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先反应过来还数台上那几人,李娜明吞了吞口水:“我、我没看错吧,那是冲锋。”
“是冲锋!”王霸双手搭上自己的飞机头,然后又恨恨地扯了一把:“在暴风斩的判定中,到底怎么用冲锋的。”这dá àn也可能无从知晓。
而场下的,也从逆转的一幕反应过来,瞬间哗啦啦的掌声响起。
虽然吃瓜的从干扰场上的,但对于胜者还是不吝掌声,更何况是这样的踢馆之局。
“爽,虽然咋三观看起来不正,但他妈能打赢那个臭屁脸,就是爽。”
当然,这么仇视心里的还是个别,大部分人还是在讨论技术问题。
“好牛逼啊,竟然赢了,我也想试试专长流。”很多人已经看得出,连明的角色在属性状态下,已经远远高于对方。
“得了吧,就你那平砍跟扫地一样,也想学人家微操流。”
“嘿,你那技能流也不咋样。”
这又是一个典型的技能流跟微操流之争,而这个争论从fǎng zhēn游戏兴起就一直存在。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高手近战,这两方面往往不会相差甚远。
连明删除掉角色,然后脱下模拟头盔,正好发现陈天曼早已在等着自己。而到底该说点什么,也早已准备好。
人伸出手,淡淡说了句:“跟我混。”
这话不算太惊讶,也不算太常见,陈天曼平静看了眼连明,最终才握上其手:“你还不够资格。”
“资格也得你亲眼来验证,我知道你在游戏里没加入公会。”然后连明也同样平静地笑下:“我知道你有野心。”
这声音不大不小,说得很巧妙,正好两个人能听见。于是陈天曼大有深意地看着连明,直到旁人的来临。
“部长。”毛惠兰快走两步,然后紧挨在陈天曼身旁,话语中关心之意不含而欲。
面对这种打不过的东西,连明只能摸摸鼻子后退半步,这必须要给面子。
慢慢的,游戏部其他人已经在王霸的带领下,悄然地准备围上连明:“你小子,别太得意,小心老子揍你。”
被人踢了馆,总得找回场子,既然游戏里不行,那么现实打得你满脸开花。
“学长”见到这种场景,皮德贵很义气地站出来,紧挨这连明。
只是他不知道,连明心里是嫌弃的,人家身边人是爱慕的学弟,自己这方是顽皮的学弟。
这种心里一比较,真他*糟心。
而这时候,陈天曼爆喝一声。“滚回去。”
“部长!”王霸很聪明地没有喊天哥,同时他也在试探。
“滚。”
王霸不甘地望了一眼,然后就带人走了,他很深知陈天曼所以说一不二的性格。
既然人家这么给面子,那么自己也得客气一声,连明点头一下,就带着人从后面撤离。至于说的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由于两人都是普通人,所以一出到外面,立刻泯为众人,成为冥冥众生平凡的一人。
连明看看腕表,单心应该差不多了。他趁着刚才的混乱,应该在里面找到不少想要的东西。
只是,人不见,一条信息就来了,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批准’
还真是简单利索,不过目的达成就行。剩下的,静静看着风起山火就行。
“学长。”看着连明怡然自得的神情,皮德贵终究还是出声打断,然后又似小猫一样,挤出可爱又可怜的神情。
正巧的,一位锻炼回来的xiǎo jiě姐刚好路过。对一切了如指掌的她,除了暧昧的微笑外,还赠送多套鼓励肢体语言,比如啥鼓励手势,鼓励眼神,v型手势。
皮德贵瞬间想到不好的方向,忍不住骂娘起来:“卧槽。”
真是孩子,连明摇摇头,然后小跑两步,嘴上那妹子。只见这一男一女悄悄私语几句后,竟然击掌相贺起来。
看着妹子走远,连明也回到皮德贵身旁,只见他开始对着腕表读起来:“大三学姐,就读信息安全系,失恋半年,目测其已经度过感情排斥期。通讯号码,社交ruǎn jiàn信息,一会就传给你。”
这正式又利索的宣读,瞬间把皮德贵唬得一愣一愣的。而隔了许久后,才吞吞吐吐问道:“学长你这是做什么。”
“入坑礼物,再告诉你一件事,这学姐最近迷上克罗地亚狂想曲
,骚年用用狂热那啥她吧。”连明说完,然后一甩手腕,就把写好的信息发送过去。
皮德贵觉得自己这坑可能有点深,因为历史证明,一般发钱发妹子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连明可没他这么多想法,反正就是入了我的坑就别想跑。
这两人一路向前走,走了一段路程后,才发现是浑然没有目的。于是皮德贵就问了:“学长,我们这是去哪?”
连明也是百无聊赖地回答:“去女生宿舍。”
“啊!”皮德贵声音整整提高一倍,然后他又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害怕。在他脑海里,刹那间就出现学姐那充满活力的样子。
而连明当然知道其的想法,心里摇摇头,真是骚年不知肉滋味,一看微笑就情怀。。
来到女生宿舍门口,此刻时间已经傍晚。天半暗半晴,看着来往的女生,不知不觉就有种美丽。
连明找了个视野宽敞的地方,就很***丝地蹲望着来来往往的女生,而这猥琐的举动,也让收获了一片白眼。
原先皮德贵是想走的,但经不过多思考这人类通病,磨磨蹭蹭后又回来:“学长,你这”
“放心吧,我这是第一次。”连明放下腕表,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要不要也来试试。”
或许是‘第一次’这个名词有着莫名的吸引力,皮德贵一个果决,就蹲着连明身旁,一起迎接娇哼的白眼。
慢慢的皮德贵就习惯了,毕竟鄙视鄙视多了就有一种麻木感,觉得自己天生该这样。
不过嘛,这蹲着毕竟不好受,慢慢的腿就嘛了,然后皮德贵就开始抱怨起来:“学长,我们这是干嘛?”
连明倒是一点看不出腿麻,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女生宿舍:“等个倔强的学姐。”
而随着他这一段观望,靠边的几个窗户竟然打开了,不时有着几个好奇的小脑袋伸出来。
面对这样好奇的目光,皮德贵心虚地别过脸,行人的白眼还可以忍受,这么直指自己的就不行了。
而与此相反,连明开心地朝上面挥挥手,似乎还想喊两句。
看着行人从藐视变为注视,皮德贵打起退堂鼓:“学长,要不我们走吧。”
连明摇头不语,十分钟后,从大门那里,走来两个熟悉的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