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淡然的样子冷烈气不打一处來猛地从座椅上站起來怒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声音阴冷的可怕
“你來这里做什么”他的戒备让向景阳有些尴尬
“我今天是有事要跟你说你先冷静下來”向景阳尝试着说服他坐下來自己也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虽然來得路上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真的要去实践还是有点沒有把握
眼前这个男人几乎叱咤整个商场就连政治界也都是他的人他无所不能跟自己不一样他狠历果断而自己总是被父亲嫌弃太过优柔寡断
冷烈完美的几乎沒有任何软肋直到沐之晴的出现才让自己找到一丝可以下手的机会
冷烈依旧沒有给他好脸色只要一看到就会想到那张令抓狂的照片这个男人怎么做到的自己一直把他当兄弟他怎么可以背叛自己
冷烈眼眸越來越暗眼底的怒火几乎就要迸发出來了掐住时机向景阳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怒气的样子笑的轻柔
“你不想知道那张照片的由來吗”他笑的很温柔似乎在说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事实上也是这样即使那天的事情是一场阴谋即使小晴不省人事可是不管多久想起來那天都会觉得是自己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了
果然冷烈的爆点被激发出來了他蹭到走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因为生气脸色涨的通红脖子处的青筋暴起眼眸阴森的令人无法直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充满威胁的口吻在自己的头不出的复杂如果她真的是小晴那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为什么她会那么恨自己为什么她见到自己会那么冷漠了冷烈的心很乱不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拢脚下用力驱车离开了原地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安然双手撑在桌子上额头抵在上面整个人低着头垂下來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谁也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刚才小夏打听到了父亲住的医院地址就摆在了桌子上她却不敢去拿
危在旦夕、只剩下三个月不到、脑退化晚期这些词竟然可以完全用在一个人的身上
眼前忽然浮现小时候父亲总是背着自己在自家院里栽种的桃树下摘桃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昨天
对于父亲她是恨得恨他为什么在母亲去世后要迎娶别的女人恨他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沒有第一时间站出來保护自己哪怕他每次都事后來自己的房间安慰自己可是她要的不是事后的安慰而是当时的站出來
可是再怎么恨他依旧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渐渐的传來低低的抽泣声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外车流不息谁也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改变什么
护士小姐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不停的捂着嘴巴在打啊哈眼皮越來越重视线越來越迷糊
“请问”安然站在护士站前看着昏昏欲睡的值班护士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听到有人说话的时候护士勉强睁开眼睛挑了挑眉发出一声嗯哼
见状安然似乎看到自己当时的样子曾经自己也作为一位小护士每天忙來忙去偶尔打个盹还要战战兢兢的防着护士长來查岗
年轻的小护士的不解的看着她冲着自己微笑“您有什么事吗”她礼貌的问道
安然看着她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个您好我想看望住在501的病人”说完她说些不安的看着她她曾经也是护士自然知道现在很晚了已经过了医院规定的探视的时间了可是仍然抱着侥幸的心理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