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么令人害怕吗?用得着跑的那么快吗?
“我的苍王啊,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一百零一次把我的小可爱们吓走了。”夙白季扶额,无奈的说。
“你打算怎么赔偿我这弱小的心灵啊?”
夙白季,当今夙丞相的唯一一个儿子,从小就养尊处优。
可所谓是含在嘴里怕软,捧在手里怕摔着地典型。
他被北越国的所有人都称为天才,但这天才偏偏却是不爱功名利禄,唯爱自由。
所以也落成了一个极大反差,天才变“祸水”。
在北越国内,倾情于他的女子排一个州都不为过。他则利用这一点,到处祸害少女们,被众男子视为情敌一号!
可他本人却丝毫没有一点收敛,反而更加猖狂。
“你这名扬天下的白斩鸡还吃不够肉吗?整天就想着怎么扑倒女人。难道你除了这个就没有一点别的思想了吗?”慕容离然坐在圆凳上,揉着眉心。
夙白季嘴角抽了抽,白…白斩鸡?吃肉?
“我说你说话的时候能把那不良的话去掉吗?”夙白季皮笑肉不笑的问。
“比如?”
“白斩鸡!!”拍桌而起,夙白季一副我要控诉的表情。
“妄想。”毫不犹豫,毫不留情,慕容离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驳回。
不满的嗷呜一声,夙白季无力的坐回凳子上。
脑里突然闪现一抹精光,夙白季这才想起今天是慕容离然大婚的第一天。
“喂,昨晚品了谁的鲜,和谁共度**了啊?”夙白季一脸猥琐样地看着慕容离然。
抬着的手顿了顿,他阴沉着脸说:“死白斩鸡,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脑子里净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夙白季,撇嘴,不屑。
慕容离然也懒得跟他计较,抬头,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眉间尽是烦闷之色。
也难怪他的,一下子娶了两个。一个是敌人,一个净是争风吃醋。王府往后想必很难会清静了,这怎能不让他烦呢。
“明明不爱,何必呢?”夙白季瞥了慕容离然一眼,语重心长的问。
束缚了自己,也让对方尝到了心痛的滋味最重还不是两败俱伤?
这样做,就仅仅因为那个权力?
难道为了那个权力,就要不惜一切了吗?
慕容离然没有说话,一时间,厢房里一片安静。
“那你不也不爱那些女人,整天祸国殃民又是为了什么?”门外,一个男生打破了一室地安静。
门被推开,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肃气的男子走了出来。
看见来人,夙白季很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吼道:“仲孙靖天,你给老子闭嘴!”
“切,恼羞成怒了。”仲孙靖天毫不在意的白了夙白季一眼。
没错,来人正是仲孙靖天,北越国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是北越国最年轻,最厉害的长胜将军。
他八岁练武,十岁就熟读孙子兵法,十二随就被皇上封为羽林卫统领,十五岁就能亲自带病打战,如今十七岁了也已成为战功无数的镇国大将军。
他的一生,只能用辉煌二字来形容。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