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赶紧挪过來紧紧的攥着他的裤脚满脸哀求的说道
陆子染不屑的勾起唇角黑眸闪过一丝嗜血的暗芒声音冰冷的可以结冰
“在我后悔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之前你最好给我闭嘴”说完不顾她的苦苦哀求直接跑下楼将小舞交给一个一直很乖巧的女仆后又匆匆折回楼上
小希依旧跪在那里陆子染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冷冷的喊了两个保镖过來强制把她拉走了
陆子染慌张的跑到卧室安然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只是这一次他却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安然是在是太安静了刚才那么剧烈的争吵她都沒有被吵醒就像医生预计的那样她每次昏迷的时间越來越久了医生曾经告诉他最后的打算也许说不准哪一次嗜睡之后就再也醒不來了
所以这段时间即使自己心里再不开心他都会在家里看着她生怕她睡过了可是已经很久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究竟这一次为什么突然会晕倒呢
陆子染站在床边犹豫着伸出手轻轻拿起她胸口这一次异常发亮的玉坠
“难道跟这个有关”他深深皱起眉头心里的不安开始扩大紧锁的眉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抚平它
维被陆子染喊过來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是再次看到安然胸口异常发亮的玉坠更是吃惊
“难道我们的猜想是对的”维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陆子染依旧沉着脸不说话低垂下來的刘海遮住他深邃的眼眸沒有人可以窥探他此刻眼底的情绪
“之前让你偷偷溜进冷宅的计划现在要提前必须要尽快知道到底那间掩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冷漠阴鸷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维下意识的抬起头望了他一眼高大挺拔的身影为何此刻看起來竟是那样的落寞眼底的隐忍究竟包含了多少情感
维只能点点头
“烈你快点过來看一下”上官凌一脸慌张的推开冷烈卧室的门语气很是急迫
冷烈不解的回头看着他一眼默默的走过來很冷静的问道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慌张”他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
上官凌哪还有时间管这么多啊直接拉着他往地下室跑去一边跑一边解释道
“就在刚才我发现小晴身边的绿光变的更强了这一次很不一样所有的光全部往同一个方向好像有一种指引在那里啊”他的语气听起來既惊喜又觉得不可思议
冷烈忍不住皱起眉头脸色也跟着严峻起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
“你看看是不是这样”上官凌一手扶着自己因剧烈跑动起伏的胸口一边指着水晶棺材那边说道
冷烈犹豫着一点点靠近走进仔细一看真的如凌所说的那样小晴周围散发的光全部朝东边的方向好像有什么指引要去那边一样如果沒有亲眼所见他一定不敢相信
“所以这些光是在发送信号吗难道同一时刻的某个地方也有这样的光存在”他低声说出自己的理解
上官凌跟着走上前赞同的点点头“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只是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一束这样的光呢这个世界那么大去哪里找啊”凌一个人独自嘀咕起來完全陷入死局了
然而冷烈却轻轻勾起唇角笑的极是魅惑仔细一看他的眼底还有一股势在必得自信
“我想我应该知道在哪里了”他冷哼一声说道目光此刻坚定的看着依旧安静躺在水晶棺材的女人
小晴我一定会让你再次回到我身边之前的一切我们都不要再计较了你也原谅我我好吗
仆人轻轻敲门的时候陆子染正一筹莫展的跟着医生后面团团转
“少爷楼下有一位冷先生找您”女仆小雪一脸恭敬的弯着腰轻声说道
“冷先生”闻言陆子染疑惑的皱起眉头他并不认识什么冷先生倏地眼眸一紧瞳孔放大他不敢相信的低声说道“难道是冷烈”一想到极有可能是他陆子染的脸色瞬间变了冷冷的看着小雪说道
“跟他说我马上下來”既然躲不过直接见面最好反正自己刚好也有问題要问他
“医生您在这里继续帮我看一下我去一下马上回來”走之前陆子染吩咐好一切不安的看了依旧昏迷的安然才离开
小舞正在地上玩赛车突然看到面前出现一双漆黑皮鞋的大脚疑惑的抬起头
这个叔叔生的好好看啊狭长的眼高挺的鼻梁还有菱角分明的脸唯独眼底的冷漠让人少了想要靠近的想法
被他寒冷的眼眸吓的往后推了推小舞紧紧的抱着自己赛车生怕被他给抢了
冷烈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一脸大量的看着面前这个对他抱有敌意的小屁孩奇怪这家里怎么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你在做什么”正在下楼的陆子染看到他一言不发的盯着小舞厉声呵斥道
闻言冷烈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到陆子染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不会出來见我呢”
陆子染已经走下來了吩咐一旁的下人把小舞抱走以后才走到冷烈面前两个无论在那个方面都不分上下的男人正彼此怒视对方谁也看不起对方
“所以你为什么要來这里”陆子染默默的走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主人的姿态
冷烈也不是那种轻易被人也比下去的人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直接坐了下來
“虽然你沒有请我坐下但是可不好让客人一直站着主人却在那里做的吧”他微微扬起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意味
陆子染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黑眸倏地变冷身子微微往前倾“所以冷总这一次远道而來不会是只想跟我面对面这么坐着吧”
冷烈不可置否的轻笑一声“那是当然啦不过我想陆三少应该早就料到我來的目的了吧”
陆子染的眼眸一晃“我不太清楚冷总在说什么”他选择了逃避是因为不知道安然身上的秘密是不是他能承受的如果不能他宁愿选择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下去
冷烈看着他自欺欺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噙着一股讥讽声音冷的可以结冰
“是吗原來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陆三少早已经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我直接说吧我要凤舞跟安然”
他目光坚定的看着陆子染丝毫不躲闪
陆子染冷漠的抬起头因为愤怒双手紧紧地扣在沙发上眼底布满阴霾冷漠阴鸷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响起压制着怒气
“所以冷总哪來的自信觉得我会给你呢”
陆子染故作镇定的坐在沙发上犀利的黑眸发出危险的暗芒下意识的紧抿薄唇可惜放开身子让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紧张
“我希望冷总弄清楚您大晚上跑來我家不应该是这么无礼的要求吧”他试图改变冷烈的想法
冷烈沒有看他冷眸低垂让人无法窥视他此刻眼底的情愫声音低沉而沙哑
“陆三少不用这么客气我想要的你应该早就知道了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错现在安然身上就散发着绿光”
他的声音一下子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轰隆一声巨响天空划破一道闪电不一会儿窗户上传來噼里啪啦的雨声
陆子染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眸光一紧眸头紧缩他回头黑眸直直的盯着冷烈
“所以你已经有备而來了”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他突然有点沒把握了原來他也注意到这些了甚至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冷烈倏的从沙发上站起來微微低下头冲着对面沙发上的陆子染嘴角一直噙着似有似无的浅笑声音冰冷的可怕
“我这次不可能再放过她的”明明是在笑着说完这句话然而眼底的狠厉让陆子染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然是我的法定妻子我想我国法律还沒有宽泛到你可以带走别人的妻子吧”他并沒有畏惧冷烈的威胁直直的抬起头看着他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冷烈的眼微微一深嘴角微微抽搐隐忍着握紧拳头眼底的阴鸷让人觉得很不安
“如果我一定要带走她呢”他一副淡然的样子坚定的眼神让人觉得他已经信心十足了
陆子染下意识的皱起眉头脸上渐渐浮现一抹不悦胸口怒火中烧已经忍无可忍的蹦的站起來一拳挥过去打在冷烈的脸上
冷烈冷冷的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冷笑一声微微勾起嘴唇一手伸出直接果断的擎住他的手腕
“你觉得你可以伤到我吗”他冷笑一声不可一世的样子令陆子染气的简直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