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入嵊县,我同小七在车马行租了辆马车,直奔嵩山少林。
赶车路上甚是无聊,待我的屁股发肿又开花了三次有余,马车才将将行驶了一半路程。待到我被马车轱辘震得肠胃发了病,一连便秘了三五日,马车也才赶了三分之二的路。
我拉着小八的手,苦着脸哀求道:“好小八,好姐姐,在此处歇一晚罢。”
小八理了理身上已成灰土色的粉衫裙,点头道:“等到傍晚,能入潭州。在潭州歇一晚再走。”
等我入了潭州城门,看着街道两旁三步一酸辣粉,五步一臭豆腐,大抵有些明白小八为何会答应在潭州留宿了。
潭州名小吃甚多,臭豆腐更是其首。
果不其然,等我寻了间客栈住下,小八瞬间变不见了人影。我从窗外探头,只见那道靓丽的身影早已一头扎进了客站对面的臭豆腐铺里。那飘逸的身姿与附近的糙爷大婶子们相对比,是如此的违和。
我收回脑袋,努努嘴巴,欲先洗个热浴,再去药房抓一副治便秘的药儿来。
客栈小二动作甚快,不稍多时,便往房间的浴桶放满了热水。我正待脱了身上衣衫,怎料,却见门外似有阴影一闪。
我瞬间一眯眼,冷声道:“谁?”
“……”无人应答。
我走到门前,正待开门查探一番,怎料突的就有一道身影闯了进来!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我正待呵斥这人,怎料身后已传来了一道颇轻浮的声音:“此番上门,多有得罪。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
我瞬间转身,只见方才硬生生闯进门的男子相貌白皙,无边俊朗,身上一袭嫩藕滚金线缎衫更衬其风流稍许。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墨眸之中,透着别样的不羁。
我上下打量着他,愈加防备:“来者何人?”
这人看着我的眼神亮了亮,我分外没有意外得又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艳与倾慕!唉,肤浅的男人啊!你们只发现得了我的外表,何时才愿意来探索一番我的内心呢!
这人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幅折扇来,‘啪’一声得打开,打断我的臆想。又见此人将折扇放置在胸前慢摇,一边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生谢南安,江南人氏,启元三年生,家中从商,世代为贾。双十年华,八字旺妻,至今未婚。当然,重点是至今未婚。”
顿了顿,这人双眼晶晶亮看着我又问,“不知女侠如何称呼?女侠英姿飒爽,一笑倾城,风华绝代,当真让小生惊艳无比,若是唐突了美人,小生这厢先陪个不是。”
“嗯哼。”我矫情一笑,一边偷瞄他脚上的蓝绸靴,再看一眼他身上的云锻衣,最后将目光锁在他头顶散发着莹莹光泽、通体碧蓝的玉簪上。又是个二世主!看来今日运气绝佳,守着株也能等到只送上门的肥兔。我娇声道,“小女子无姓,单名七儿。不知谢公子家中都从些什么商?”先摸摸底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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