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明拍拍自己屁股,走上去迎接她两:“大部长好久不见。”
秦怡玉脸一冷,板着脸:“人我帮你叫来下了。”而旁边那位,也正是刚才所要介绍给皮德贵的学姐。
连明回回头:“小贵子,还不上来问安。”
声音虽然有那么点调侃,还不算很讨打,皮德贵还真的听话上来了。然而上来后,半响才逼出半句‘学姐你好’。
当然,连明对着不认识的学长,也是那句:“学姐你好,我是连明。”
“很好,常婉。”常婉点点头后,好像又想起什么:“不过嘛,秦怡可是说你是七窍玲珑心,这第一次打招呼可是很没创意的。”
连明晃晃两个手指头:“第一,我不聪明,我是老实人;第二,常学姐好漂亮。”
‘噗’
常婉掩起嘴轻笑起来,然后大有深意地问道:“那我再问你个问题,我跟秦怡谁漂亮。”
想考我?连明马上拍拍胸脯:“都漂亮。”
常婉还是锲而不舍:“非要选一个呢?”
这种媳妇跟娘掉进河里的问题,连明马上装作沉思起来了,一会看看常婉,一会看看秦怡。到了最后,不单单妹子,皮德贵这个大老爷们也好奇起来。
最终,连明笑笑,指着自己胸口:“想要知道dá àn的,可以到哪里寻找dá àn。”
“谁想要去。”常婉娇骂一句后,就扯开秦怡,两个人一旁说起悄悄话。
而皮德贵瞬间拉住连明衣角,脸上是数不清的崇拜:“师傅收了我吧,如何才能这么厚脸皮。”
连明没有像一般人那样计较厚脸皮问题,而是很认真地看向他:“再虚情假意都要有三分心。”
而正好,这时候常婉回头娇笑:“两位学弟,如果没什么事,那么我们先手了。”
有事,当然有事,连明赶紧推了把身旁的皮德贵,然后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你丫快上,我右你左。”
秦怡在右,所以连明上去很容易地支开了左边的常婉,留给皮德贵一个难得的机会。而显然这货智商还算正常,领着妹子走远了。
当然,两个人不会这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那样太傻比太没有情调了。两人沿着相反的方向,顺着蒙阴的柳树一路散步着。
柳絮曼曼,连明觉得自己有才的话,此情此景应该吟诗一首,不然来串引人发醒的话语也行。可惜,大多想装逼的,胸中都是无半点墨水。
一直走啊走,秦怡终于忍不住了,因为连明是带着她往校外走。于是乎,停住脚步问道:“去哪?”
而这时候,前方正好有一大支柳枝挡住去路。所以连明将其拨开,同时回过头笑眯眯答道:“拐你。”
或许是这细节,秦怡上前,过了那碍事的柳枝。叹息一声,白了一眼连明。
两人继续行走,这话题就是慢慢多起来。当然,还是连明挑起的头:“跟过来那个新生如何。”
秦怡一思考:“不算太差,起码不会怯场。”
“既然你这大部长同意了,明天就让他写申请。”
秦怡皱起眉头,连明的动作之快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而刚想开口说话之际,她手上的腕表开始闪耀了一下。
为了方便使用智能光脑,所以通常都是做成腕表的款式。
给秦怡发来的显然是一份shì pín,而她也没有嫌弃,当场就放了出来。
听到shì pín的喧闹声,连明瞬间扶额,如果没差的话,应该就是自己踢馆时的shì pín。而对此,秦怡表现得毫无表情,一路快进地看完。
看完也没有表情,连明瞬间松了一口气,想想就把话题岔开:“也没什么,跟会长一起去的。”而又为了显示诚意,故意问起来:“这谁发给你的。”
秦怡还是面无表情:“室友,她说刚才看见我两了,然后就问我,你是不是shì pín里的人。”
连明笑笑:“那帮我问候一声。”
也恰好,话完后就走出了柳区,出了校外,而连明的车也正好在附近。
“女士,请!”
秦怡这时候倒是没耍小仙女脾气,乖巧地上了车,这让连明瞬间又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口气松得太快了,要知道女人的沉默,往往都是为了一波大的爆发。
“在等常婉?”
“嗯。”
“你知道常婉是陈天曼的前女友,为什么又让那新生去接触。”秦怡的声音冰冷起来。
“巧合。”连明平淡回答后,回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见到后,一点小心思肯定是有。”
“小心思?如果利用感情都不算大事,那什么才算大。”少见的,秦怡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激愤。
多说多错,但连明还是说了:“选择什么的,最有趣啦,我们来看看当事人的决断。”
秦怡默然,连明的回答虽然在逃避,但也说中一点。选择道路终归还是靠当事人,用自己三观善恶来审判别人,容易走得极端。
而连明也没敢多说,自己那点小心思,本来就不讨妹子喜欢。
好在的,很快的,皮德贵跟常婉两个人就来了。只不过皮德贵看起来有点累坏的样子,上到车还一直在擦汗。
皮德贵在副驾驶位,所以连明嗅嗅就知道不是干那事,又看了下双手,大概就是这劳动了吧。
或许是连明的眼神太怪了,皮德贵实在招架不住,很老实地主动招出来。当然,少不了常婉的时不时打趣。
原来啊,是因为两人一直走到榕树桥那边,而正好,有一熊孩子把遥控飞机挂树上了。于是乎,皮德贵在孩子的期望,常婉的鼓励下,爬上了那颗号称最高的榕树上。
“那挺厉害的。”连明启动车子,自家兄弟,在妹子面前当然是要给足面子。
“是挺不错的,不过没有你连明厉害。”常婉话锋一转,看了看车周围:“虽然这悬浮车普通了点,但这车牌号一点也不简单。”
连明依旧还是笑呵呵:“是吗,我倒是没觉得。”
但是皮德贵显然对这件事很感兴趣,马上拿出腕表查查,然后还向常婉问了车牌号。
谁叫他记不清。
很快的,皮德贵大呼起来:“学长,你这车牌号怎么查不到?”
“没有门路当然查不到。”意外之中的,常婉替他回答了。
而皮德贵还想再问,但常婉一个眼神后,就让他闭嘴了。
这么快就管教好了,连明立马心里开始默哀;千万别为了老婆背叛兄弟,千万别为了老婆背叛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