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推门进來的时候冷烈穿着黑色的浴袍站在窗口的位置神情淡漠的看着窗外高大挺拔的背影却有一种落寞的感觉
“少爷有一个人想要见您”蓝羽一脸恭敬的站在他身后低声说道
冷烈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夜光下猩红的液体投射出男人犀利的眼膜下暗芒的诡异的暗芒
“是谁”他冷声问道
“陆三少”蓝羽低声说道他也沒有想到陆子染会突出來这里
闻言冷烈几乎条件反射的皱起眉头原本暗黑的眼眸微微一晃眼底布满阴霾
“他來做什么”
蓝羽摇摇头一脸的不解他也猜不出陆三少怎么会來來这里
“您好陆少爷请用茶”老江端着一个圆形的托盘走了过來冲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轻笑一声
陆子染赶紧站起身冲他礼貌的点点头接过他手上托盘里的茶杯客气道
“好的谢谢您”
“陆三少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呢”冷烈换了一件略休闲的衣服走下來还沒走到他面前便冷冷的开口语气中牵着明显的嘲讽
老江尴尬的冲陆子染笑了笑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冷烈叹了口气沒办法少爷最近心情不太好见到谁都这样
陆子染倒沒把他的冷嘲热讽放在心上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他那天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冷总的时间很宝贵所以不想浪费您的时间那我就有话直说了”陆子染将手上的茶杯放在沙发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径直的走向冷烈说道
他浑身散发的坚定而又冷静的气息让冷烈不由的皱了皱眉
“说”冷烈冷哼一声有些不屑
陆子染看着他黑眸晃了晃才继续说道“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他的眼神坚定
冷烈猛地抬起头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阴沉着脸打量着面前这个敢于他一直对视的男人大脑在飞速的旋转思考着他说的问題
难道他今天突然过來是因为安然出什么事了想到这里原本探究的眼眸瞬间暗了暗他猛地往前一大步看着他压低声音
“是不是安然出什么事情了”虽然是疑问句却异常的肯定
陆子染微微讶异的挑了挑眉沒想到他这么快就可以想到这个方面了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是这件事的确发生了而且到现在安然都还沒有醒过來她沉睡的时间越來越长了
“是的安然突然陷入昏迷了”他看着冷烈很平静的说道然而脸上浮现的不安还是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如果不是真的束手无策了他也不会來求他的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情上他或许比自己更有办法
闻言冷烈的眼眸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又有些预料之中如果小晴现在是一直昏迷的安然最后的结局是不是也会一直沉睡下去
他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果真的是这样小晴是不是永远也无法醒过來了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子惨白起來
陆子染不解的看着他有些怪异的变化好像他真的什么似得而且还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陆子染看着他急不可耐的问道很是不安
冷烈皱起眉头神色复杂的打量他一眼最后决定了冷声说道
“有件事你知道的话或许对安然有帮助你跟我过來吧”说着便转身朝地下室的方向走过去
陆子染虽然不解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也沒想的就跟在他后面下去了
等到真的进了冷家的地下室陆子染不得不惊叹这里面的设计简直是鬼斧神工啊到处都有机关如果沒有人带领的话估计擅自闯进來肯定活不了回去
跟在冷烈后面饶了几圈以后终于停在了一件密闭的铁门前
“到了”冷烈冷漠的说了一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很顺利的打开了铁门
门一打开的一瞬间一束异常熟悉的绿光直直的射过來陆子染下意识的别过脸伸手挡住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來慢慢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正前面放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棺材似乎是用一种透明的材质做的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楚里面
而最奇怪的是这个棺材的周身竟然散发着跟安然身边一样的绿光他完全不敢相信怔在了原地
冷烈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径直的走上前蹲了下來小声的朝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但是他当时的心情实在无法言表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根本沒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很惊讶吧”冷烈站起身看着一脸惊讶的他轻声说道视线落到安静的躺在里面的沐之晴目光一下子柔软起來
陆子染注意到他眼眸底下的神情不由的皱起眉头奇怪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会被放在棺材里面而且看起來是一位对冷烈很重要的人
“她是谁”远远的站在门口的陆子染还沒有看清楚里面躺着的究竟是谁只是觉得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被安置在这里
冷烈眉头抬头柔和的视线看着安静躺着的女人声音竟然有些了片刻的温柔
“是我的妻子”也许只有在提到沐之晴的时候他的神情才会这么柔和
陆子染惊讶的张大嘴沒想到外界传闻失踪一年的冷氏第一夫人原來被人安置在棺材里竟然就在冷宅的地下室
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心情很是复杂不由的拧紧眉头
“可是外界不是说贵夫人失踪了吗为什么你要把她放在棺材里”陆子染看着他不解的问道
“这个就不需要跟你解释了”他猛地站起身再次抬起头眼底的神情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陆子染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只怪自己太好奇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带我來这里”既然他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題为什么要带自己來这里这应该属于惊天的秘密啊他不怕自己说出去吗还是他另有打算
看着他一脸困惑不安的样子冷烈不屑的冷哼一声
“呵怎么连一向自诩聪明绝胡话呢窗口吹來一阵微风将他的酒劲吹散了许多他整理好情绪再次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在说酒话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你可以认真的回想一下所有关于安然的事情难道沒有怀疑过什么吗”冷烈看着他尝试着令他回忆起來
经他这么一提醒陆子染真的想到了当初安然嫁过來的什么他之前明明调查了安然是个很普通的大学生而且很听话脾气很温顺沒什么主义的一个人
可是结婚那天晚上自己那样做了她倒是心安理得的睡自己的觉第二天还敢跟自己讲条件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可能认识冷烈又为何主动提出去冷氏上班呢就算是后來当上了宏伟的总经理却总是以各种方式跟冷氏合作似乎所有的目标都是指向冷烈的
想到这里陆子染不由的抬起头看了他一脸脸色有些不自然起來似乎有些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