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反面,人们再一次确认,内心也确定自己的判断。一时间不知道谁内心松了,也不知道谁真的不喜欢这个上天的决定。
反正现场是诡秘的安静下来。
微风徐徐,吹在额头上有股莫名的凉意,只不过这并不能解决当前的问题。
“那到底派谁回去报信。”这时候传来提连诗弱弱的声音。
话音刚落,阿瓦朝别过头:“反正我不回去,谁爱去谁去。”
这骚年傲娇了,常言道骚年傲娇,不是欠打就是中二,或者两者皆有。
显然这货两种皆有。
只可惜打又打不得,连明叹了一口气:“朵拉麻烦你回去一趟,把情况跟大长老说清楚。”
“我?”朵拉指指自己,虽然早有心里准备,这里就自己最弱,最排不上用途,但事到临头,终归内心还是黯淡一下。
连明此刻已经换上很认真的表情:“拜托了。”
“我……”朵拉下意识看向旁边两人,一个低着头,一个别过脸。
“好了。”连明忽然将头凑到她的耳边:“放心吧,相信我。”
人被连明劝走了,期间肯定带有不舍和自责,但生活就是这样,会有屈服跟寄托。
“说说接下来怎么办吧。”连明一脚踢向别过脸的阿瓦,看着他刚才不时偷偷摸摸看着朵拉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阿瓦也不说话,在心口贴身处掏出一包东西:“下药,我有一份秘药,是族里的巫医们专门为狩猎独角犀牛配的。”
独角犀牛是一种以生命力顽强著称的魔兽,皮粗肉厚,还具有不俗魔法抗性,所以狩猎一头独角犀牛一直是猎人们实力的象征。
连明扶额,这就是凭仗了吗?如果是,那就太牛逼了。
过了好一会,连明才重新静下心:“你学过盗贼?”
“没学过。”
连明继续:“就连提连诗都要靠药剂,才能潜行到他们附近,还不敢太靠近。你告诉我,你凭什么成功?”
“我……”阿瓦一直在支吾,最后楞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连明准备放弃的时候,这小子忽然冒出一句:“那你呢,你这么厉害总有办法。”
“没有。”连明真没有。
连明回答这么快,一时间就差点唬住了阿瓦,只不过很快下一句又让他恼羞成怒起来:“那你……”
连明看着他摇摇头:“没有办法都不是没有路,你们一切听我的就好。”
阿瓦抬起头:“听你的?”
连明自信的笑笑:“对,听我的。”
……
‘xìng yùn的汤姆斯’
强盗汤姆斯一直觉得这个外号不错,能给自己带有好运的东西,身为无父无母,刀口上舔血十几年的人来说,有些虚渺的东西反而信起来。要不然也能在这里打水,而是陪伴着同伴,在那诡异的茨刚rén miàn前无声无息地死去。
不由地握紧了临时打造的水桶,就算过了一天,回想起来依旧有着一股阴森的窒息感。
同伴一个接一个豪无前兆的死去,而当时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想要被拉扯出身体,要不是有股温暖的光笼罩着自己。
想到那光,一向不怎么祷告的汤姆斯,也赶忙向自己信仰的神灵祷告一番。
这祷告完,也得捉紧时间了,那位大人再三警告,外出的人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回来,而不听警告的人,身体已经被天生的秃鹰叼光内脏。
石头阵附近是没有水源的,要赶往距离不远的一条小溪里打水,所以这苦劳就交给他这个杂牌外人。
“呦呦!”
回程刚回得一半,一声好像婴儿啼哭的声音,经验老道的汤姆斯一下子就能分辨出,这是小鹿的哀鸣声。
汤姆斯放下水桶,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又翻过一块大石头,入目而来的是一小片矮灌木,而其中一块小树旁正侧倒着一只灰鹿。
灰鹿小小一只,身体上的的褐色斑表明这鹿才刚刚断奶。
汤姆斯走近,发现整只鹿腿已经卡在陷阱里面。而这种双拐陷阱很歹毒,像鹿这种长腿动物,只要高速一踏进陷阱,整个腿都会骨折掉。
至于这陷阱是谁布的,在这石头阵旁,除了那位大人的亲信,他实在想不到别人。
鹿还在哀鸣,反而激起汤姆斯的**,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身上的干粮包一早就被大人的亲信抢走了。
“草!”想到这,压抑的**便再也控制不住,汤姆斯拔出随身携带的bǐ shǒu,横握一刀捅进小鹿的心口。
这一刀没有马上要了小鹿的生命,小鹿还在拼命的挣扎。但汤姆斯根本管不了这么多,捅在心口的bǐ shǒu上下左右一划拉,一个大口子就出现在眼前。
汤姆斯直接伸手进去,从里面掏出还热气腾腾的心脏,舔舔嘴唇后,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鹿心很美味,特别是刚刚死亡的,有一种从里到外的细嫩,而且心脏里面伴随着的鲜血仿佛上好酱料,顺滑却不带腥味。
果然美味,怪不得哪些贵族老爷经常举办美曰其名的‘鹿心宴’。
鹿心三口两口间就被吃完了,而一块鹿心当然是解决不了他的肚子问题,正想再切块鹿脯的时候。
“嗖”
一根羽箭从后面射过来,神准地射中鹿脯的位置。
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汤姆斯,你这个胆小鬼,竟然敢偷吃本大爷的猎物。说完,汤姆斯肩膀便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
这一下真可谓拍到软肋上去,汤姆斯一个‘啷当’便跪倒外地,慢慢地转回头。
“你说该怎么赔。”
粗犷声音的主人是个大光头,光头上还有一天长长的伤疤,外翻的红肉,有股说不出的恐怖。
汤姆斯双手趴在地上,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盖尔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下子控制不住这下贱的嘴巴。”
“下贱的嘴巴,这倒挺有趣的。”这时候弓箭手打扮的人,慢条斯理地走下来,来到小鹿胸脯前,轻轻拔起那跟箭。
光头摸摸自己自己的光头:“那你要什么惩罚。”
“不知道。”汤姆斯颤抖得更厉害了,只是依旧不敢抬起头。
而盖尔一时也是想不出,问向旁边的弓箭手:“威尔士你想到没有?”
弓箭手威尔士还在把玩他的箭,只不过一听到盖尔的问题,便瞬间拉弓上箭。
弓箭再次发出破空声,汤姆斯的右耳间也掉落一块带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