就去看看她是人是鬼!”看来经历了巨变的杜达已然完全摆脱了那个懦弱乡村少年的形象,看上去已经是一个无所畏惧的男人了。 他第一个大踏步走向楼,伸手摘下背在背后的大剑。 一阵秋风吹过,那楼的大门发出一声吱嘎轻响,竟是自动打开。杜达双目之中火星迸发,幽暗的房间内的环境在他双目之中一片清明。 一层客厅的摆设与普通的富裕民居并无二致,无非就是沙发桌椅和壁炉之类。 “没有地下室。”杜达轻声道,“上楼!” “喂~~你急什么。”王大卫眼见得杜达几个箭步便窜上了楼梯,连忙紧跟其后,当然他也没忘了交代那只萝莉:“跟紧我们,别被鬼吃了!” …… 塞尔达登时头皮发麻,脚步顿时加快跟了上去。 二楼是几间卧室。 除了一些碎裂的尸体残肢,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大卫,你看护好塞尔达,随时准备圣光之愿。我已经感知到了三楼之上有一股极为压抑、痛苦以及……嗯?快乐?” 杜达一愣。 他探查到的情绪竟然如此矛盾和复杂。 但是当他们走上楼梯时,所有人都被这个诡异的场面惊呆了。 三楼没有房间,完全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在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锅子,熊熊的蓝色火苗舔舐着锅底。 那锅中冒着热气,不是泛起一层不出颜色的烟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锅边站着一为周身上下不着寸缕的女子,她身材妖娆风情万分,微卷的咖啡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下来,直到腰际,更加衬托得她那光滑白皙的臀无比勾人。 24k纯处男杜达忍不住咽了一大口的口水,那声音几乎可以是震耳欲聋…… 王大卫非常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将视线停留在那女人的侧胸的柔软和高峰。 “你们……”塞尔达简直无语了。 难道这些家伙没看到地上不断扭曲翻滚的男男女女吗? 那些**着的人,就如同阿猫阿狗一般旁若无人地做着繁衍后代的行为,那些白花花的**看上去跟畜生没什么分别。 然后杜达和王大卫也看到了。 这简直就是大开眼界。 就算是看片无数的王大卫,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这一幕活生生地上演在自己的面前。这些白皮们还真特么是民风开发啊…… 而杜达更加不堪,大剑直接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是那个不停地搅拌着锅子的女人根本就当没听到,仍旧是拿着勺子不停地搅拌着。 然后杜达吐了,王大卫和塞尔达也吐了。 特么那些在地上翻滚的身体,每一个都是被打开了胸膛,有的缺了心,有的缺了肺。 “吐够了吗?” 很显然,这女人非常满意三人的表现,她扭过身来。 这身材。 嘴边挂着呕吐物的王大卫不禁感叹,这身材真特么是太好了啊!! “你是草药夫人?”塞尔达皱眉问。 “是啊……人类。”草药夫人笑着,“不如我们一起来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吧?在这里没有世俗的眼光,更没有那些繁文缛节,解放你们的性,享受吧!” “好啊。” 一丝口水从王大卫的嘴角挂了下来,他开始脱铠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