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凌非乌,姓氏凌,非乌的非,非乌的乌。你们别笑,我也不知道我爸怎么给我起的这名,反正从小到大,别人就朝我喊:您,废物!我虽然受不了这个名字,但是既然是老爸改的,这也没办法了。
当然其实这名字已经传遍整个凌家村了,因为我就一捣蛋娃子,全村没人不认识我。
说起凌家村,这是一个偏离市区的小村子,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转眼回顾我的风流往事,现在的我已经上高中了。
浑浑噩噩地走过小学初中,感觉就是毫无意义地被时间长流往前推,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得从我小时候说起。
哇哇哇。。“出来了,恭喜你!是个男孩。”一个年轻的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脸喜庆地朝着婴儿的妈妈说。
躺在床上的妈妈很高兴地点着头,但是身子却异常虚弱。忽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听见孩子哭声的爸爸跑了进来,微笑着对护士点了点头,然后从护士身子接过他的儿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进入父亲的怀抱后,也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这孩子很听话地停止了哭声。父亲抱着孩子缓缓向孩子母亲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测试心跳的仪器异常配合地跟随着脚步声的节奏。正当父亲快要走到孩子母亲的身边时,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仪器扑通扑通连绵不断地响着。
惊慌失措的医生连忙围了上去,护士也焦急地从满脸吃惊的男人手中抱过婴儿,然后将他赶出门外:“先生,有突发情况,请到外面等候。”
“阿萍!护士她怎么了?”男人几乎抓狂,拼命抵抗着护士的阻碍。
“先生,冷静,没事儿的。”护士话音刚落,心跳仪那边传来了‘哔~’的声音。
男人感觉不妙,冲向了手术台,随手抓住一个医生,指着脸色苍白,身子变得软绵绵的,眼睛紧紧闭上的他的妻子,说:“她怎么了?我老婆怎么了?”
医生的眼神不由看向了地板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孙女士隐瞒了你,自己心脏有问题的事情,毅然决定将孩子生下来,你要好好对待他。这可是用命换回来的小生命。”
听了医生的话,男子放松了手上的力,眼泪扑通扑通地落着,最后抱着自己深爱的人,就这么一直地哭着,一直地哭着。。后来这一个大男人就这样把孩子独自带大,不离不弃直到现在。
这个故事中的男子自然是我爸,而那个孩子就是我。然而我就是一个没妈的孩子,我也是个不受人欢迎的孩子。
经过漫长的岁月,我渐渐长大,村里的人都认识我,却不敢靠近我。为什么?如果说我只是个没妈的孩子,说不定他们会同情我对我好,只怪我只要睁开眼,总能看见别人无法看见的东西,那就是科学上无法解释的鬼魂。
一开始还挺害怕的,在凌家村偶尔会有一两只孤魂野鬼什么的,看见他们黑沉沉的样子,心理肯定有些震动。
但后来慢慢地跟这些鬼混熟了,每天都跟他们聊天。村里的村民们见我对着空气说话,都以为我是神经病是个怪胎,是我把我妈给克死的,甚至连我爸也这么认为。
结果有一天,他又看见我跟空气讲话,怒气冲冲地对着我大骂:“你在跟谁说话?别整天无所事事地。”
年纪还小的我并不知道眼前的“朋友们”是什么,就指着其中一个年迈的爷爷说:“老爸,我在跟张爷爷聊天。”
我爸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然后走过来揪着我耳朵说:“什么张爷爷,我怎么没看见?”
当我转头想得到那位张爷爷的解释时,他早已不见了。后来,我爸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的,说隔壁村有个姓张的老人家在去年就过世了。他这才了解到我异常举动背后的真相。
于是他把我带去了凌家村一座山上的寺庙,这寺庙很久以前就有了,好像叫什么云隐寺。奇怪的是在这个寺庙里,加上扫地的和尚和方丈就只有3个人。
父亲拉着我的小手,走进云隐寺,一个扫地僧很有礼貌地双手合拢向我父亲鞠了个躬说:“您是凌宝施主吧?我们方丈已经等候多时。”
我父亲就感到奇怪了,好像这个方丈早知道我们会来找他。扫地僧看了我一眼,对我微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后,就在前面带起了路。
这个僧人看起来应该才10来岁,但已经充满了佛味。
寺庙很大,进了门口就是左右对称的一块空地,前头是观音庙,平时凌家村和相邻的村子一般逢初一十五都会来添香油,给娘娘上柱香。
左边是僧人念经的地方,上面供奉的有三个人,他们不是黄母娘娘,也不是如来。听这个扫地僧说这是三清,分别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反正我肯定不知道这是啥,也自然没有兴趣知道。
三清像的后面就是他们的内阁,里面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当然还有睡觉用的床,此时方丈正端坐在床上,听见我们的脚步声,张开了原本闭合的眼睛。
他长着长长的胡须,年纪大概有40多岁吧,看起来蛮成熟的。一进门我爸就恭敬地对着方丈鞠了个躬,然后开口说:“空冥先生,今天冒昧拜访,真是不好意思。”
方丈点点头,摆摆手示意让那个扫地僧离开,然后微笑着说:“哪里,您来的目的是因为这个可爱的孩子吧?”他用眼神在我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站起身子往我走过来。
“是啊,先生,这孩子好像是撞邪了,天天净对着空气讲话。”我爸无奈地看着我说。
这个所谓的空冥先生摇着头说:“放心吧,这孩子没问题。只是他的冥途一直开着。”
“冥途?”我爸问道。
“嗯,我们每个人在出生后的一段时间里,冥途是开着的,这冥途则是人隐藏的第三只眼睛,这眼睛可以看见一些一般人看不见的事物。直到婴儿渐渐发育成熟,它就会自行合上,可是这孩子的冥途却一直没合上。所以他是看到了一些脏东西。”空冥先生耐心地解释着。
我爸看着我,虽然不可思议但是我行为已经超出常人所为,他颤抖着声音说:“先生,我就剩这么个儿子,你能帮我关上这孩子的冥途吗?”
空冥微微地笑着,眼睛直盯着我看,然后说:“不需要,这可能是天意。相信我吧,以后要是有什么异常再带来检查就是,不需要关上了。对了,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凌非乌。”听见空冥都这么说了,我爸心里也平稳了不少。
说着,空冥伸出手,搭在我的头上对着我说:“非乌啊,难道你是凌家村的异人。呵呵。”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