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无耻,我有罪,我认错,但是我亲爱的媳妇,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沈潋温柔十足的跟我讲道理,然后又温柔十足的把我手卸下来,放在他唇上,继续温柔十足的诱哄我,“如果你真是因为这个才跟我和离,那大不了我跟你发誓,我以后再不碰你了,怎么样?”
“不碰我了?”惊喜来得太快,但更多的是心酸。我咬咬嘴唇,不知道从哪儿窜来一股子怒气,又不阴不阳的瞅了他一眼,质疑,“那你准备碰谁去,我给你找的那七八个通房?”
“我敢吗?”沈潋耸耸肩,朝我抛了个媚眼,磨磨蹭蹭的讨好,“有你这么个醋坛子媳妇,我就算守身如玉一辈子,也不敢随便拈花惹草的,你说是不?”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点点头,终于肯赏他一个笑脸,与此同时,原本坚定离开的心,也轻轻动摇起来。就像小时候换牙一般,最初的松动,总带着一抹悸动。
这种悸动持续很久,我的脑回路才恢复正常。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沈潋就是一通脾气,“说清楚,你刚才说谁是醋坛子呢!”
“谁应说谁!”沈潋挑挑眉,语气很认真。顿顿,又正经意味十足的表示,”这圣人不也说过吗?女人适当的吃醋,有益于永葆青春!“
“是吗?”我表示很怀疑,“本公主虽说不上阅尽天下书,可也算是学富五车,博览群书,我怎么没见过你说的那位圣人?”
“很简单呐!”沈潋微笑,一脸的促狭,“因为本圣人的时代还没有来临!所以媳妇你自然不曾在书海李建国!”
“沈潋!”我大吼,这才知道,自己被他拐弯抹脚的耍了一通。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心情那叫一个暴躁啊!只恨不得抓着他,狠狠的打上十大板,打的他屁股开花,看他还敢不敢混说,胡乱编排人!
可谁知,沈潋就想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一般,邪魅一笑,蓦地伸出手,也不知道往哪儿一抓,就见一枝缠着金红丝绦的柳木条落在他手里。
紧跟着,他姿态优美的爬下罗汉床,一掀袍子,在我面前单膝跪下,再柳木条呈上,严肃道,“为夫知错,还请媳妇用家法惩罚,打多少,打多重,为夫都不敢有异议!”
“是吗?”我接过柳木条,抓住手柄,贪新鲜的先在自己手上敲了两下,结果这不敲不打紧,一敲,还真疼!
由此可见,沈潋这次为讨我开心,使我回心转意,是真下了血本的。甚至不惜将自己男子汉的尊严都交出来。
一时间,倒搞得我里外不是人。打了吧,怕对不起他的一片心,不打吧,自己的场子又找不回来。偏偏在此时,沈潋还特给力的转了个身,一撅屁股,主动摆出被殴打姿势。当时,我心里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冒上来了!丫的,小样儿!还真以为我不敢吗?
怒火攻心,我麻利的跳到地上,握紧木条,对着他屁-股就高高的扬了起来。
然后,只听破风一阵啸响……
我发誓,我特么还是打不下去。在最后一刻,胳膊一拐,让柳木条落在旁边一人高的梅瓶上面。
“媳妇,打歪了!”听到抽打梅瓶的声音,沈潋条件反射般的回过头来,对我贱笑,气得我忍不住又扬起柳木条。可到头来,还是重重的抽打在梅瓶上。
“媳妇,又歪了!”沈潋贱笑依旧,直气得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像大嫂一样,把袜子塞他嘴里去。
“不打了!”恨恨的瞪他一眼,一把丢掉柳木条,明明是我自己下不去手,但临了,我还是要故意拿乔,提高姿态,恶声恶气道,“你让我打我就打,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不打不打就不打!”说完便往室内跑去。
沈潋这人呢,脸皮素来厚,又粘我粘的紧。想都不想,就马不停蹄的追了进来,又在我开声讽刺之前,抢先一步,大声问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三天我去了哪里吗?”
“不想!”十分嫌弃的瞅了她一眼,我冷哼着猜测,“就你这种色坯子,除了秦楼楚馆平康坊,还能去哪儿!哪里又用得着我来猜!”
“我去了皇宫!”沈潋不计较我的坏脾气,甚至连恼都不恼,径直便对我交代了他的行踪。可交代归交代,他说的我就一定会信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京城上下谁不知道,除了内阁大臣,别的外臣是不能留宿皇宫的。他沈潋到底不是内阁大臣,哪里就能住得起皇宫了,而且还是一住三天,开玩笑吧?吹牛吧?牛都要被他吹炸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见我沉默不语,沈潋了然的笑了笑,继续解释,“其实我是偷偷潜入皇宫的。”
“什么,偷偷潜入,你想作什么?刺杀当今皇上?偷窥妃子洗澡?”我一惊一乍,心里惊讶极了,这潜入皇宫可是死罪啊!沈潋是活腻味了吗?
“你小声点!”沈潋低吼,赶忙捂住我的嘴,跟着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其实,我当日就是被你气的厉害,然后实在没处去,便想着去你以前生活过的地方看看。”
“所以,你就进了后宫?”我了然的点点头,看吧,丫的到头来还是钻进了女人窝。
“是翠微宫!”沈潋强调,面色红红的。
“可翠微宫就建在后宫最东边啊!”我仍旧坚持己见,坚决不给他平反的机会。
“好吧,你就当我进了后宫!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那就是我只对翠微宫有兴趣,眼中也只有翠微宫!”
“所以呢?”我被他逼视着,低声反问。
“所以纵使这世间女子万千妖娆,都不及我家媳妇一泓清泉,宜室宜家又解渴!”
“唔,这还不错。”我吱吱吱的偷笑两声,活像吃到蜜糖的小白鼠。
“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沈潋伸出食指,刮了刮我的小鼻子。歇了歇,又继续道,“你猜我在你宫里看到了什么?”
“啥?”我仰头,努力减少自己和沈潋的水平差距。心中却在疑惑,我宫里应该没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