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走,我却也乐得自在,甩甩头,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不开心一扫而空,捏起筷子,便兴冲冲的大快朵颐起来……
用完饭后,天已经黑了,锦襄进来过几次,表示大房那边两个女人都没特殊情况,两个爷们则是进了书房后就没出来过。
沈潋有多少体己话要跟沈演说,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窸窸窣窣爬上床时,我已经睡了三觉。
嗯,失眠多梦也是我的劣习之一。关于这点,沈潋有问过,但我却没说实话,只随意编了个谎,搪塞他几句。因为这件事的起源,有关宫闱秘史,实在不好说。而不好说就不说又一直是我的宗旨,所以……你们懂的。
“醒着?”上榻后,沈潋自觉的拥我入怀,顺便赏我香吻一枚。我从善如流的接了,又缩缩身子,抱怨:“嗯,你不在,被窝会冷……”
“是吗?”沈潋轻笑,话里带着一抹促狭。歇了歇,又问:“听锦落说,你给我留饭了?”
“嗯,是有这回事。”我哼唧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只报喜不报忧。
“那……”他温热的呼吸起起伏伏,一丝一缕都喷薄在我发心,暖暖的,痒痒的,撩拨着我的感官,麻醉着我的清醒,像清风吹皱一池碧波般,他轻柔的尾音缓缓掠过我心湖,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投下一颗石子,“我们生个孩子来玩吧……”
“什,什么?”我匆忙回神,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黑暗里,攥着拳头,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才撅嘴嫌弃道:“夫君,你讲话时,能不能有一点儿起承转合?”这突兀劲儿,鬼才能跟得上!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他继续问,目光所到之处一片火热,一副要将突兀进行到底的样子,被子底下的手也隐隐不安分起来。
我素来心直口快,又提前知道知道怀孕不能同房这回事,因此并未多作思量,便在他刻意的撩拨下,呼吸不匀的允了句“愿意”。
可谁知,那家伙竟然断章取义,只凭这两个轻飘飘的字,便径直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邪邪的笑道,“既然愿意,那我们就开始造人计划吧……”
“唔唔唔……”
“呜呜呜……”
“嗷嗷嗷”
我憋着一口气,拼死反抗,可无奈胳膊拗不过大腿,最终也只拼得一身大汗淋漓,到头来枉做一夜无用功。真是气死个人!
第二天醒来,身侧已经冰凉,一脸委屈的看着满床狼藉,我再压抑不住,大吼一声:“锦秋!”
锦秋闻声,很快跑过来,低眉顺眼的问我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还能有什么事!”我恶狠狠的瞪着她,双手紧揪丝被,一字一句的下令,“一炷香之内,给我把所有沈潋的东西全丢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他进门!”
“主子,这……”锦秋下意识的想要辩解,却被我抢先一步,厉声打断,更加气恼的吼道,“闭嘴,不许你为他说话,从现在起,要不听我的吩咐做事,要不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回皇宫!”
“是,主子!”锦秋不敢再触我逆鳞,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开始搬东西。
我拥被惆怅,时不时扫一眼她娇小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我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左右思量后,侧身对上斜眼偷瞄我的锦秋,努努嘴,哼哼道:“找锦襄、锦夏跟你一起搬,锦棠伺候我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