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老离一生。采摘牡丹无数。所以就算做鬼也是风流鬼。所以不可能不得好死的。让你费心了。”离一老道嘴里说着。手也沒闲着。他解开路云牛仔裤的扣子。然后就往下扯。路云顿时露出一截白白大~腿。
离一老道正想伸手去摸。感觉一下细嫩的肉~感。忽然。身后一块板砖呼啸而至。话说离一老道还是有点真本事滴。就在这种情形下他还能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板砖还沒到。他已经嗅到了危险。他立即凝气转身。单掌一挥:哈。一声大喝。板砖硬生生被他一掌拍飞。
“谁在暗中伤人。是条汉子就立马现身。”他冲空荡荡地烂尾楼大喝。
马义从门外缓缓进來。冷声质问:“你是谁。为什么劫持我朋友。”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你又是谁。老子最容不得有人在背后偷袭。更不杀无名之辈。”
“麻辣哥笔。听你台词。我怎么感觉象是在拍武侠片。老小子。金庸小说看多了吧。哥告诉你。现在不流行武侠了。现在流行都市异能。以后多上网吧。多看看网络小说。赶上时代潮流。不然你将很快会被时代淘汰掉。”
马义语重心长地教训离一老道。离一老道一头黑线。他当然知道网络的重要啦。他的养生秘籍就是靠网络炒作才红起來的。然后才有追随者之多如过江之鲫。
其实他心知肚明。自己那套东东是神马狗屁养生秘籍。它完全是他从老祖宗留下的《本草纲目》啊、《黄帝内经》啊、《易经》啊……这些经典名著中东拉西扯拼凑成册。然后在网络一番炒作。然后才生成的养生秘籍。如果较真。它还不如小学生作文有可读性。
他也是靠网络吃饭的人。若说网络。沒有谁比他更懂利用了。如果沒有网络助力。他还是那个四处漂泊、靠随时替人家卖命生存的流浪汉。哪能招來那么多脑残女弟子供自己享乐。
他不象那些傻b网络写手。仅靠三分钱一千字的yy网文过日子。麻逼的。一千字才三分钱。还过日子不。码字码吐血了都不够买止血药有木有。搞个毛线啊。如果遇到孤寒一点的读者。他宁愿读通篇都是乱码的盗版。也不看九分钱一章的vip章节,能直接活活将你气死八回。
“小子。你是來送死的。”离一老道的三角眼寒光一闪。
“你说对了。我是送來死的。不过。是送死给你。”马义淡定而立。
“年轻人。你很狂。所以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了。”
说罢。只见他的衣服突然膨~胀。紧接着被撑破了。露出条块状的肌肉。“马义。你打不过他的。快跑吧。”路云见状。立即催马义逃跑。马义淡定地望着路云。“放心吧。他确实比较强。但他也不是无敌的。”
路云不相信。马义与雨魔隐者流的初级隐者都拼得两败俱伤。离一老道的实力比雨魔初级忍者强大多了。以她的理解。马义躲不过他十招。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让他跑了。老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如果山都被离一老道铲平。她还有毛线希望报仇。
“马义。你这个混蛋。就听我一次行不行。”她气急败坏。
“不行。”马义答道。
“小子。男人是不能说不行滴。”离一老道调侃。
“你麻逼。我和我男人说话。你插毛线嘴啊。”路云怒发冲冠。离一老道诧异地望着马义。“你是马义。真是她男人。是老公情夫。还是小白脸。”马义的名字他在警察局听说过。他沒当回事。因为他认为一个在女人堆里打混的男人。不是小白脸就是鸭。他唯一意外的是。马义居然敢背后拍自己板砖。这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马义一头黑线。女人啊。稳重如路云。也喜欢在危急时刻向他施加压力。也许她们认为。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才能让自己接受她们。其实何苦呢。自己又不是贾宝玉。她们这么做。只是徒然增加他的心理压力。不利于面对强敌而已。
话说他虽然表面风淡云轻。其实他心里并不淡定。他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这老小子身手不简单。属于高手中的高手。远非冷子灵之流可比。如果他们放手一搏。最后究竟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呢。
“为让你死得明白。告诉你。老子叫离一。”
“哦。离一。你就搞养生那个道士离一。听说汪飞都让你给上了。说说看。感觉如何。”马义猥琐地问。他是听说过离一事迹的。还听说过那个所谓的天王巨星与他的风流韵事。其实谁都明白。他们所谓曾经的阴阳互补。不是修身养性。为了成仙得道。只是相互炒作。借机出名而已。至于个人**与廉耻。对于他们來说。根本不值一毛钱。老话说。人至贱则无敌。一对至贱男女通力合作。他们想不成名都难呐。
离一顿时一阵傲骄。心说。哥的炒作成功了。果然名扬天下了。连一个民工模样的年轻人都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咋滴。你有什么想法。求饶吗当然。如果你愿意求情。我也许会看在你认识我的份上。我会酌情考虑。”
“那好吧。请放了我朋友。”马义也不客气。
“这可不行。她身上有宝贝。放了她。我吃亏。”
"你说的宝贝。其实是一份图纸吧。你错了。你不应该向她要图纸。应该找我。”
“你是说图纸在你身上。”离一半信半疑。
“也不在。但是我知道它在哪里。”
“好。你说出來。我就放了路云。”
“老人家。你脑子透逗了吧。人还在你手上。我能说啵。说了还不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
“放心。我以我人格担保。绝不食言。”
“人品。叔。你让我相信一个江湖骗子的人品。你不是在侮辱全国人民的智商吗。”
“麻逼。路云在我手上。你沒有资格与我谈条件。”离一火了。揪着路云的头发怒道,“大不了老子一刀捅了路云。再杀了你。米莉莉还在。我不相信她也一样嘴硬。”
“你够狠。”马义脸色一寒。他仍然不释放自己的杀气。他本來就不是喜欢吓唬人的人。现在面对强敌。他更加不敢轻晚暴露自己的实力。最好是让对手将自己当成菜鸟。轻敌大意。然后自己一击成功。干~死他丫的。
“图纸呢。确实已经不在我们手上了。至于在谁手里呢。我还真不能说。因为这个人你惹不起。包括你们的南荣帮。”
“哼。在华夏地下世界。南荣帮就沒有不敢惹之人。就是白道。也得给我们几分面子。”
“那是因为你们沒有遇到恶人。”马义鄙视。他不敢轻易将图纸已经交给国家的事对他说。因为离一不是冷子灵。他沒把握制服他。
“离一。我说。你一堂堂大老爷们。离式养生学的鼻祖、宗师。居然绑架一个女人。传出去也不怕你的女弟子笑话。”于是他悄悄转换话題。
离一放开路云。双手握拳。对着马义亮出起势。“來吧。小子。男人之间。不是用嘴皮子说话的。而是拳头。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赢了。你们交出图纸。如果我输了。我任由你们离开。”
“这不是屁话么。我打输了。还不得任由你宰割。如果你输了。你还能拦住我们么。”离一老道被马义呛得无话可说。大喝一声:“小子。去死吧。”钵大的拳头。凝聚全身的力气往马义身上招呼。对手來势凶猛。马义不敢硬碰。脚下迅速移动。躲过他第一拳重击。离一老道也不停。再一拳击出。“再來。”他喝道。马义再躲。
高手打架。从不用花哩胡哨的花架子。讲究的是一招制敌。所以双方交手时。外行旁观者会看得索然无味。但是真正的内行。却是惊心动魄。因为他们知道。双方任何一击。都有可直接将对手ko,马义与离一老道不是在舞台上比赛。而是以命相搏。其中的惊险。岂是文字所能形容。
离一老道武功造诣不同凡响。拳头带出的拳风。刮过脸时。马义竟然感到些许刀割般的痛感。
他更加不敢大意了。凝聚体内真元。保命真元也感应到了危险。主动出來护住马义心脉。做好了防护措施。马义也放心了不少。与离一老道对决。不管输赢他都死不了。
一瞬间。离一老道第三拳再次扑到。
马义不再躲闪。将真元凝聚于右拳。迎着离一老道呼啸而至的拳头。出击。“嘿。”他一声闷喝。两拳在半空相接。只听到一声仿佛两块石头相碰撞发出的钝响。烂尾楼里卷起一阵飞尘。
两只拳头一触即分。
马义一连退了七八步。才站稳。右拳皮肉开绽。渗出殷~红的血丝。离一老道比马义少退两步。手指骨虽然断裂般地疼。但是沒有流血。第一次对招。离一老道略胜一筹。
“丝……”马义轻吸口气。离一老道果然妖孽。尽管马义做足了准备。还是吃亏。
路云更是心惊肉跳。“马义。你沒事吧。你别管我。快走。”
马义抬头一笑。“我沒事。再说了。我怎么能撇下你一个人走呢。”路云瞬间就落泪了。“马义。你真是笨蛋……”然后。就沒有下文了。因为她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她想。这就是她的命了。如果他们能顺利逃过此劫。她也许唯有献身才能报答他多次的救命之恩了。如果他们死在这栋烂尾楼里。那么。就让他们死后化作一双蝴蝶吧。
路云一边流泪。一边胡思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