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你”躺在里面的那个女人开始帮腔起来。
陌夫宴被女人凶恶的声音吵醒,还没睁开眼睛就喊:“你喊什么喊”
“讨厌,我是cici”女人推了一把陌夫宴撒着娇说,“老板,有人来砸场子,叫我走来着”
“谁那么不识抬举”陌夫宴起身坐起来,睁开眼睛一看,欧昊哲冷灰色的脸告诉他,欧昊哲很不爽,陌夫宴拍拍身边的两个女人,“你们先出去high一下,晚点我带你们出去”
“我不要,他刚凶我”cici一手指着欧昊哲,一手使劲摇晃着陌夫宴的手臂,狂力撒娇。
“我叫你先出去,听见没有”陌夫宴火了,场子里面的女人真蠢,不会察言观色,烦死了。
“讨厌”cici被凶后,拉着里面的女人捡起地上的衣服,还没穿好就大摇大摆地走出包房。
欧昊哲当什么都没看见,这种下三滥的女人,他才不会放在眼里。
“那场大火和你有关系吗”
陌夫宴表情一僵,大火难道他说的是御墅公寓的大火,僵硬的表情也只存在了那么一秒钟的样子,陌夫宴也算是老谋深算的老江湖,怎么就会因为欧昊哲的一句话就失了方寸呢:“欧董事长,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只是不太懂又不是不懂,你就告诉我你懂的吧”欧昊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吃惊,这说话的方式怎么有点钻牛角尖的感觉,怎么他被传染了。不过无伤大雅,他要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呵呵呵,欧董事长果然器宇不凡,一下子就有了董事长的魄力,连说话也学会抓精准了,看来哲哥真是生了个好儿子”陌夫宴不回答欧昊哲,反而是赞美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欧昊哲突然抬腿脚上用力,狠狠地踢在陌夫宴的腹部,陌夫宴中招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他表情痛苦地看着欧昊哲,上了年纪的皱纹在额头上摆好阵势。
“陌夫宴,我没空和你多说你最好是告诉我二十年前、御墅公寓、那场大火、和你有没有、关系”欧昊哲将一句话断成好几截地说,每停顿一次,语气就更重了一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是欧昊哲怀疑了什么,他也不可轻易承认,现在陌氏集团被天腾控制得死死的,他要是再把秘密揭开,那么他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是陌夫宴低估了欧昊哲,要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欧昊哲绝对不会轻易出手,欧昊哲站直冷眸在陌夫宴身上上下打量,不见棺材不掉泪:“听说卉眼的法人叫陈泰余,听说陈泰余的父亲是陈曲终,听说陈曲终在二十年前被zero追杀,听说zero任务失败,陈曲终不知所踪,又听说卉眼的所有营业额都是转入不固定地海外账户,最终流回陌氏集团。。。。。。”
陌夫宴听着欧昊哲步步为营,看着他脸上冷冽的表情带着如倒般的淫笑,陌夫宴额头密密地铺满一层冷汗,连后背都给湿了个透,他仍然强忍着情绪的波动,欧昊哲到底是身份身份,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而现在我需要你肯定的告诉我,你和卉眼有关系,我的听说都是事实”欧昊哲在包房里徘徊着,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瞧了一眼陌夫宴,厉声说道,“还有你和陈曲终什么关系”陌夫宴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败类给吃得死死的,服务了他,还要为他的儿子创下财业,这里面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什么,他必须知道。
“你是zero”陌夫宴的声音有些颤抖,惊慌失措地问,
“陌夫宴你难道忘记了吗,是我在问你,而不是你问我”说着欧昊哲一脚用力踩着倒地的一个酒瓶嘴,酒瓶听话地跳跃起来到了半空,欧昊哲又是抬腿一踢,酒瓶就这样乖乖地砸在陌夫宴的头上,现在的欧昊哲不是天腾的董事长,是一个心狠手辣,噬血颇欢的黑暗杀手。
陌夫宴的头被酒瓶狠狠地砸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溢出,痛疼感已经麻木,他觉得有点晕,又有点恶心:“欧昊哲,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对我”
“哈哈哈,我是谁”欧昊哲仰天大笑起来,笑得诡异无比,听了心里直发毛,比看了贞子3d还带感,“我就是欧昊哲,这样对你是因为。。。”是因为什么,陌夫宴理所应当地忘记了吗,这种人渣这么轻易地让他死去,太便宜他了。
“因为白语桐吗”陌夫宴战战兢兢地说出这个在他心头从未消失过的名字,也许他坦然地生儿育女,也许他过着常人向往的幸福生活,也许他骗了所有的人,可是他骗不了自己,白语桐是他今生唯一的爱
“你给我闭嘴”欧昊哲一声霹雳,怒火在心中越烧越旺,眼睛又阴冷变得冲红,直勾勾地锁定着陌夫宴,他不配,他根本不配提起她的名字,这是玷污是亵渎。
“昊哲,我承认我的行为令人发指,我知道语桐心里只有哲哥,可是我对她的爱也是真的”提起对白语桐的爱,陌夫宴的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有的时候真相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理所当然,不知不觉,陌夫宴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用饱满的爱去回忆,那段青葱的岁月。。。。。。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雨夜,白语桐因躲避家人,带着身孕多进g市郊区山上的雅斐孤儿院,陌夫宴听说后,气急败坏地赶了过来,白语桐一袭素色旗袍站在窗前,长长的头发用一根青翠的发钗在脑后绾成一个发髻,她将手伸出窗外,任雨水跌碎在自己的手心,她想着雨会知道痛吗,那么奋力地从天而降,结果换来粉身碎骨,这是它的宿命,还是它的追求。
“语桐你堂堂白家大小姐,怎么可以住在这种破烂不堪的地方,走跟我回家去”陌夫宴一脚踹开房门,看着面窗而立的身影,他异常生气,又十分的心疼,这个原本无忧无虑的女人,怎么被爱情被相思折磨得如此消瘦。
“你来啦”白语桐回头对着陌夫宴俏皮地笑着,雨珠沾在睫毛上跟着闪着点点忧愁。
“你别笑,比哭还难看,走,跟我回去”陌夫宴上前拉住白语桐的手,一捏竟然已经瘦得皮包骨了,这哲哥才走多久,等到他功成名就,语桐还有命吗,就算语桐贵为嫂子,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深爱的女人受如此折磨。
白语桐用手使劲掰着陌夫宴拉住他的手指头,祈求地说:“我不能回去,我不可以我回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要回去,求你了”
回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陌夫宴皱眉:“你为什么突然跑出来,也不和我商量,你难道不知道。。。”陌夫宴气死自己了,难道知道我会担心吗,这是陌夫宴心里的声音,“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向哲哥交代,我答应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的你这样做不是置我于不仁不义吗”
白语桐浅笑着,莲色的脸颊绽放小小的梨涡:“不,不是这样的,夫宴,我怀孕了,我怀了哲强的孩子”
什么这真是一个霹雳霹到陌夫宴的脑门上,这震撼力比屋外滚滚雷声来得更加沉闷,更加让人胆颤,陌夫宴松开白语桐的手,失落地低下头看着地板,淋湿的头发一块一块地搭在额前,雨珠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很快湿了脚前的地板,这雨珠更像是他的眼泪,无声的眼泪,悄悄流进心里的眼泪。
房间好像瞬间位移到另一个无声的空间,陌夫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他无力地说:“他知道吗你打算怎么做”问出这个问题陌夫宴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以白语桐的性格,现在有躲到雅斐孤儿院来,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生下来吗
“他不知道,我准备生下来,和孩子一起等他回来”他说过他会回来的,会回来娶我的,白语桐双手放在小腹前,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地转动着那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指,这是欧哲强给她的承诺,这是他们爱的见证,虽然廉价,但是却拥有无价的深情。
陌夫宴抬头碰巧看到白语桐忧愁的脸,可那抹幸福的笑容,将陌夫宴的心狠狠地划上一刀:“语桐,如果哲哥不回来了,怎么办”
白语桐她抿着嘴天真地笑着:“不,他一定会回来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闯天下是说闯就能闯出来的吗,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天真,那么傻,“语桐,你能等多久,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你有多少青春可以去浪费,听我的把孩子打掉,重新开始,我可以找到人帮忙的,不会有差错的”
“谢谢你夫宴,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不管是十年还是一百年,只要我的生命还没有终止,我就一定会等”我一定会等到他回来的,他说过会亲手为我建设一个家,在庭院里中满丁香和木棉,白日为生活而奋斗打拼,夜晚在屋檐下相拥数星星,就这样一起慢慢变老,慢慢走向永恒,白语桐深信这不是虚无,是爱的蓝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