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抢,杀戮,毁灭,仅仅攻占而已,哪一个罪行都没有做过!”
橙贯双手匕首闪烁,潘迪抓住空档,立即闪到橙贯身后,巨斧引出巨浪,翻出大量的雪花般浮沫,橙贯连忙后撤,那面具上已经划出一道泛红的刻痕!
橙贯分心去解释,那斧狂暴不留空隙,打得他接连失招,攻击距离也相差太远,只得勉强闪过那挥动;潘迪的法阵在后面发出一道聚光,那启动的声响也骤起,比他想象中更有氛围!
这次是一个大技术,法阵要比练习更翻上一倍!
橙贯听着身后的响声,知道那是什么技术,张口放肆道:“六秒钟,你能挥动几下?”
卫先握战斗时只是再一斧,那巨大的劈砍让橙贯只一下,就接不下来,他让斧头掀翻过去,回头的时候,潘迪的法阵已经描摹了纹路。
“快杀了他”
卫先握的手上又握着一命。他纵身一转,斧头斜劈下来,只这时,就此刻,潘迪正在法阵正关键处,站在原地是动不了的!
突然,那道挥击突然凌空顿住。
小灵明明是没有死。她手臂上的那道长口子让人看了都觉心疼,她一定是强忍疼痛,可这次,是直接用腰接上斧头中心,她连同斧柄都意欲卡住,可她毕竟身体娇小,一击过后,她的身体滚了一圈,跪坐在地上,慢慢往前倒去。
她连一声都没有喊,表情已经看不见了,潘迪不想去看,一番怒火再也压不住,冲在理性的前面。
斧头划过的线路再次变形,又折返回来,直奔潘迪头顶!
跟这家伙讲怜香惜玉,恐怕不可能是现在了。卫先握手上的攻击,这一轮,一秒之后,那道旋风就会将潘迪的意识整个带出这个世界。
突然,法阵的紫芒消退,技术形成,术士手中一道姿势放出,地上猛然异动!而斧已到术士身前,手中宽敞脚下忙的潘迪,此刻没机会发力,连忙向后一倒!
橙贯原以为那是爆裂技术,没想到是束缚术。但效果成型已经足够,这家伙有再大本事,不跑出这个圈,都没法解除这波限制。
而那圈,刚好就是潘迪三步之内。只比斧头长出不到三寸。
卫先握向后一翻,斧头按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术士。
“功底扎实,就是缺乏新意和实战经验。”
卫先握再次向前,迅猛突刺过去,潘迪突然直被刺中,斧头一拔,身体就不听使唤地倒过去
等到潘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在他的生物钟提醒之下,他知道这可能已经是晚上。周围非常暗,几乎看不清楚。他手上脚上都很沉,有铁的声音和重量。潘迪向前一动,撞在一块硬门上,像是结实的木头,头顶生疼。
手上确实是一条锁链没错。这地方有些狭小,头上离天花板似乎非常近,脚底下也绑着。
静听当中,他辨识出了一系列人声。这可能是个小牢房,关了不到十个人,有的骂骂咧咧,有的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粗铁链和坚硬的门都十分强硬地阻隔着。潘迪当然是生平第一次被关,内心总不可能是一点波澜都没有。正常的人都会想怎样才能出去。但潘迪没有武器,只考虑什么时候有人来送饭。自己是个旅行者,想着吃了一段时间的旅行冻,早该换换口味了这么想下来,突然觉得连牢饭都是新鲜的
潘迪隐隐能感觉到,这是个修得不怎么规整的地牢。那种潮湿和直透墙体级别的土味明显。
他只不知道在这黑暗当中等了多久,没有训练,他还算在牢里被动养精蓄锐。这环境虽说不好,空气也不怎么新鲜,可是在干净和原生态方面也算能和大自然较量一番了。他没再做多余的事,已经接近再睡过去一次。突然,头顶上传来一阵冲杀的闷响同时,牢里的人也听到,马上骚动了起来!
上面震动得有些厉害!大量的土屑从头顶上落下,一阵阵打击从那里传来。
突然,在潘迪的视野中,有一支火把出现了!
虽然方向不辨,但是他瞬间就看出了这个举火把的人。
卫先握!
潘迪毫不犹豫地喊出来。
“龙山级总军卫先握!”
他果真直奔潘迪而来,看来潘迪也把这离奇的事情猜得**不离十。
“有人劫抢北奥?现在把法杖还给我,你人手恐怕不够。”
“别做梦了。你现在还是个囚犯,如果”
“敌人在这地下都能听见了,你还说这些?”
“没有用。是内鬼。战斧都被偷去了,这下我我暂时信你一次,牢里的人听好了,你们可以恨我,但是现在他是你们的带领!该死,到头竟然要靠一群亲手抓进来的囚犯!”
潘迪竟然要被卫先握放出来!
牢里更乱了。一阵叫嚷着要出去的声音,什么“留我们在这里做待宰羔羊做奴隶”,什么“被抓过来已经很惨,还要落到更不正规的人手里”,一时间都想出来,牢里黑得也乱作一团。
“听从指挥的,免罪,协助总军逃出去的,赏北奥工职,现银十五!无论如何,现在绝不能投靠反军,有混进反军求全者必被诛杀!”
潘迪的海口夸得太大了,卫先握一瞪,几乎是要一口反悔。但的确没错,自己确实欠这狱里的囚徒一条命。
“头儿,你怎么跟着这个抓我们进来的人?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和这些事没一点关系!这人如果再抓我们进来,说是履行公职,岂不是更亏?不可能给他卖命的!”
其实有不少人私底下想着跟了反军,这潘迪是清楚的。眼下砝码不在,还有生命危险,这十几个人,外面敌人,两个情况都不清楚?逃出去风险也没法预测。
“卫先握,那个拿匕首的部落酋长橙贯被你关哪了?”
“在西牢房,去路已经被反军隔断了。现在只有出去,我才能协助你找到他!”
他已经在翻找牢房里能当做武器的东西。
肯定有人的算盘是这么打的:表面先答应一起出去,然后再把卫先握和潘迪绑了送出去,领了叛军的赏钱以后再远走高飞,这计划没一点问题。
现在立即找一把手杖可能来不及了。卫先握的佩剑,竟然也被偷去了
“总军!敌人冲进来了!”
“看来事到如今,只有被人杀死的份。”卫先握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在这里就是等死,不会有任何机会。
“北奥总军,你把搜来的我的东西放在哪?”
“上交了,现在根本不知道放哪了!”
“外面百来人,这反得太快,让我实在疲于”
卫先握的身后台阶最上,已经滚下来一名守卫。
卫先握突然一股愤怒气冲胸膛,他在牢房里直冲过去,首先打开了潘迪的牢房,然后,手中用力掰下一根破损的棍棒,大叫着冲了出去
这时,潘迪秘密对囚徒们说着,我们假装投靠反军,实际等机会一到,就将卫先握救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行动。虽然危险,但北奥不会亏待救了总军的人,何况再有被冤枉的情况,也能被澄清!
等到他冲到一半,六七个步兵杀了过来,卫先握不支,一路倒退着回来,正撞上了潘迪和后面的几个人,直接将他绑了起来
“我们是来接应你们的!是他把我们关了起来!”
几个人押着卫先握,没想到那反军军兵直接过来,抢过卫先握,迅速跑过去了。
还有两个兵看着囚犯,不许他们生事,卫先握万年俱灰,心想,这下计划里的一切都已经泡汤了。
西牢房那边突然混乱起来有人越狱!
“不许看!现在赶快给我回去!”
“快点!有你们好受的!”
卫先握昏昏沉沉,头上挨了一棒,可是他却迷迷糊糊感觉到,这条路竟然是要往西牢房去!
他压低了声音,悄悄问着。“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是中阳部落的迎击者。橙贯酋长的部下。”
原来这越狱早就越完了,现在竟然不过是假越狱。卫先握知道了,现在这越狱,实际上就是在演戏,为的是真的将那些反军引过去。这戏演得真是精彩。卫先握有好多条没想到,而现在最主要的,是自己这条命欠了橙贯的,这下必须和酋长认错。
潘迪跟在后面七绕八绕,偷偷听个大概,不能让后面那些跟着的罪犯知道卫先握实际上是去会见“罪犯橙贯”,去找那个死心塌地,现在正在把卫先握救下来的人。
好在后面的人还都感觉计划不错,有的想着一出去就能领好处。潘迪于是也就夹在中间,心里渐渐清楚了一些。不久卫先握就要和橙贯在西牢房汇合,做最后的突围打算。
向西走,兵越来越多。那些兵看到卫先握,突然又是一愣,这时,假冒成反军的橙贯手下就大开杀戒,六七人的火系攻击瞬间就将这一个小队的人揍倒,突击过去。
后面的囚犯看得一愣一愣的,情况有变!有两人转身就跑,让潘迪拉住,又有一人突然要打术士,潘迪闪过一拳,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捅在那人肚子上。“现在谁敢惹事,马上就得被我收拾一顿!”
前面的兵已经是一团。西牢房的牢房守卫和囚犯竟然一心突围,场面简直是壮观。
卫先握看清情况之后,在假反军们的带领之下,对前面的反军进行了前后夹击,卫先握的剑术也是高超,虽然东西牢房修在一个建筑里,显得很是拥挤,但卫先握依然能施展开来,威力比那近战的火腕特种部队还要强上不少!
后面一些跟随潘迪的人也和反军打了起来,遭遇了大约三四十人夹击的一场奇袭,反军竟然被泼了一盆凉水,带着败兵缩了回去。
潘迪一眼就看见,西牢房的那个领袖手里拿着的短斧,那长度实在太像匕首了!
那人故作强硬,声音倍显正义:“我是卫先握!现在虽然已经走投无路,但这些反军现在,根本无法拦住我们!”
然后,他和潘迪对视的时候,双方都愣了一下,紧接着,捂着肚子笑翻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