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段家人,为何会使我段家的六脉神剑?”一个沉闷的声音传来
江湖上拥有这种声音的也就只有一个人——恶贯满盈段延庆,其实对于段延庆这个人,罗宇还是挺欣赏的,至少还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
毕竟不管是谁要是经历了段延庆那样的遭遇,心理都会崩溃的,但是段延庆即使全身几乎全都残废的情况下强练家传武功,靠腹语发声,靠一双细铁杖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再加上是段誉父亲的缘故,对于段延庆,罗宇还是想要帮上一帮的。
“哈哈,在下的六脉神剑当然是从段誉小子那学来的,至于原因,就不必告诉你了吧?”罗宇总不能说自己收了段誉做小弟,还给了他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吧,这还在逍遥派的地盘上呢,说出来多尴尬,虽然自己不怕谁。
“那我非要你说呢?”作为嫡传的段家人,段延庆还是不愿意自己家的绝学传入外人的手中的。
“哦”罗宇玩味的笑了笑,“你确定吗?”
见罗宇一脸戏谑的样子,段延庆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但是为了弄清楚原因,还是选择对罗宇动手了。
只见段延庆将细铁杖一伸一道淡huáng sè光柱射向罗宇,正是另一门段家绝学——一阳指,融入细铁杖的一阳指威力更胜。一阳指的光束径直射向罗宇面门,罗宇没有任何动作,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段誉和王语嫣几人,都觉得罗宇在劫难逃,反应太慢了。
可是有哪个置身危险当中的人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呢,就在光束离罗宇就剩下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进而消失。
“恩,为什么会这样?”段延庆心中一震,自己的一阳指竟然失效了。
“继续啊,呵呵”罗宇继续挑衅者段延庆,虽然自己想要帮助段延庆,但是在这之前还是要先树立起自己的威严的。
作为一个武林高手当然受不了这样的挑衅,只见段延庆双拐用力拄地,原本坐着的身体突然飞起,在空中一个翻身,生个身体飞向罗宇,慢慢的伸出一根细铁杖,像一根刚射出的满弓的箭射向罗宇。
再看罗宇,依旧是一张淡淡的笑脸。
很快,细铁杖的杖尖即将射入罗宇的身体,依旧在同一个位置,细铁杖包括段延庆的身体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嘶”,其余所有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这么厉害?”一时间大家都被罗宇吓到了。
“回去吧。”说着,段延庆就整个人向后飞去,安安稳稳的坐在了原来的位置。“还想动手吗?”罗宇不屑的问道。
“先生莫怪,是在下得罪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即使段延庆在硬气也得低头。
“好了,要是要计较的话,你早就死了,你来这也不是为我来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吧,等你下好了,再来找我”罗宇想要提前告诉段延庆段誉的身世。
“多谢先生手下留情,一切都听先生的。”段延庆恭敬的说到。转头看向苏星河:“天下四大恶人拜访聪辨先生”。
“欢迎之至”,苏星河道。
说完,两人便不再言语,段延庆目不转睛的盯着棋局,凝神思索,过了良久良久,左手铁杖伸到棋盒中,杖头便如有吸力一般,吸住一枚白子,放在棋局之上。
苏星河对于这棋局的千变万化已经了然于心,当即应了一着黑棋。段延庆想了想下了下一子。
苏星河道:“阁下这一着极是高明,且看能否破关,打开一条出路”,下了一子黑子,段延庆又下了椅子。
就这样你一子,我一子这样子下了二十余手。开始段延庆还走的是正着,十子之后,边走入了旁门,越走越偏,再难以挽救。期间虚竹这个满怀善心的小和尚还提醒了段延庆,他实在不想看到段延庆像慕容复一样自杀。不过被岳老三这个傻子给打断了。
虚竹虽然不会下棋,不过看段延庆和之前的慕容复下的一样,就觉得段延庆也会出事,果然不出所料。
玄难大师在一边看着,叹了口气:“这棋局似正费正,似邪非邪,用正道是解不开的,但若纯走偏锋,却也不行。”
段延庆的铁杖在空中停了停,微微发颤,始终点不下去,良久,说道:“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那可难也。”段延庆本是大理段氏正宗,却入了旁道,玄难这几句话出动了他的心境,竟如慕容复一般,慢慢坠入了魔道。
这珍珑棋局本是变化百端,因人而施。慕容复之失,由于执着于权势;段延庆生平第一恨事就是残废之后不得不抛开本门正宗武功,改修旁门左道邪术。
“是啊,一个人由正入邪易,改邪归正难,你这一生啊,注定是毁了,毁了,毁了!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那是不可能了!”丁春秋见段延庆心境不平,就想煽风点火,引得段延庆走火入魔,除去自己的大敌。
果然,陷入魔怔的段延庆听了丁春秋的话之后内心波动甚大:“我以大理国皇子之尊,今日落魄江湖,沦落到这般地步,实在愧对列祖列宗,不如自尽了罢!”
说着提起铁杖,慢慢向着自己的胸口点去。不像慕容复自杀时那么多人阻止,在场的很多人都不愿意动手阻止。
苏星河有师傅命令不得动手,丁春秋、慕容复、鸠摩智等人恨不得段延庆这个高手自杀,另外三个恶人也只有心思淳朴的岳老三想要就段延庆,可是有丁春秋和鸠摩智拦着,也救不了。
只有虚竹小和尚在想办法救段延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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