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前一样,我总能在茫茫人群中一眼就找到她,我相信,就算有一天我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了,我也能凭借着她身上的气息找到她。
此时的叶婉清,与我只有一米之隔,我呆呆的在原地,就那么看着她。
叶婉清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当绿灯亮起来的时候,开车离开了。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好想上前去问问,她过的好不好,可是我没有那个资格。
而且,现在的她,应该很幸福吧,我没有理由去打扰了。
回到家,房间冷冷清清的,夏桥并不在家,没有心情做饭,也没有胃口吃,就那么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静静的躺着,望着白花花的墙壁发呆。
突然一阵突兀的shǒu jī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shǒu jī,是夏桥打来的。
“赵衡,你听我说,我遇到了点事情,你马上联系我爷爷。”夏桥那边声音压的很低。
我一个机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回事?桥桥你现在在哪?发生什么事了?”
“来不及多说了,记住马上去找我爷爷,我查到了事情的真想,当年害死我父母的凶手是”话没有说完就被挂断了,里面传来了一阵忙音。
我连忙又重播了回去,diàn huà已经关机了,糟糕,夏桥有危险。
我连忙穿上衣服,飞快的赶往了机场,最近的一班的飞机也要两个小时以后,我在机场心急如焚。
早知道,留下爷爷的diàn huà好了,diàn huà?找夏琪,对对对。
来不及多想,我拨打了夏琪的diàn huà。
“你给我打diàn huà做什么?”夏琪语气有些不友好,可能还再为之前我和楚语彤的事情生气。
“小琪,来不及躲跟你解释了,你姐现在很危险,能把爷爷的diàn huà给我吗?”我急忙说道。
“什么?你说我姐很危险,出了什么事了?”diàn huà那边也着急道。
“来不及细细解释了,我现在在机场马上赶往你那里,爷爷diàn huà赶快告诉我。”
“好的,diàn huà是”
记下了diàn huà,挂断后我立马就播了过去,diàn huà响了好久才有人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夏桥爷爷在吗?”我问道。
“你是谁?”女人问道。
“我是赵衡,我找爷爷有要紧是,麻烦你让爷爷接一下diàn huà好吗?”我急忙说道。
“赵衡?我是夏依依,我爸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diàn huà那边明显语气不悦。
我急了,“小姑姑?我真的有要紧事找爷爷,事情紧急,桥桥现在遇到危险了,diàn huà也打不通!”
“什么?你说什么?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给我学一遍。”diàn huà那边吼道。
我想着,把事情告诉夏依依也行吧,毕竟她那么疼爱夏桥,在家里也能说的算。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桥桥在diàn huà里说,知道了当年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让我赶紧联系爷爷。”
“她有说查出来是谁了么?”
“没有,还没有说完diàn huà就被挂断了,我想她应该是被别人给软禁了,小姑姑,这件事情麻烦你跟爷爷说一声,我一会儿的飞机可能会晚点到。”
“这件事就别麻烦我爸了,最近他身体越来越差,我怕他经受不起打击,既然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就不会善罢甘休,正好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陷害的二哥。”diàn huà那头语气冷冷的。
事情暂时交给夏依依处理,虽说不是完全放心,倒也心里踏实了许多。
桥桥,你一定要挺住,我马上就来救你了。
飞机落地,已经是半夜了,出了机场,有个男人走到我面前。
“赵衡先生是吧?夏总让我来接您。”
夏总?知道我要来的就只有夏依依一个人,想必就是她了吧。
“麻烦你了。”
坐在车里,我在脑中想着这整件事情,夏桥最后要说的,真凶到底是谁?按照她一直调查的方向,这个人十有**就是她大伯,关键是,她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她大伯也不会傻到把她软禁在家里或者是公司,如果不知道地点的话,找不到夏桥,自己也没有证据去揭发她大伯,就算闹到老爷子那里,我也没有胜算。
车子开了很久,有些奇怪,按照正常来说,平日里没有什么节日的时候,老爷子都住在城里,就算是夏依依也好,也不会住的这么远的,可是这车,越开越远,四处已经没有人家了。
“夏依依人在哪?”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什么夏依依?我们夏总”男人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就不再说话了。
难道不是夏依依派来接我的?不好,这个男人很可能是夏桥她大伯夏醇派来的,这下子可就糟糕了。
我假装在看shǒu jī,偷偷的把自己的定位发给了夏依依,简单的告诉了她我目前的处境,以及很有可能夏桥也在这里。
“我说兄弟,车里太闷了,抽根烟可以吧?”我问道。
“你随便吧。”
我摇开车窗,点着一根烟,假装抽着烟,实则想着对策。
夏依依就算要来,也需要时间,这个时候自己要被夏醇抓到就惨了,要是被关起来,shǒu jī也没收了,夏依依很可能就找不到我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平时那么多想法,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如果有可能,真想现在给于明天打个diàn huà啊,那小子鬼点子最多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车里开到了一个废旧的厂房门口,果然有古怪,不行,不能被他们抓到,要是被抓的话,不禁救不了夏桥,连自己也搭里面了。
趁着司机跟门口把门的说话的功夫,我推开车门,朝着树林里跑去。
“站住,别跑!你给我站住!”
后面一帮男人在追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拼了命地跑,知道后面没有了呼喊声才停了下来。
掏出shǒu jī,糟糕,没有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关机了,这下可惨了,这荒郊野岭的,夏依依找不到我的话,半夜都能冻死我。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顺着原路,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果然,没多久就又摸回刚才那个厂房。
我爬上侧面的墙头,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门口几个男人在说话,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果然,这个人就是夏醇。
“人找到了么?”夏醇问道。
“对不起夏总,我们找了半天,林子里实在是太大了。”
“算了,正事要紧,都给我进来。”
“是。”
果然,这个夏醇没憋着什么好屁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知道夏桥被关在哪里,难道是这个厂房?
仔细打量了一下,除了院子里车间的厂房外,北侧还有一个两层楼的办公楼,会不会在那里呢?
如果要是我的话,我会把人藏在那里么?
过了一会儿,以夏醇为首的一众人,急急忙忙的开车离开了厂房。
出什么事儿了么?来不及多想,暗中观察了一番,见没有人留下,我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
接着月光,我摸进了二层办公楼,还好,没有上锁。
这是一间老旧的办公楼,楼梯也都是那种水泥花纹的,我先是上到了二楼,挨个房间逐个的排查。
正当我挨个房间检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qì chē的刹车声,糟了,他们回来了。
我连忙躲进二楼的洗手间,里面刺鼻的气味儿差点给我熏过去。
有人上楼了,听脚步声应该是一个人。
莫非是被人发现了?我捂着嘴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