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界限·天岐山脉·后山/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夜没有,这凄清的夜,伴随着微凉的清风徐徐地拂过大地,那树上残缺不堪的枝干摇摇曳曳,在轻风中吱呀作响,绿叶已尽数枯萎,缓缓飘落之后,在这岁月的流逝中,终将与泥土融为一体。
朦胧的双眼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那黑压压的星空,凉风吹拂着她的肩膀,伴随着篝火的照射,她那洁白的肌肤显得格外诱人,当她慢慢坐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丝不对的地方之后,这一刻,她才发现,盖在她身上的仅仅只有一件薄薄的黑袍,而她的肩膀上也披着一层黑色的薄纱,
司马沐雨惊慌地看向四周,分分钟回想着先前所发生的一切,记忆在脑海之中的翻阅,终于促使她明白当前的情况,
“你醒了?”陌生男子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脚步声也缓缓靠近,
司马沐雨并未回头,只是稍微眨了下眼睛,那不远处的篝火的火势瞬间大了数倍,
廖星尘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随即止步不前,
“你若是再敢往前一步,我会用这燎原之火,与你同归于尽!”司马沐雨低声说道,眼泪也慢慢从她的眼眶中溢出,
“哦?同归于尽,你觉得你这样做有意义吗,在我这么绝对灵力的碾压之下,你能幸存那是你的荣幸,而我也不要你对我说谢谢,如果你偏要这样来报答我对你的幸免之恩,这可真就说不过去了吧!”廖星尘邪笑着说道,
“闭嘴!好,那我自己去死,用不着你的恩情!”司马沐雨怒吼一声,右手往自己胸前一挥,那篝火的烈焰顷刻间像是猛虎一样直接扑向了她,
廖星尘微微一笑,眼疾手快,仅仅只是右手食指微微一转,一阵强风瞬间刮来,顿时将这只猛虎所扑灭,而下一秒间,廖星尘已然站在了她的身旁,
那一阵风过之后,沐雨肩上的那一层薄纱也随即被吹走了,
“我说你怎么就不定我的意思呢?”廖星尘问道,
司马沐雨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哽咽着,眼泪不断地滑过她的脸颊,廖星尘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右手瞬间抓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而这一刻,一股强大的威压随即传入沐雨的身体之中,她的体内,那涌动的灵力突然之间消散全无,
“你给我听清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意,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而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因为你对我还有可利用的地方。”廖星尘看着她的双眼冷冷地说道,
“你休想,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司马沐雨瞬间收起了那副可怜的神色,顿时生气地说道,
“呵呵,我倒想知道你还能做些什么,你身上的所有灵力从现在开始,全部归我所有,你的灵源我会强行进行封印,除此之外,我会把你安排在一个好地方,让你永远都出不来,顺便在你身上布下灵术种子,以你这么长的修为,你的身体之中所蕴含的灵气一定很多吧,到时候你腹中我的子嗣可就有的享受了,对了,我还会在周围布下灵术结界,那样谁都进不去里面,知道你死后,才会消失;不过你放心,在你被囚禁的期间,我会找一些仆人为你fú wù,对你进行严加看管,另外,我也会随时进去看望看望你,这样好歹能让你的寂寞减少些许!”廖星尘仰天大笑,以迅雷之势左手一掌劈下,司马沐雨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噬寒界限·风云谷/
冰冷的雪地上沙沙作响,那是行人前行时,每一次的步伐所发出的声音,慕容青烟竭尽全力地扶着云苍向前前行,却不知那隐藏在角落中的邪恶魔爪已经缓缓向他们伸来,
雪,下的越来越大,他们此时所处的境地,已经算是完全进入了噬寒界限,气温会随着他们的步伐,变得越来越低,倘若他们坚持不到与青云他们会合,那他们二人很有可能会葬身在这里了,如此冰冷的气温,不管来者是虚空界限的何等人物,都无法在这里久待,更何况,现如今是两个身上有伤的人,身上的痛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变得严重,
“呼呼”慕容青烟艰难地走着每一步,每迈出一步,都要确保能够完美的踩在地上,不会因此而滑倒,所以,她走的格外小心,但是这样的行为,却让她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体内的灵力在面对这冰冷的气温侵袭之下,开启抵御状态,而从她一进入这里到现在,体内的灵力消耗巨大,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因坚持不下去而到在这冰冷的雪地之中。
“可怜啊,可怜啊”忽然间,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白发男子从远处缓缓向她走来,
随着青烟的眼光望去,发现这位男子的双脚是光着的,身上所穿的并不是什么御寒之物,那白色的发丝上并未被掉落的白雪所覆盖,身上也未曾沾染一片雪花,想必来者便是噬寒界限之人,
“你是谁?”慕容青烟提起了警惕之心,停下了她那沉重的步伐,双眼之中尽是敌意地看着远处的男子,
“姑娘看人都这么有敌意吗?”白发男子微笑着说道,
“少废话,说出你的名字,不然本姑娘就在这里解决了你!”
“哦?解决了我,你们还能坚持走下去吗?”南宫朔风说道,
慕容青烟一愣,顿时怒火中烧,白色的线条隐隐约约开始在她的手心中盘绕,
“呵呵,一言不合就开打?想不到虚空界限之人竟是如此货色,看来真是我这堂堂的南宫家族三少爷看走眼了,如此虚空界限之人,就让这寒雪吞噬罢了,也不值得我来相助!”南宫朔风假惺惺地说道,
“南宫家族三少爷?南宫朔风?”慕容青烟突然想到那白发男子究竟所谓何人,
“姑娘好生慢走,在下还有要事处理,就不打扰姑娘了!”
“等等!”眼看着南宫朔风即将离去,慕容青烟终于大声喊道,手中的白色线条渐渐消失了,
“上钩了!”南宫朔风听到青烟的喊声,停下了脚步,随即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