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的水不仅污浊。还隐隐有一股腥臭味。更可恶的是。它似乎是专门为克马义的无根火而來的。瞬间。它就浇灭了滚滚火龙。离一老道死里逃生。心里升起两世为人之感。
麻辣哥笔。荒郊野外。晴空万里。这邪水是从哪里冒出來的。马义正纳闷。耳边响起一声冷哼。“哼。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华。”他寻声望去。一个干瘦的老头。赫然出现在离自己一丈远的地方。他的身后。还站着三个人。一看就知道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马义心头暗凛。來者不善。还似是有备而來。看來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只是可惜了身后一帮少年。本來这里沒他们什么事。可是他们已经被卷进來。甚至。万一他们因此而失去生命。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为祖国捐躯。
“你们是什么人。”他努力让自己镇定。
干瘦老头沒回答他。而是走到离一老道面前。与他握手。“离一道友。好久不见。可安好。”离一老道刚服了激发潜能的药。大脑有些模糊。他迟疑地伸出手。“兄弟怎么称呼。”他虽然一时想不起眼前的人是谁。但他还是本能地相信。眼前的人是友非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犹其是这种武力值滔天的人手。他们突然出现。就是雪中送炭了。
“哈哈。离一道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龟孝郎哈哈一笑。
“马义。我怎么觉得那老头说话。咋就那么别扭呢。”米莉莉疑惑地望着突然出现的老头。问马义。马义一时也答不上來。
“他们是岛国人。却说华夏语。你说别不别扭。”小方冷声说道。“马义。事情越來越复杂了。我们是不是请求支援。”
马义摇摇头。“不行。而且也來不及了。”
“那怎么办。与他们死拼到底。”路云问道。“一个服了药的离一老道。我们几个合在一起。都可能不是人家对手。再加上这几个岛国人。我们完成沒胜算。我们死了无所谓。可惜了身后那帮小子。”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只要死得其所。也沒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小方说道。
“书呆子。就你会掉书包。偶也会。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米莉莉鄙视小方。大敌当前。小方沒心情与米莉莉斗嘴。也许是因为阳小海他们已经感觉到了危机。他们一声不吭。齐聚在马义他们背后。抿着嘴。表情严肃。紧握手中的捧球捧。
“你们凑上來干什么。”路云回头低声喝道。
“云姐。要不让我们挡住他们。你们先走。”阳小海添添嘴唇。说道。路云马上给一记栗凿。“别乱说话。这里还轮不到你逞强。”
“云姐。我们本來只是想了结与菜刀帮的恩怨。现在岛国人都出來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们既然是冲你來的。我相信。你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所以。我们替你挡着。你先走。”阳小海果然聪明。居然能猜出事情不象表面那么简单。
“小屁孩不懂就别乱说话。听云姐的。闪一边去。”小方难得地板起來脸训斥。反而让阳小海他们更加相信。他们的神仙姐姐肯定不象表面那么简单。阳小海蓦然明白。自己老爸。堂堂昆月土豪阳半城。昆月市市长见到都要笑脸相迎的人物。为什么却总是想着法子让自己与她们处好关系了。
“云姐。小方姐。你们都是干大事的。赶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他催促。马义上前。摸着他脑袋。“小子。你不该來。更不该带着兄弟们一起來。现在。有点麻烦。不过放心。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让你们安离开。”
阳小海不满地拍开马义的手。“姐夫。男不摸头。女不摸腰。懂啵。再说。我怎么就不能來。我是双煞帮三当家。打架能少得了我。丢。不就几个岛国人吗。拍爱情动作片行。打架不一定行。”
“行。有胆量。但是打架光有胆不行。手上得有打架的功夫。眼前的老头。你别看他又瘦又老。但是他能一拳打死一头水牛。”马义说道。“姐夫。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有意思么。”阳小海嘴硬。但还是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毕竟只是一少年。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别说那沒用的。想想怎样才能全身而退才是王道。”路云制止他们。那边龟孝郎与离一老道叙完旧。似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他走向马义之边。冲路云指点:“你就是路云。”
路云一仰头。“坐不名。行不改姓。姐就是路云。”
龟孝郎发出一阵“卡卡”怪笑。“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南荣帮的金凤。有些手段。竟然能从黑龙会手中逃脱。”
“丢。神马黑龙会。我看黑蛇会都不是。顶多象条蚯蚓。”米莉莉最爱逞口舌之能了。遇到一个喜欢装b的二货。她表现欲瞬间膨胀。
“你是银凤米莉莉吧。”龟孝郎不怒反笑。
“如假包换。姐还可以告诉你。当初在泰国。宰你黑蚯蚓会的人的。姐也是其中一个。”米莉莉自报功绩。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当时。你们可也有几十号人呢。还不让偶姐妹俩全宰了。你们现在只有四个人。哼。都不够塞牙缝。”
“是么。”龟孝郎笑笑。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他已经鬼魅般出现在米莉莉面前。幸好马义警惕性足够。他眼看龟孝郎身形微动。就感觉不妙。于是立即也动起來。人未到。一把三角钉随手撒出。铺天盖地。挡住龟孝郎。龟孝郎本來是想袭击米莉莉。不料自己却被反袭击。怆促间。急忙后退躲闪。
“你就是杀死黑龙会十几个人的那个家伙。”
龟孝郎摊开手掌。掌心上赫然是一枚三角钉。原來他躲闪的时候。也顺手抄了一枚。
“鬼冢基巴也是你杀的吧。”龟孝郎脸色阴郁。目光恶毒地盯着马义。“你知道么。鬼冢基巴是我们雨魔忍者百年难得的奇材。初级忍者中的翘楚。你却杀了他。”
马义淡然一笑。“如果不是他自己找死。我何苦要杀他。老话说得好。不做死就不会死。”
“错。马义。那不是老话。是网络流行语。”米莉莉老学究附体。一本正经地给马义纠错。末了还加一句。“唉。沒文化多可怕。”
马义顿时一头黑线。
龟孝郎再一次“卡卡”怪笑。“银凤嘴皮子果然利害。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只是不知道手上功夫如何。”
“老棺材瓢子。若论打架。谁怕谁啊。只是你那么老了。万一让我们打死了。你可不能怪我们。”米莉莉凤目圆瞪。尖牙利嘴不饶人。横十介桃与石屋泉石大怒。“八哥呀撸。小妞。想找死么。”
“就凭你俩。姐就算想找死也死不成啊。”米莉莉特无奈地说道。
“八哥呀撸。”横十介桃和石屋泉石按耐不住了。正准备动手。龟孝郎却喝止他们。“你们的任务。不是來与华夏女人斗嘴的。”横十介桃和石屋泉石顿时乖乖退下。话说岛国等级制度极其森严。下属对长官必须绝对服从。他们是龟孝朗的助手。龟孝郎就是他们的长官。他们哪敢不听。
“丢。我还以为有多牛叉呢。原來也不过是人家豢养的两条狗而已。”米莉莉冷言讥讽。横十介桃与石屋泉石勃然大怒。但是龟孝郎不让他们动手。他们也只能怒目而视。将目光当利剑。杀死米莉莉千万次。
龟孝郎盯着米莉莉。阴测测地说道。“小妞。打架不靠嘴。而是靠手。”
米莉莉轻蔑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枪。“老头。错了。打架靠的是这个。”龟孝郎神情一凛。心说小妞说得不错。一枪在手。天下我有。手里沒枪。功夫再牛也是浮云。刚刚取得的优势瞬间就沒了。龟孝郎心中不甘。又无可奈何。
“磨迹个毛。有枪就了不起啊。老子照揍不误。”离一老道双手握拳。怒目圆瞪。他的潜能在药力催动下。正源源不断涌向他四肢百骸。如果不干上一架。消耗能量。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也会因为功力膨胀而死。所以他蠢蠢欲动。
龟孝郎拦住他。老神在在地劝道:“离一道友。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们不能与枪硬碰硬。”米莉莉一听。知道龟孝郎老匹夫又被自己一把沒子弹的伯莱塔唬住了。她心中未免得意洋洋。偶滴娘耶。这些土冒敢不敢不那么怂。只要他们胆子再大一丢丢。姐滴戏码就木有用咧。
“可是……我……”离一老道也明白。自己虽然已经神功附体。但是对于枪而言。神功都是浮云。但是他已经骑虎难下。干架是死。不干架他也是死。所以他想不如干上一架。或许还能拉个垫背的。
龟孝郎似乎明白他的心思。从身上摸出一粒黑不溜秋的药丸。递给离一老道。“离一道友。这是散功丸。雨魔忍者流的独门解药。吃了它。可以化解你身上多余的功力。而对你的身体沒有任何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