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纸枭震得往下一掉,随即又飞了起来,天空中被清空的一片区域再次被弥补,漫天的纸枭团团包围住了台北岸防线的炮台
然而这次台北岸防线的中**民没有慌乱,反而争先恐后地朝空中的rì běn纸枭飞空部队射击。
有步枪的用步枪,有鸟铳的用鸟铳,还有用弓箭的,用弹弓的实在手头什么都没有,捡起地上的残砖碎石楞往天上砸的,也不乏其人。
就这么一股子乱烘烘的劲,却让纸枭飞空部队所有成员心中发寒:
这就是支那的军人?!怎么一个个都跟疯子似的
可就是面对着这么一群疯子,让她们生起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来
纸枭飞空部队的士兵们手里的进攻并没停下,毒烟弹和手里剑下雨般地往台北军民人群中投掷。
只是手里剑威力的确不大,没打中要害的话,伤害力甚至不如四处纷飞的弹片。
至于毒烟弹?多稀罕啊,到处都是huáng sè的有毒烟雾呢,大家的湿毛巾一直还捂在嘴上,多你这点点不多,少你这点点少,怕你这点烟?!
原本纸枭飞空部队就不是强攻部队,旨在制造混乱,为rì běn军队的登陆打开局面。
加上纸枭的特性,也没办法携带过多的wǔ qì,这都是客观原因。
但是成立这支部队之初,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有rén miàn对她们的突袭一点也不害怕啊
这些人个个受伤不轻,衣衫破烂,可为什么一见她们,就象打了兴奋剂似的?!
短短的交锋之间,诚然台北岸防线的中**民多有在手里剑之下受伤,但几乎没有人因此丧命的。
反而在乱七八糟的枪声中,rì běn纸枭飞空部队的士兵们一个个象打鸭子一样从天上往下掉。
纸枭飞是能飞,毕竟只是个伪飞行器,飞掠尚可,在空中想灵活地闪转腾挪可办不到。空中也没法象地面上台北军民一样,可以借助地地形和建筑物作掩护,两相对怼,纸枭飞空部队伤亡惨重。
台北岸防线的中**民们,被rì běn人的手里剑伤到后胆子反而更大了这破铁片子不怎么样嘛?!打在身上也就破点皮、流点血,能跟俺手里的枪比?!
这小rì běn,真是太落后了
于是他们打得更加奔放起来,不止冲在炮台前列,还四处追着rì běn纸枭飞空部队的女性士兵打。
对着毒烟弹,用湿毛巾硬扛:
对着手里剑,都不带躲的,直接拿手臂一挡,反手就是一枪
有个老汉不知道从哪里拖出一支加特林连珠枪来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老式的机枪了,嗯,应该连机枪都算不上但在这时节可算得上神器了,“哒,哒,哒”一响,声音比威力大得多,rì běn纸枭飞空部队的成员也跟着一个个从天上往下掉。
再差的枪毕竟也是枪嘛
西藤花花看得心里都在流血:就这么短短时间,她带出来的纸枭飞空部队已经十不存一这可都是身具天赋能力,大rì běn帝**部的精华啊
她刚才也差点在炮口的冲击波场下丧命,好歹撑住了,只是伤得不轻。
重新飞升起来,立刻有人对准空中的她开枪。
西藤花花射手的确不错,身子一扭,半空中从纸枭上脱离,不但躲开了子弹,在下降过程中一记手里剑,反而将开枪的那人射倒。
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了下落的冲击力,从腰间掏出shǒu qiāng,便直奔刚才看到的那名年轻的中国官员而去。
打倒,或者劫持了这人,应该能夺下这个炮台吧
年轻的司长大人也同时拔枪,准备朝西藤花花开枪。
但西藤花花拔枪的同时,左手从背后往前一甩,一支手里剑划着弧线,钉到了司长大人的肩膀上!
司长大人吃痛,shǒu qiāng落地!
“止!死、部下!住手!不想死的话,叫你的部下住手!”
西藤花花用手中枪逼住年轻的司长,要他止住手下的反抗。
这时,另一句熟悉的日语同时响起,传进她的耳朵。
“止!住手!”
这里怎么有rì běn人?!
西藤花花条件反射地停顿了一下,目光往旁边一转。
恰好看到一名头发几乎烧光的男子,捡起年轻司长掉落的shǒu qiāng,朝着她瞄准!
西藤花花如果同时开枪的话,两人估计会同时中弹。但西藤花花看着这人明显的rì běn人特征,终究是迟疑了一下。
“砰!”
对方可没有迟疑,一发子弹射中西藤花花的右胸这么近的距离,想打不中都难。
西藤花花流血倒地。
她原本就伤得不轻,这一枪更是打中要害,即使不死,也差不远了。
倒在地上,西藤花花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死死瞪向那个向她开枪的rì běn人
“rì běn人私発砲你明明是,rì běn人,为,为什么要对我,我开枪?!”
“我叫日介错。”
这人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休得侮辱我。我是高贵的天凤朝人,rì běn人怎能与我相比?”
“你!!!”
日介错的目光从西藤花花的面上流过,一路看过她的胸部、大腿很惋惜地叹了口气:“真的很想纳个妾啊”
他手里的枪抬了起来,对准了西藤花花的额头。
“”
“砰!”
同一时间,rì běn第一联合舰队的驱逐舰集群往前移动,向台北岸防线靠近。
因为rì běn纸枭飞空部队的突袭,台北岸防线残余的炮台受到很大的影响,开炮密度几近停止。
以至于rì běn第一联合舰队的驱逐舰集群,移动过程中几乎没有受到有威胁的炮击。反而随着距离的接近,rì běn舰队的命中精度大幅提升,而且驱逐舰的主炮口径虽然不大,但是射速很快,每分钟接近8发的炮击密度,给台北岸防线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台北岸防线上炮台熄火,海面上只剩下一艘阿里山号驱逐舰孤军奋战,完全不是rì běn舰队的对手。
随着一轮炮击,阿里山号驱逐舰连中两发炮弹,舰身开始起火。
阿里山号舰长不得不下令弃舰,许多士兵从倾斜的甲板跳入水中,只有炮位上的士兵拒绝撤离,仍然在奋力向rì běn舰队开炮。
但是他们最后的拼搏没有取得多大的成效,仅有一发105毫米口径的副炮炮弹击中rì běn文月号驱逐舰,而且只是轻伤。
空气中划过历啸,一发280毫米口径的炮弹击中阿里山号驱逐舰,阿里山号在剧烈的爆炸声中逐渐沉没
随着rì běn驱逐舰集群的逼近,一股狰狞的空气紧压在台北的上空。
台北岸防线上的炮台部分恢复了炮击,但仍然不是rì běn驱逐舰的对手。
rì běn驱逐舰速度快,射速也快,距离虽然接近,台北岸防线炮台的命中率反而在下降:而rì běn驱逐舰的命中却在逐步上升,连串的炮火划过台北的天空,绝大多数炮台都被死死压制,一个接一个地燃起大火。
“轰隆!”
一发130毫米口径的驱逐舰炮弹击中一处炮台的炮位,引发了大量炮弹的殉爆,偌大的混凝土炮台象玩具般四分五裂,化作一团蘑菇状的巨大烈火烟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