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真正的“刘凤菊博士”估计要在酒店地下车库的座驾里昏迷到明儿早上了。
其实在崔烟烟为黎星刻、鲁老笙两人“易容”之后,崔烟烟便孤身来到了酒店的地下车库,按照孙辰月给的资料死蹲着号称东海珠宝鉴定第一人的刘凤菊。
这不,刘凤菊刚一下车、就中了崔烟烟的**飞针……
经过这么一解释,鲁老笙立马就懂了,怪不得那些仿钻能够通过硬度测试纸和导热仪,原来这小妮子在工具上做了手脚啊。
平心而论,崔烟烟刚才扮作刘凤菊博士鉴定宝石时,那演技简直就是绝了,甚至连他这位身在局中的人都没有看出任何一丝破绽。
“不愧是千面菩萨,佩服、佩服。”
鲁老笙发自内心地朝崔烟烟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今晚虽然是鲁老笙第一次献手艺参与虔门的布局,但又何尝不是鲁老笙想借此机会瞧瞧当代虔门八将的手段……
若是黎星刻、崔烟烟不能令他满意的话,还谈什么上山插香、入这伙雁尾子?
然而,黎星刻、崔烟烟今晚的牛刀小试却是深深地折服了鲁老笙。
“蓬莱山上八炷香,根根都比帅旗长。”
黎星刻发动了引擎后,扭头虔诚地朝鲁老笙说道:“鲁老先生,以此局为约定,从今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鲁老笙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星刻哥哥、星刻哥哥,这次赚的钱怎么处理?”
完全恢复了原样的崔烟烟迫不及待地朝黎星刻问道。
黎星刻点燃了一支烟、并发了一支给鲁老笙后,才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儿说道:“按照祖师爷定下的老规矩,取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部拿去捐了吧。”
崔烟烟嘟了嘟小嘴,她虽然有点儿不甘心,但这是虔门门徒代代相传、铁一样的规矩。
“星刻哥哥,我最近在关注从小就患了脆骨症的瓷娃娃儿童,要不咱把钱捐给这些可怜的孩子吧。”
“这事儿你做主……”
qì chē疾驰在东海市区的道路上,摇下车窗、感受着东海夜晚的徐徐凉风,鲁老笙心中更加坚定了他这次做出的选择。
流传了几百年的江湖外八门,到现在还有几人遵守老祖先的规矩?鲁老笙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遇上了这帮坚守信念的年轻人,鲁老笙感觉自己沉寂了几十年的热血仿佛是重新唤醒了似的……
于此同时,在东海市南郊的百雀门地下赌场内;
“二位,请!”
露出了手臂上“鬼手抓财”阴阳刺绣的李黔盛气凌人地朝墨朗、孙辰月摆了一个手势。
对于这幅栩栩如生的阴阳刺绣,墨朗和孙辰月从小到大仅仅也只是听说过,这还是头一次见到。
相传同为江湖外八门之一的“神调门”手段云橘波诡,祖师爷是曹魏时期的洛神甄宓,流传至今,无论是村头跳大绳的巫师亦或是请大仙的高人都可以归纳为神调门门徒。
神调门通常是两人合作,一唱一跳,所以也就将唱歌的人称为神调歌者、跳舞的人称为神调舞者;但除此之外,神调门还有一门“代代单传”的秘术,那就是“阴阳绣者”。
闽南志有云:阴阳绣者以尸血刺绣,刺绣者与友人戏水,遇龙(漩涡),友人皆死、然刺绣者独活!
而阴阳绣又有阳绣、阴绣之分,在墨朗、孙辰月的记忆中,“鬼手抓财”便是阴绣,跟泰国养小鬼、带佛牌等属于同类。
对于跑江湖的老合来说,刺青这种东西那可就太有讲究了,命不硬的人一般都不敢背凶猛的纹身,然而李黔这家伙居然背了一幅传说中的阴绣。
“李先生,就冲这‘鬼手抓财’你当得起这声先生……”
孙辰月拉开了桌椅后,认真地对着李黔说道。
墨朗却像保镖似的站在孙辰月身后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就是鬼手抓财嘛。
“那就发牌吧。”
李黔朝他手下的流将也就是那位身穿兔女郎装的měi nǚ荷官示意了一个眼神后。
měi nǚ荷官将手中的这副pū kè牌快速地分成了八堆,只见她十指缭乱的翻动着,这八堆牌十分艺术、充满了机械感地合成在一起。
“哇……”
这一手炫技瞬间惊动了所有的围观赌客。
“等一下。”
叫停了荷官的孙辰月依旧是那幅冷冰冰的样子:“我要切牌。”
měi nǚ荷官顿时面色露出了一丝为难,在李黔点头示意之下,měi nǚ荷官这才将牌递给了孙辰月。
一脸冷峻的孙辰月仅仅只是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将表面的第一张牌抽出、看似漫不经心嵌入到牌堆的中上部分。
“切,这算什么切牌。”
“有意思没意思啊,到底要不要开始?”
“这娘们到底在干啥?”
李黔安排在围观赌客中的“来手”带头起哄,围观群众们顿时议论纷纷。
咔嚓一声巨响,围观赌客们纷纷闭嘴望向墨朗,更确切的说是望向了墨朗手中的那块刚从赌桌上硬生生掰下一截的大理石。
“谁在发出一丝声音,这块石头便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又是咔嚓一声,墨朗单手将这块巴掌大的大理石掰成两段。
刹那间,全场噤若寒蝉。
“发牌。”
墨朗沉声说了以后,李黔首先那位身穿兔女郎装的流将便是给每人发了两张底牌。
“10万……”青眉肿眼的老实人率先提牌发话。
“跟。”
孙辰月牌都没看就赌池中扔了10万的砝码。
“我加注50万。”
最后到李黔表态时,李黔先是捏起一张牌在另一张上面呈圆形的搓了一会儿,之后仅仅只看一眼捏着的这张梅花a。
一下子提注这么高,全场围观赌客们都惊了,可又看了看墨朗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个个都不敢讲话。
之前一直赢钱的也就小眼睛胖子、八字胡两人跟了注,最终,桌面上只剩下李黔、老实人、孙辰月、小眼睛胖子、八字胡5人。
而当那位李黔手下的流将发出第二轮的三张明牌后,她突然脸色大变,甚至一滴冷汗从她皎洁的额头滑落了下来。
见鬼了?这副原本她精心布置的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她打算发2张a给李黔、发2张黑桃的jq给老实人。
可牌一亮出来,完全和她预计的不一样,李黔的三张明牌变成了三种不同颜色的2、4、8,老实人更离谱,变成了一对佬k、带张红心5。
而孙辰月的明牌却变成了三张q!
měi nǚ流将立即想到了孙辰月刚才切了一手牌,但没道理啊,仅仅一张牌就打乱了她精密的布局?
第三轮、第四轮并没有人提出加注,měi nǚ流将便继续发牌,结果,老实人第四轮拿到了第三张老k。
至于李黔则是在这位měi nǚ流将出千之下,连续两轮都拿到了a,再加上他手中的那张梅花a,也是已经有3张了。
而孙辰月第三、四轮分别获得了同为黑桃的j和10。
看到了看孙辰月的明牌,李黔心中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牌后原本想选择继续加注的。
但不知为何,赌牌多年的直觉告诉李黔,这把必须得弃牌。
犹豫了一下,李黔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说来也怪,自从阴阳绣者给他纹了这鬼手抓财之后,他赌牌的直觉就准得吓人……
“哎,运气不好,我就不陪孙xiǎo jiě玩了;我也就看看孙xiǎo jiě还没有后手?”
牌是弃了,但李黔却向老实人打了一个暗语,“后手”意思是自己之前没看的那张底牌是最后一张q,所以孙辰月不可能是4条,如果你牌好就放心大胆的跟到最后。
老实人读懂暗语之后,直接向孙辰月说道:“我再加注100万。”
老实人原本以为已经没有最大仰仗的孙辰月会直接选择弃牌。
谁知孙辰月却是无比冷淡地说道:“你桌面还剩350万左右,不如我们直接all in了吧?”
此言一出,全场的围观赌客都觉得孙辰月这娘们儿也太嚣张了吧……
老实人却是冷静地开始分析,刚才李黔说了孙辰月不可能是四条,那么她就算是葫芦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啊。
“all in就all in。”
想明白之后,老实人一咬牙,将身前的砝码全部推进了赌池:“我吃定你了!”
说着,老实人便是亮了牌,三张佬k带对5,葫芦!
“开牌、开牌。”
“这女人肯定输定了。”
“对啊,毕竟这是目前牌桌上最大的葫芦了。”
万众瞩目之下,孙辰月根本就没有准备将砝码推进去的意思,而是不屑地看了一眼李黔掀开了自己的第一张底牌,黑桃a!
紧接着,孙辰月冷冷地看了一眼老实人后,又掀开了第二张底牌,黑桃佬k!
“这是你两人的命门牌,从一开始就在我的手上了……”
全场赌客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甚至连李黔都睁大了双眼。
黑桃10、j、q、k、a!!!
孙辰月的牌型居然是德州pū kè最大的皇家同花顺!
孙辰月再次冷峻地看了李黔一眼,李黔瞬间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孙辰月的目标就不是自己,而是藏在自己身后、作为这次斗千主力的老实人!
她就是要让自己毕其功于一役啊!
咬了咬牙,李黔转念一想,这次斗千约定的期限为一周,今天就算是吃了个教训、从明天起好好布置一下、换一个场子,还来得及!
但就在此时,孙辰月仿佛是碾碎了李黔所有的希望般开口:“对了,李先生,我们门主在这局开始之前发过来一张tú piàn,你可以马上去查证一下。”
说着,孙辰月将shǒu jī递给李黔……
李黔接过一看,是张收款短信的截图,汇款金额3300万,汇款单位居然是“东海市星福珠宝责任有限公司”!
那可是李醒的公司啊!
很快,想明白了之后,原本站立着的李黔突然双腿无力地瘫倒在座椅上,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口中默默地呢喃着:“这次是我败了、是我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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