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突然默了声音,安静得能听见吊瓶里药水滴答的声音,我掀了被子坐起,却发现整个房间只剩了我一人。
“什么嘛,好歹我也是病人,就这么把我撂下?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嘀嘀咕咕抱怨了半晌,除了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外,依旧是然并卵。
好不容易够着了水杯,却忧桑地发现里面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我喝光了,正一筹莫展间,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人还没进来,尖锐的高音已经响彻整间病房。
“老庄,你没事吧?我接到萧科电话的时候都快吓尿了,还以为你以身殉职了呢?”
我黑线:“丹儿,你嘴巴里能不能吐点象牙呀?”
“人家不也是担心你嘛,你到底吃错什么了呀?把自己弄得那么惨,你看看,那小**脸,白得都跟贞子一样了。”
“废话少说,给我倒点水,我都快渴死了。”
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后,胸腔内烦闷的感觉这才舒缓了不少。
“张丹,我饿了,能不能帮我买点吃的回来?”我歪靠在背枕上,饿得两眼发晕,晕头转向。
“又吐又拉,不饿才怪,你等着,待姐给你搬个满汉全席肥来。”猪丹同志安抚似地拍拍我的肩膀,飞也似地冲了出去。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别说是满汉全席了,就连猪丹的半个猪影都看不见,这丫不会又像萧某人一样把我抛弃了吧?
好的不灵坏的灵,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没过两秒,猪丹的一通电话将我的猜测完全变成了现实:“老庄,我对不起你,我家郎正在公司加班呢,我得去陪他,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千叮万嘱了,会有人给你送吃的。”
然后,没等我说点什么,她已经火急火燎地将电话给挂了,我默默地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趴倒在床找静静,摊上这么个重**色轻友的猪友,我还能说什么呢?
“睡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在耳边轻轻地响起。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萧某人,莫名的心里便有些委屈,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下不得,闷闷的憋得慌,咬了咬下唇,不肯出声搭理他。
“我给你买了粥,若是饿了就起来吃点。”
哼,这个时候才想起我?我都已经饿过头了,谁爱吃谁吃。
“抱歉,张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好有事,这才来晚了。”萧熠继续解释,语气温柔轻和,却听得我直想发飙。
我赌气地将萧某人刚给我盖好的被子一掀:“我睡着了,不要和我说话。”
“你这是干什么?这房里开了空调,不盖被子会着凉的。”萧某人把被子重新往我身上一搭,语气清冷严厉。
“着凉就着凉,关你什么事呀?”我再次把被子一掀,偏要跟他对着干。
“庄深沉。”冷得死人的嗓音把我惊了一惊,下意识地转身望去。
“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聋子。”见他眉梢染上一丝无奈,我的心软了软,但嘴上依旧不肯让步。
“既然醒着,就起来把粥喝了。”他勾勾嘴角,声音软了下来,打开保鲜袋,将盛粥的餐盒递给我。
我坐了起身,有些无措地朝他瞄了瞄,却见他笑意见深,又将餐盒递前了些。
他又不是我的谁,我这气确实赌得好没道理,这样想来,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赶紧伸手接过餐盒:“谢谢。”
想了想,又低头道了一声歉:“刚刚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算了,快把粥喝了。”
我‘哦’了一声,拿起勺子正准备开吃时,却发现:“怎么是白粥?”这清淡寡味的玩意儿怎么入得了口?
“你现在只适合吃这些清淡的流食。”
“可我不喜欢喝白粥,我想吃…”
“废话少说。”
迫于萧某人的淫**威,我只能照做,乖乖地将餐盒里的白粥一勺一勺往嘴里送,将最后一口粥水吞咽下肚后,我邀功似的望向萧某人,希望他给点个赞时,却看到一位不速之客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