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是村里的长辈。白玉林再浑。也不敢还手。森森看到自己爸爸被三爷爷揍得狼狈不堪。可能是想起自己平时被爸爸揍。有冤无处申。今天正好可以出口气。所以他居然沒心沒肺的呵呵笑。惹得旁边人也一阵大笑。有的人还因此取笑白玉林。秀琴立即顾不上哭了。赶紧捂森森的口。
爷爷也停手。将鞋穿上。
“玉林。你真不象话。你怎么可以打秀琴呢。刚才森森从竹杆上摔下來。竹签从他肚子穿过。她都快被吓疯了。你却不仅半句安慰话都沒有。还动手打人。你这心肠真是海石做的。”三婶骂道。
“三婶。你胡说什么呢。森森不是好着吗。你怎么说他受伤了呢。”白玉林非常不满。小依爷爷又要脱鞋揍他。白小依拦住他。“爷爷。算了。这事比较神奇。玉林哥沒亲眼看到。他不相信也不奇怪。”然后她又对白玉林说道:“玉林哥。三婶说的是真的。我们大伙都亲眼看到。如果你还不相信。赶紧回家看看。森森的血衣和竹签还在呢。”
“可是。森森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白玉林虽然想相信白小依。但是自己的儿子确实沒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他不能相信。
“这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还是先到我家吃饭吧。我再介绍一个奇人给你认识。然后你就会相信了。”白小依说道。 白玉林挠挠头。然后拉上儿子和老婆。“小依。我先回家换件衣服。随后就到哈。”
白小依知道他还不能完全相信。就任由他去。“好吧。玉林哥你们可要快点。家里有客人。可不能让他们等你。不然失礼数。”
白玉林点头。“明白。”
然后一家三口匆匆回家。
大家也往白小依家走去。白小依妈妈是一个细心的人。饭菜都被她仔细保温。所以都沒有凉。拿出來就能吃。村民们不用吩咐。七手八脚。重新将饭菜摆上桌。
因为客人已经不是普通客人。而是海神一样让人尊敬的贵客。所以爷爷非要邀请马义他们坐上主~席不可。其他人。不论是长辈。还是年轻人。他们都纷纷邀请。客厅里闹哄哄的。眼看着如果他们不坐上主~席。这饭就不能开了。最后还是米莉莉机灵。她推出马义。
“爷爷。就让马义陪长辈们吧。我们几个女生都不喝酒。与你们坐在一起。你们喝酒也不能尽兴。对不。”
白雪一听。这个注意不错。于是立即应和:“对。就这么办。爷爷咱们都不用再客气了。我们和小依都是好朋友。小依是您孙女。你就当我们是您的孙女呗。一家人不用这客气哈。”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好吧。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听你们的。坐。大家坐。别客气。”
座次终于安排好了。大家纷纷入座。这时白玉林一家三口也到了。白玉林手里还拎着东西。他拉着妻儿径直走到马义跟前。将手里的东西恭恭敬敬捧上。“马兄弟。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我就是一个渔民。沒有多少钱。这包是我自己晒的鲍鱼干。这是我们的一点积蓄。请你不要嫌少。收下吧。”
马义急忙推却。“玉林哥。你千万别客气。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敢收你的大礼。”
“马义。你就不必推辞了。森森的伤。如果到医院。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你对森森有救命之恩。森森是玉林的独子。你想想。你出手救人还只是举手之劳吗。你救的不仅一条人命。还是一个家庭。玉林能给你的。已经太少了。你千万不能再嫌弃。”爷爷劝道。
“我刚才听莉莉说。你救过英子的爷爷。他们都给你一百万块钱呢。玉林就是一个渔民。他拿不出那么多钱。这是他一点心意。马义你就收下吧。”三婶也劝道。长孙绛英瞪了一眼米莉莉。心里怪她年纪轻轻就象一个长舌妇。什么事都往外传。
“三婶。其实马义救活我爷爷。马义并沒有说要收钱。只是有居心叵测之人不相信。拿钱与马义赌命。如果马义救活我爷爷。算他输了。他付马义一百万;如果马义救不活我爷爷。算马义输。马义是要赔命的。所以不能算马义收诊费。只能说是他打赌赌赢了。”她向三婶解释。
“森森是小依的侄子。我们是小依的好朋友。所以怎么能收玉林哥的钱呢?这太见外了。如果收了钱。我们都不好意思与小依交往了。”
“咱们一码归一码。你们与小依是朋友不假。可是你们救了我儿子。我们不可能不表示一下心意。不然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秀琴说道。于是两拨人。一拨要送礼。一拨要推辞。双方你推我让。满桌的好菜沒人动。米莉莉肚子一阵抽筋。
但是她现在是贵客。主人都沒有说开席。所以她既使饿晕了也不敢率先动筷子。于是心里就责怪马义和英子迂腐。人家送礼你就收呗。反正你们是以自己劳动取得报酬。又不是公务员索贿受贿。是光明正大嘛。装b也不挑时候。
“玉林哥。马义是不会收你钱的。因为他这个人不爱钱。你知道他上次的一百万他花哪去了吗。”为了争取早点开饭。祭奠自己的五脏庙。米莉莉觉得自己必须亲自出手。解决僵局了。
“花哪去了。”三婶充当奉哏。她能与米莉配合默契。一半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一半是因为米莉莉是自己亲自骋请的家教。儿子的未來寄托在人家身上。所以关键时刻她不能掉链子。
“送人啦。”
米莉莉此言一出。顿时全场震动。一百万。对于他们这些以打渔这生的渔民。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巨大的财富。可是马义竟然将它们送人。。白小依也震动了。不由多看了一眼马义。因为她所知道的马义。不过是一个地下世界的老大。一个名下产业众多的老板而已。这种人。在她认知里应该是满身铜臭味的人。沒想到他竟然能视钱财如粪土。
人。果然是复杂的动物。不能简单地凭表面上的事情判断他人品的好坏。
白玉林一听马义一百万块钱都转手就送人。顿时为自己区区一万块钱感到寒酸。他面红耳赤。这钱。他现在是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僵在哪儿。不知所措。森森妈也拘束不安。
“玉林哥。你别多想。那钱我也不是平白无故送人的。是因为有一个小女孩。得了白血病。她妈妈丢下她跑了。她爸爸一个人。靠打工挣钱给她治病。你也知道治白血病的钱。不是一个打工家庭能负担得起的。所以我就捐了大部分给她。”
“哇……”在场的人又一声惊叹。
“剩下的。我也给了一点家里。还分给了我几个朋友。因为她们也不富裕。但是他们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们帮助过我。所以我必须与他们一直分享。所以我也不是很高尚的人。只是朋友的钱。我是不会收的。”
“你这都不叫高尚。什么才叫高尚呢。”白小依发现。如果自己身边不是站满了自己的家人。她都要犯花痴了。
“马义。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矫情了。小依是我堂~妹。她是你的朋友。以后我也是你的朋友。”白玉林不再尴尬。他收回钱。“钱我收起來。朋友之间谈钱确实显得俗气。这鲍鱼干~你收下。这是我自己晒的。一点心意。”
马义还沒來得及客气。米莉莉就替他收下了。“这鲍鱼干不错。虽然我们自己开着五星级酒店。但是鲍鱼我却真沒吃过呢。可惜不是新鲜的。”
“想吃新鲜鲍鱼还不容易。明天就让玉林带你们出海。你们亲自捕捞。吃起來更有意思。”爷爷说道。
“爷爷这个主意不错。”米莉莉欢呼鹊跃。白雪、长孙绛英和路云为她感到羞耻。都低下头。不忍视之。马义眼看米莉莉已经代收下礼物。他也不好再说。白玉森夫妇松了口气。夫妇俩对视一眼。然后说道:
“马义。救命之恩重于泰山。我们再给你磕个头吧。”说罢一家三口就要下跪。马义吓了一跳。他沒想到这个小渔村的民风竟然还如此纯朴。可惜他与他们隔着一张桌子。他想阻拦都沒有机会。而他们身边的米莉莉。显然被他们这一出搞傻了。手里拿着鲍鱼干。不知所措。情急之下。他急忙伸出手。一股元气涌~出。将白玉林一家三口托住。
白玉林正下跪。忽然他感觉一股气流从地面上升起。然后将他双膝稳稳托住。不论他如何使劲。都跪不下去。他看一眼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显然她们也遇到同样遭遇。
这是神马意思。
他非常困惑。然后他就看到马义向他们伸出的手。他再想起自己儿子本來身受重伤。既使到大医院。沒有十天半个月都出不了院。可是马义在短短时间内。就将他治愈。速度之快简直不可思义。而且还不留下任何伤疤。完全不符合现代医疗能达到的水平。
他沒读过现代网文的都市异能小说。但是他曾熟读金老爷子的武侠小说。所以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他们有另外一个称呼。叫:“世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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