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托娅之后,我就坐车回了大庆,不过没有直达车,就先去了齐齐哈尔,然后又风尘仆仆倒车才回到大庆。
那份之前的暧昧消失殆尽,毕竟托娅是个有家庭的人,不像我老哥一个,无牵无挂。
结果在从海拉尔回来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托娅的diàn huà,她说她梦到我了,而且是连续两天都梦到了我。
我强咽了一口吐沫,第一反应是她喜欢上了我,第二反应才认为出了怪事。
能够进入一个shǎo fù的梦境,这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暧昧,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何况连续两天。
“你都梦到什么了?”我排除掉了第一反应,托娅就算是喜欢我,也不会这么直白地告诉我,一定是梦里出了什么事,而且应该和我说的梦境不一样。
“我梦到——”托娅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
“没关系,你说说,我们一起分析一下。”我语气很职业,她也算医生,明白这是针对患者的口吻。
“我梦见你和我在一个山洞里。”
“两天都是这个梦吗?”
“昨天梦到我们一起在雪地里打猎。”
“就咱们两个吗?”她做的梦和我不太一样,这就代表更有问题。
“还有其他人,但是我记不得长什么样,也不认识他们。”实际托娅还梦到了其他一些她难以启齿的情况。
“你梦到这些,有什么感觉?”
“我没什么感觉啊。”托娅这个回答有些迟疑,我知道她在蓄意隐藏什么——因为我也曾经有过这个感觉,那就是对对方的好感。
“如果不出预料,今天晚上或许你还会梦到的。”我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在调戏她,我是真有这个直觉。
“不会吧。”托娅有点害怕,这个害怕和我害怕的东西不一样,我害怕的是一股神秘的力量,而托娅害怕的是男女之间那点事。
“我这还有点事,如果今天晚上梦到了,我们就明天联系一下,好吗?”我这面确实真的有事,所以不能和托娅聊太多,而托娅很显然有点依依不舍,不过她很听话,挂了diàn huà。
当天晚上我有饭局,喝了不少酒,回家就睡了,压根没想起托娅的事情。但是晚上我却梦到了和托娅一样的梦境。
我梦到我和托娅在一个山洞里,周围漆黑一片,我俩不小心掉进水里,结果从水里探出头后,发现自己竟然在白雪皑皑的水面上。接着是我们和几个人真的去打猎,那几个人当中包括了老包,穿的都像爱基斯摩人,我们看到了一头**,这家伙冲我跑来,我努力奔跑奔跑——结果就吓醒了。
我想都没想,拿起shǒu jī就拨打了托娅的diàn huà,我不管她ài rén在不在家,我们现在探讨的是科学问题,十分严肃,如果谁敢想污七糟八的事情,那就必须死拉死拉的。
托娅很快就接听了diàn huà,她显然很恐惧,醒了好一会了。
“我梦到了你。”
“我也刚刚梦到了你。”托娅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十分急促。
“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们在热带雨林里,被一个豹子追赶,那个豹子好吓人啊。”
“我也梦到了山洞,梦见了**。”
“你的diàn huà真及时,我很害怕。”
“你ài rén呢?”
“我自己在家。”托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语气带点委屈,这个语气让我们之间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这也就是在海拉尔,隔了800公里,否则要是在一个市里,我马上开车就过去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托娅焦急地问我,连着三天出现一个相同的人,这确实十分匪夷所思,尤其我们还都一致地做梦。
这种概率太低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才是我找你的真正原因。”我从床头拿起烟和火机,点燃了之后,感觉自己充实了许多。
“小师兄,你和我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吗?”托娅幽幽地问道。
“这你还怀疑吗?”我现在暂时还是不想说穿。
“我们在学校时打过交道吗?”托娅没有找人去核实我的身份,她没有那么无聊,也没有那么诡计多端。
“应该没有,所以我才十分好奇。”
“你什么时候还来这里啊?”托娅慢条斯理,多少有些带着撒娇的口吻。我明白女人都有一种依赖感,连着几天梦里,她都依赖我,自然就有了惯性,尤其现在夜深人静,缺乏安全感的前提下。
“我这两天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就去找你。”
“那万一明天晚上继续做梦,怎么办?”托娅不想挂diàn huà,她现在睡不着。
“别怕,有我在呢。”我说这话的时候,那种消失的暧昧再次充盈全身。
“小师兄,我想跟你shì pín。”托娅鼓足勇气说道。
“我们不是微信好友。”
“我加你。”托娅这次十分主动。
“好吧,你加我吧。”我笑了。
不过一会托娅就开口了,让我重新加她,因为我上次的请求过期了。我笑得合不拢嘴,于是再次添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