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没什么大碍,就是海绵体……海绵体受损了,普通方法不好治,不过嘛,我有一门偏方,治这病十拿九稳了。”
余枫不急不缓地说道。
“愿闻其详。”
“不忙不忙,我先给付一鹿扎几针,然后开个方子,你们照着方子拿药,就没什么问题了。”
余枫一脸严肃地说着,这一刻倒是让付建锐有一种错觉,此时的余枫就是一个救死扶伤的神医,当然,这个想法在一瞬间就被付建锐否定了,面前这人简直就是恶魔啊。
“云儿,你先出去玩会儿,余枫哥哥要给你哥哥治病,太脏了,会污了云儿的眼睛,你先出去,一会儿余枫哥哥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呀?”
余枫连骗带哄地忽悠着付云。
“不要,我要陪着余枫哥哥,而且我是余枫哥哥的未婚妻哦,我不介意,余枫哥哥能看,云儿也能看。”
付云不依不饶地说道。
“云儿,听话,不然回家关你禁闭。”
付建锐严肃地说道。
“付老头,不许这么和云儿说话。”
余枫一脸严肃看向付建锐。
“这……云儿,父亲错了,你先出去吧,父亲跟余枫哥哥的确有紧要的事情。”
“那好吧……余枫哥哥,我在外面等你。”
付云委屈着,转身走出了病房。
看着付云走出病房,余枫轻轻地关上了方面,看着付一鹿笑道:“好了,付老,把付一鹿被子掀了,裤子脱了。”
“脱……脱/裤子。你要干嘛?”
付一鹿顿时间觉得某个地方一紧,冒着冷汗地看着余枫,心中嘀咕着,这家伙不会是个断背吧。
似乎看出了付一鹿的想法,余枫一脸的黑线,白了付一鹿一眼,“想什么呢。你那边出问题了,你不脱裤子我怎么给你治?你还真龌龊啊,我只是个男孩子啊。”
倒是余枫的回答让众人更加一脸黑线,付建锐连忙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冲着付一鹿嚷道:“余公子让你脱,你就脱,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是的,父亲。”
虽然现在一百万个不愿意,但是事关子孙后代已经今后的幸福生活,付一鹿还是勉为其难地把裤子脱了。
“啧啧,就这样啊?治了跟不治有什么区别……”
余枫一脸鄙视。
“余枫。士可杀不可辱。我……”
“好了好了。你小还有理了,就你有自尊心,我知道,不多说了。我扎。”
说完,余枫飞快一针插进。
“啊。”
一声尖叫,惊动了整层楼房。
“来来来,付老,给我按住他,这么乱动,插错地方怎么办。”
余枫拿着金针左右下不去手。
“啊。”又是一声,就连护士都吓了一跳,要不是刚刚付云告诉护士长自己哥哥正在接受治疗,估计都要冲进来一探究竟了。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扎两针就这么叫,你要想着今后的幸福生活,就不会那么痛了。”
余枫笑道。
“你倒是在丁丁上扎两针啊。”
付一鹿怒道。
“我又没受伤。”
“……”
“鹿儿,经过这次,你还不长进吗。”
付建锐无奈地看着付一鹿。
“父亲,我错了,可是真的很痛。余公子,我求你了,上点麻药。”
付一鹿哭求着。
“切,你要是不怕治好了今后不举或者你变成方三秒,我就给你扎一针,后面肯定不会疼了哦。”
余枫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说完也是笑场了。
“那……你扎吧。我忍。”
“这还差不多。”
“啊。”
惨嗥声在医院里整整响了一个下午,到最后,付一鹿竟然是受不了疼痛,昏厥了过去,这下倒是清静了许多。
不过他醒来之后,又吓晕了过去,
因为他的海绵体已经被扎成了一只刺猬……
“唉……小儿无能,倒是让余公子见笑了,老朽教子无方啊……”
“其实付老,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多年勾心斗角为什么呢?我也是看着云儿的面子上,劝你两句,希望这件事情之后,你能有所觉悟,但如果你冥顽不灵,就不要怪小子我辣手了。”
说完余枫冷眼看了看付建锐,顿时间付建锐感觉到心中一冷,似乎被看穿了什么一样。
“余公子说笑了,余公子救我儿,这份嗯情,老朽感激不尽。”
“呵呵,你也不要恭维我了,毕竟付一鹿的病是因雨凌造成的,我为雨凌做点什么,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如果再有下次,哼,叶家的人,我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
“老朽,明白,余公子尽可放心,这件事情,鹿儿也该吸取教训了。”
“那就好。”
余枫说罢,拿了纸笔写下两张药房递给付建锐。
“这张药方,是给你儿子的。这张是给你的。”
“我也有?”
付建锐漠然。
“怎吗?不信我?要杀你,何必这么麻烦,你照着药方吃半个月,多梦的病症就会有明显的起色,不过你这练功的老病,比较难根治,还是需要吃个半年,就会好很多。”
“那老朽,感激不尽。”
付建锐连忙鞠了一躬,向着余枫感激道。
“废话不多说了,这两张药方里面有两样东西比较特殊,付老想要弄到怕是还要费一些周折。”
“还请余公子指教。”
“百年茅前垢,一斤蝇足毫。相信以付老的人力物力,这些也不会是多大的难题。”
“什么?百年茅前垢,一斤蝇足毫?”
付建锐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错,不要以为我在耍你,这两样就是药引,非常重要,将药方里的药三碗水熬成半碗喝下,最后将这些含在嘴里到化。你儿子半个月就能痊愈,你至少要半年多。”
“这……好吧,听余公子的吩咐就是了。”
付建锐一阵冷汗,胃中也是翻江倒海,吃下去就不错了,还要含在嘴里到化了……想想也是醉了。
“行了,付老,我这就把付一鹿的针去了,你们好生修养。你去把云儿叫来,我答应一会儿陪她,可不能食言了。”
“好的,老朽这就去。”
付建锐说着便离开了病房,而余枫也是利索地拔去了付一鹿身上的金针,顺便把被子盖在了付一鹿的身上,他可不想付云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不过想到在这之后付家父子两人要吃的两样东西,忍不住还是笑出了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