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明还想继续找下去,可惜时间这铺子不是他家开的,离打蜡结束的时间就到了。急急忙忙背下怪物大全后,就开始手慢脚乱地打起蜡。
好在之前找过学习方法,这打蜡还真是给他打得有模有样。当忙活好后,连明擦擦把汗,就按照卖主的方法,将迷晕致幻的三人唤醒。
人是悠悠的醒来,下意识的就干起他们该干的事。老罗宾伏在地上打蜡,爱丽丝跟黛丽嬷嬷在擦拭着书架灰尘。
只是后来老罗宾看着地上的蜡嘀咕一声:“这蜡好像有问题。”
我们的连明当然是低着头继续干活,一副不是我的认真样。
半小时后,小罗宾跟老罗宾终于完成任务,也得到神殿打赏的工钱。然后他们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连明也借着刚得到钱的理由,半路偷偷开溜。
单单开溜还不行,连明变回本身后,直直地往回走。三个右转后,找到俏佳人一个。
“怎么,步明月xiǎo jiě,找我有急事?”
来人除了步明月还有谁,而佳人也轻吐红唇:“当然。”
这就有疑问了,佳人一般只跟高富帅在一次,没见过哪个跟穷矮搓在一起的。难道!自己成高富帅啦?
只可惜开心太早了,步明月说出dá àn:“带我去见格兰特先生。”
不是告诉你位置了吗?当然,连明不会把这吐槽说出来,虽然这吐槽很帅。
不过连明还不能带步明月去格兰特那,征得她同意后,就带着人去了另外一处地方。
痛,真的很痛,用手扶着脖子才能舒服一点。
小罗宾产生知觉后,遵循人性的需求,硬撑着用手扶起脖子。
‘能用手了?’
手虽然麻麻的,倒毫无疑问,能动了。
小罗宾记得自己从魏莱大叔的赌场出来后,就被打晕了,然后就被人绑在船上。
然后就经历了恶魔一般的生活,!审问他的竟然是,掌管莱克镇黑道‘红斧头’帮血腥杰克。而审问的问题也是怪得离谱,除了自己的生活习惯外,竟然还有自己的癖好跟理想。
huó dònghuó dòng双手,作为一个赌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习惯,于是小罗宾观察起周围。
入目第一眼,小罗宾就有了一个大概,自己是在一张床上。然后下意识地抬起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只是这双手突然变成肥乎乎的。
又摸摸自己的脸,差一点就大声喊起来!也是肥乎乎的大脸。
摸摸身下的被子,那种柔顺的顺滑,比暗娼安妮大腿还要滑。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躺在丝绸被上,那东西只有贵族老爷睡得起。
这时候,窗帘被拉开,一张典型的托卡人měi nǚ就出现在他面前:“尊敬的大人,你醒了。”
托卡人地处灰熊帝国的西北,那里物产贫乏,连年征战,却盛产娇媚的女人。
她们身娇体软,嘤声婉转。所以世俗流传着一句话:托卡女人,是最好的侍女。
小罗宾吞吞口水,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你是妮娜?”
妮娜是谁?妮娜是莱克镇杜克男爵家的侍女,也是他从15岁就开始意淫的对象。
每次去杜克男爵家打蜡,看到这女人,小罗宾晚上就是辗转反侧一宿。
“大人,你怎么啦。”柔媚的女人低语起来总是有一种yòu huò,名叫妮娜的女子说完后,又施施然地跪在床边:“如果是妮娜的错,那就请惩罚妮娜吧。”
而这跪得也是很有讲究,本就充满特殊口味小女仆裙。被这一跪,该显示的显示出来了;不该的,也完美了。
楚楚可怜最动人心,更何况是曾经欲求不得的女神。小罗宾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而无穷的力量仿佛无处宣泄,也只有宣泄出来才能获得解放。
然后此处省略五千字。
要说人的放纵是从一开始,有了一就有了天下万物。
妮娜像个小猫,慵懒地躺在他的胸口,用手指画着缭乱的圈圈:“大人,你比往日要**哦!”
还不够,还不够,小罗宾觉得还不够。身体里那股冲动,越来越旺盛了,只想要更多。
“大人,你是怎么啦!”妩媚如丝般的话语从耳边传来,然后就耳郭就感受到****。
“大人还来吗?”
‘啪’
迎来的不是朱唇,而是手腕粗的木棍,一切的美梦就从此结束。
“卑微的杂种,给老子醒醒。”
取代妮娜娇媚的声音,是一道更加粗狂的,带有暴力的声音。
血腥杰克!
“小兔崽子,竟然敢趁老子出去快活,偷偷的睡着了。”
大汉说完后,小罗宾感觉脑门上来了一阵风。然后就是一阵剧痛,头瞬间晕起来,然后又仿佛回到那个野心满满的世界。
下一秒,小罗宾只觉得自己身在赌桌之上。椅背是柔软的黑熊皮,跟他对赌的是一位身穿黑色露背抹胸,体态丰满,面色妖艳的徐老半娘。
橡树城‘希望与美人’赌馆的老板——黑寡妇泰莉莎!
小罗宾只去过一次橡树城,还是跟父亲一起出的。但是就去过一次,就深深喜欢上那里。那里没有人知道他是打蜡人的后代,没有人知道他是赌品不好的赌徒。
小罗宾怀疑这是幻觉,怀疑是不是撸多了,刚才旖旎的一事就是证明。
“不许动。”让他回到现实的是,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黑寡妇妖艳的嘴唇又开始在引诱着羔羊:“年轻人记住,还剩下最后一次,如果你输了就要成为我的奴隶。”说完还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在此之前,可要乖哦。”
话一说完,沙漠武士锋利的的弯刀一划拉,便告诉他如何乖巧。
刀只是沿着脖子轻轻开了一刀,一点也不痛,但它的作用是给人以恐惧感。
小罗宾顾不上脖子上的血,点头同意赌局的开始。
玩的是二十一点。
很快的,各自两张牌就发好了。黑寡妇明牌是黑桃a,而小罗宾明牌是方块七,暗牌则是五。
七加五等于十二,按照规定,不满十三必须再要。于是小罗宾颤动着双手,再要一张牌。
上天保佑,从看到牌落下的一瞬间,小罗宾内心就有一股无比强大的自信。
“哈哈哈”。不知为何,他放肆地笑起来。
最后一张牌是红桃九,他赢了,完成了黑杰克的袭杀。
“是这样的吗?我的宝贝。”黑寡妇带着戏耍的笑容揭开了牌。
一张黑桃k!
“我的宝贝,按照惯例,是我赢了哦。”不知什么时候,黑寡妇已经走到小罗宾的身边,涂抹着艳红指甲油的小手,很温柔地捏着其肩膀:“但是呀,人家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容分说,又一次博弈开始了。
平局。
平局。
平局。
两人连续三次的开始爆牌。
但是到了第四次,小罗宾输掉了。
“我的小宝贝,你输了,你是我的奴隶了。”诱人绵音成为地狱来的揭语:
“拖下去,祭祀我们伟大的暗黑魔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