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宇见状先是一怔,旋即便是忍俊不禁的摇了摇手空了的矿泉水瓶子:“秦社长,我没说过要走啊,我只是去扔个瓶子。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说着,舒宇便是在秦珂珂的目瞪口呆下,真的走到了路边的垃圾桶处,将空的矿泉水瓶子扔了进去。
“好了,秦社长,你刚才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舒宇插着口袋悠闲的走回到秦珂珂面前,笑着问道。
“我……我想……”秦珂珂支支吾吾了两声,似是终于再次鼓足了勇气:“我想聘请你当我们‘达人话剧社’的荣誉顾问。”
似乎很怕舒宇不答应,秦珂珂说道:“偶尔编个本子给我们行,当然,你要愿意,给我们导导戏也是热烈欢迎的。”
舒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如果我成为你们话剧社的荣誉顾问,那这次活动我算是哪个社……活动……社团……”
舒宇的话说到一半,仿佛想起什么,心一沉,暗道一声糟糕,忙是掏出自己的手机。
果然,自己的手机,有十几通来自一个人的未接电话。
舒宇心一沉,忙是拿出手机,果然,有十几通来自同一个人的未接来电。
舒宇正要回拨,立即感觉到一个幽怨的眼神从不远处投来,然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难怪不接电话,原来你是真的在忙啊,忙着和一个多才多艺的大美女说悄悄话?呵呵。”
“我……你听我解释……”
此情此景,让秦珂珂恍然生出一种感觉,仿佛自己是勾引舒宇的狐狸精,此时被正妻逮了个现行?
舒宇正要说什么,突然也是注意到了周围包括秦珂珂在内,那些人古怪无的眼神,再仔细的一琢磨,也是琢磨出味道来了。
“咳咳,我回我们学社了,加油。”舒宇说完,拽着一脸怪的孙琦,逃一般的离开了。
也不怪孙琦因为生气而口不择言,追梦学社在众成员屡遇难题后,沈青打开了舒宇交给他的那个“锦囊妙计”,里面是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所有人的一元钱交到一起,买一袋速溶酸梅粉,一袋一次性杯子,一大瓶矿泉水,然后在学校门口卖酸梅汤。卖到午放学潮走完以后,拿赚的钱去买茶叶和电热水壶,去快餐店接些开水,然后由孙琦拿着舒宇的去公园说,而学社其他人在他说的地方卖茶,买了茶才能走近了听。
本来收入是不错的,但哪知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公园的管理员却是闻讯而来,虽然得知他们是鲁南师大的学生,正在搞什么活动后,并没有没收他的“辛苦钱”,但也不许他们继续在这里非法卖艺和出售茶水了。
沈青瞧瞧的找同行学社的记者站同学打听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其他几个社团具体收入如何,却可以知道,摄影社找了一个摄影店做兼职了,法社卖字赚钱,音乐社在天桥和地下通道唱歌,虽然都是走街头卖艺的路子,但目前只有追梦学社被人家制止了,这可真是倒霉到了极限了,还有一个多小时活动结束了,虽然学社目前拿在手六七百块钱看起来挺多的,但也不能保证其他社团坚持到最后一分一秒是什么结果不是?
于是沈青叫孙琦给舒宇打个电话,问一问还有没有什么“扩大战果”的方法,哪怕速度不是很快,甚至很慢,也会让学社众成员心稍安定一些,毕竟因为意外失去领先优势,旋即被对手超过的感觉定然不会好受。
于是孙琦给舒宇打了那十几通舒宇并未听到铃声而没有接到的电话,然后,孙琦看到了那个之前和舒宇一起离开的记者站成员,追问之下便是得知了舒宇正忙着给话剧社导戏。
孙琦顿时不乐意了,大宇你究竟是学社成员还是话剧社成员,这次活动主意是你想的,你也承诺会充当学社的“军师”,结果学社你没怎么出现,甚至约好下午两点回来现在都两点十分了你也没见影,电话也不接。原来啊,竟然是跑去给话剧社导戏,还一导是三场,让他们场场都火爆……
于是孙琦脑袋一热,跑去逮舒宇了,然后有了刚才的一幕。
回到学社的“地盘”后,听完沈青和孙琦的诉说后,舒宇不禁笑了出来:“你们啊,陷入思维误区了,这个活动,并没有规定一个社团用的方法,其他社团不能用了不是?音乐社可以唱歌卖艺,我们社团没有唱歌不错的同学吗?法社可以卖字,我们也可以啊!话剧社可以演话剧,我们似乎也有能说相声的吧?再说,也没必要一个社团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大家分头行事,到时间了再汇集战果。”
舒宇的话立即点醒了学社众人,大家立即真的是快速商量好分组以后,四散而去。
舒宇主意虽好,可惜他回来的着实晚了一些,追梦学社众人还是没有利用最后的二十分钟挽回败局,当得知记者站统计的最终结果时,追梦学社众成员都显得有些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看到学社众成员的神情,舒宇不禁也是皱了皱眉毛,队一旁的沈青道:“沈导,学社这次成绩并不算太丢人吧?”
参加这次活动的五个社团,第一名是话剧社,最后能拿出来的是1215元钱;最后一名是法社,只有218元钱。
除此之外,音乐社449元钱,摄影社399元钱。
追梦学社以877元的成绩位居第二,虽然与第一名话剧社差了三百多块钱,但也把第三名音乐社拉开了四百多块钱,的确一点都不算丢人。
沈青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一旁的孙琦却是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如果你不帮话剧社,我们是第一了。”
“琦。”沈青皱了皱眉,替舒宇开脱道:“大宇是《窦娥冤》的作者,指导话剧社按照他的想法去演是人之常情。”
孙琦撇撇嘴:“如果我是大宇,我会让他们今天不能演我的作。”
舒宇听到孙琦这有些孩子气的话,不禁是笑了出来:“孙哥,因为这个游戏,闹得同学间不和睦不合适吧?一个游戏而已,何必看那么认真?”
后面那句话,是昨天其他社团不让舒宇参加活动时,孙琦的原话。
孙琦的确嘴皮子功夫很好,舒宇这话竟是没有令他有半分为难,便是听他不满道:“是啊,这样一看,我们学社的人老实,先是想方设法不让舒宇帮我们,然后用美人计把舒宇骗到话剧社,我估摸着话剧社之所以能吸引来那么多观众,是话剧社派了专门的人逢路人说,快来啊,舒宇在我们这呢,是戴帽子戴眼镜戴口罩那个,不信,靠近点去看啊。”
舒宇和沈青闻言,当然也听出孙琦实在开玩笑,便是不禁笑了出来。
“切,琦学长,别拿自己龌龊的心理去揣测我们,人和人不同的,记者站的同学是可以证明我们没有作弊的。”心情不错,与姐妹谈笑风生的秦珂珂仿佛是听到了孙琦的声音,转过头来,一脸鄙夷道。
孙琦口发出一声冷笑:“在汪眸的悬疑《杀人指南》里有这么一句话:瞒过监督着的方法千种万种,毕竟你是有备而来,而他们却猝不及防。”孙琦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撇了撇数米前面记者站成员的背影:“再说了,他们又不是专业的监督人员,监督的过程还想着如何去组今天的报道稿,自然很容易被你们的‘演员’们蒙混过关了。”
孙琦不想,他往日里也算得无往不利的伶牙俐齿,今日却似是遇到了对手,
秦珂珂对孙琦以的说辞似乎并不买账,笑了笑,对一旁的好姐妹道:“看吧,典型的失败者,失败以后,怪这怪那找各种理由,唯一不找自己的毛病,用三个字形容是‘输不起’,以后少和这种人接触,否则会被传染的。”
说着,秦珂珂拉着好姐妹加快了脚步向校车停留的路口走去。
孙琦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指着前面的身影,一面也加快了脚步,一面口嚷道:“喂,秦珂珂,站住,你说谁是典型的失败者,你说谁输不起?”
看着孙琦和秦珂珂打闹的身影,沈青突然开口:“他的心态算是好的了。”
舒宇点了点头:“但其他成员心态终究是差了些,本来不过是一个游戏,何况策划者和组织者是我们学社足够了。发明篮球的不是这世界篮球打的最好的人。”
沈青看了一眼舒宇,把刚才想要说,却被孙琦打断而没有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或许终究是因为他们觉得,如果连自己组织和策划的游戏都输了,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如果连这点事都被他们当做挫折,那走向社会……”舒宇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脸却是浮现出担忧的神情,他想起前一世自己意气风发的走出校园,然后撞得头破血流的场景。
“人各有命,你亲笔写的那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挂在活动室,他们不认真读也没办法,只能看他们会不会遇到极其难以被人接受的挫折了。”沈青微微眯起了眼睛,似是再说学社的成员们,似是再说所有鲁南师大的学生,又似是根本在说他自己。
不过胜负终究不是今天这次活动的主题,回到学校以后,当沈青拿着大家辛苦赚来的钱带着学社一行人走进学校外商业街饭店吃了一顿很是不错的饭菜,又带着大家一起去ktv“疯”了两小时后,这些大部分第一次靠自己努力赚钱的大学生们心的充实感和自豪感立即把原本输给话剧社屈居第二的不甘给打散了。
……
重生在一个互联发达的时代,或许是一件好事,但凡事都具有两面性,像……
像全国民在第二天知道了鲁南师大这一次几个社团联合举行活动的事情,倒不是因为记者站的稿件,事实,记者站的组稿速度往往算得是“慢工出细活”,以他们的效率,想要看到关于这次的活动起码要等到第二天的晚八点前后。
而众社团的成员们这一次只是回到学校,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发现全国好像都知道他们的活动了。
原因很简单,有人把自己偷录的《窦娥冤》的话剧表演传到了,友一看表演方式如此“另类”,却又是鲁南师大的学生话剧社出,在新之余也好这样演绎《窦娥冤》是不是出于舒宇的本意。
于是大家伙在有限的视频资源里找啊找,嘿,还真找到了偷偷卸下半边口罩喝矿泉水的舒宇。
那说明,这样的表演方式,是舒宇的想法了。
这样的话,自然而然牵扯出了另一个争议来,而这样的争议之声,也是越来越大。
“简直是离经叛道!这也叫话剧?分明是读剧本!”
“我觉得蛮好看啊,动不动唱一句,动不动跳一下容易接受。”
“楼不懂,’唱、舞、说‘揉合在一起的表演方式,是经过了数百年的考验的。”
“我是不懂艺术,但我觉得,能吸引我的是好的。”
“戏剧革命的时候,也有人提议将话剧分离出来,形成这种类似这种单纯对话的表演,但这样的提议很快被否决了,毕竟这样的艺术表现,失去深度,便是失去了艺术传播的价值。想来舒宇是看了这样的历史,才决定这样试试吧,不过建议舒宇浅尝辄止,千万别琢磨出一个能通俗的舞台剧模式出来。”
……
对于这些,此时的舒宇是真的不知情,因为2008年10月19日一大早,秦珂珂打电话给舒宇,约舒宇一定马来话剧社的活动室一趟。
本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