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紧张,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本能握紧的手心里一片湿**润,抖了声音问道:“干,干什么?”
萧某人定定地望着我,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我看到了自己略显慌乱的脸在他的眼里无限放大,再放大。
离我脸只剩一寸的时候,萧某人停了下来,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抚上我的发顶。
“紧张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把粘在头发上的纸屑拿掉而已。”说着,萧某人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还是你想我做些什么呢?”
我一阵羞**赧,脸发烫得厉害,心乱得跟团打结的毛线似的,忙撇开头连声否认:“我,我才没有。”
“没有的话你脸怎么这么红?”萧某人并不打算放过我,继续追问。
我瞪了他一眼:“我这是热的。”
“哦~~~”萧某人轻笑了一声,“热的啊!”
那语气分明明显显然地不相信啊!
我被噎了一下,词穷间,萧某人又说话了:“其实有也没关系,或许我乐意将你的想法付诸实践。”
我的想法?脸登时发烫得更厉害,话语不经大脑便脱口而出了:“你太流忙了。”
此话一出,世界顿时安静了,我真觉得应该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这不是等于向他间接承认了我对他有非**分之想吗?红果果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呀!瞬间被自己蠢哭了。
就在我懊悔得想咬舌自**虐时,听得萧某人轻咳了几声,其中还夹着明显的笑意,我郁闷地抬眸朝他翻了个白眼,别开头不想理他。
“待会的球赛,我期待你的表现。”话音甫落,萧熠已经将卷宗收起,不疾不徐地迈了出门。
这话搅得我脑子纷乱纷乱的,到底什么意思啊?又不是我打球,我能有什么表现,我除了喊声加油,还能干嘛?
加油?
难道他是想我为他加油吗?
一直到下班,办公室的四位女人才姗姗归来。
“你们去哪儿了?”关键时刻不在,害得我成了萧某人消遣的对象。
猪丹:“开庭啊,还能去哪儿?”
a姑娘:“我去立案庭帮忙了。”
b、c姑娘:“我们去做球赛的准备工作了。”
“诶,老庄,我们不在,你是不是跟我们的萧大检察官发生了什么好事啊?”猪丹八婆兮兮地盯着我脸左看右看,笑得不怀好意,“那小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哈哈哈,能有什么好事发生?不就是讨论个案件吗?”我不自在地干**笑几声,躲开了猪丹让人颇有负担的眼神。
“切。”猪丹哼哼,“我不就是随口说说嘛,你紧张个毛啊?还是你们……嘿嘿……”
“你乱说什么?”我被这魔**性的笑声搅得浑身鸡皮疙瘩顿起,将她越伸越前的脑袋一把拨开,绕过她夺路而出。
傍晚六点,青宁市体育馆的篮球场,球赛准时开始。
我第一个到场,抢到了首排中间的位置,占尽了地理优势,一眼望去,场内球况一览无遗,最重要的是,潘安他们的休息区只咫尺之遥,一道围栏的距离。
公检法机关里参加篮球赛的选手按抽签决定分队,潘安分在了红队,萧熠在蓝队,虽说是友谊赛,但两队人马都打得很卖力,场内厮杀激烈,精彩火爆。
场外的观众席上,几乎座无虚席,也不知那些大妈小**姐师**奶们是怎么知道有这场内部球赛的,有的居然还拉了加油横幅,看着那些梗起脖子喊得声嘶力竭的女人们,真真是口**干舌**燥终不悔,为伊喊得嗓冒烟。
“老庄,你快看。”低头正欲拧开矿泉水瓶盖,猪丹的一声尖叫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瓶子甩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