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的那一刻,失魂落魄的她靠在门边处,深深地喘着,眼泪忽的就流了下来。
他和四年前完全不同了,清冷俊逸的人多了几分睿智和从容,那双眼睛是她不曾见过的,是那样的熠熠幽深。
4年前,在将父亲送往墓地回来的路上,她趁着徐仕林在跟领导说话的时间,便一溜烟的跑到了跑到了红十字医院,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从玻璃窗户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男人。那个男人虽然脸色苍白却不影响他的原本的清冷俊逸,纱布缠着他受伤了的眼睛,但是可以想象到那里肯定是一双明亮深邃的黑瞳,他的腿打着石膏高高的挂起,让他不能动弹。
“你们是谁,你们是谁!为什么这么捆着我,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在哪里?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忽然他猛的坐了起来狂吼着。
紧接着,病床上的男人狠狠地拔了手上的针管,挥手间将仪器全部推在了地上,腿上因为打着石膏,他硬是挣脱不开,只能疯狂的的开始挣扎,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荣先生,荣先生你不要这样,您出了车祸,腿和眼睛都受伤了,你这样不配合治疗是会留下残疾的!”护士吓得躲的远远的,畏畏的想劝劝他。
“滚开,滚开,是你们把我的眼睛弄瞎的…。?是你们?“站在一边的护士和医生被横飞过来的仪器差点砸中,躲闪不及,再也没一个敢吱声靠近。
“你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如果不想活了,不要在医院寻死觅活,你出了车祸一直处在昏迷,医生本着救死扶伤的态度救你,如果你要死就等着你出了院去别人看不见的跳楼,在这闹腾,是你不要脸,明明就是在侮辱医生的医德!没有人会见死不救!现在你蛮横无理,打伤给你看病的医生和护士!下一秒的疼痛就是老天对你最大的惩罚!”
隽美清冷的男人侧着耳朵听着对面一个稚嫩的声音,这每走一步都有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让他蹙眉。
“你是什么人,你是干什么的,关你什么事!”
“你寻死觅活,是跟我无关,但是在医院这种神圣的地方闹腾,破坏医疗资源,就跟我有关,你知不知道,即使你的腿坏了,不能动了,仍旧有天使为你跑前跑后,即使你现在眼睛坏了,看不见了,仍旧会有人在想办法给你送上光明,…。”隽美得男人侧头,忽然听到了一阵哽咽的声音。
“你,你是谁,你哭了?你为什么哭。。…。”
“我没有哭…。。!”白雪哽咽着
“我为你不珍惜你所将要面临的光明而觉得不值,如果你不懂得爱护自己,你就不值得拥有光明!…。”
“你是说,我的眼睛能治好?是吗?!”荣天懿皱着眉有些怀疑。
“你为什么不相信医生,为什么不相信他们都是好人…你如果不给别人机会,就不配拥有任何希望!。”
白雪的话好像是一剂强心针,他脾气暴躁不吃不喝闹了几天,却在白雪的几句话下,眼前隽冷的男人表情也开始舒展了。
随后,清脆的铃声靠近,给他垫了靠枕让他躺下,随后是屋子里凌乱的脚步声,护士门搬着仪器的声音。
“你是谁…”
“我?…。我是你的病友,我前一阵也因车祸住院,现在也是恢复期,你可以叫我丫头,我的爸爸就这样叫我。”
“丫头?我是说你的名字……”男人嘴角扯出一丝冷漠。
“你猜…。”
“猜?…”男人皱眉。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她的声音如铃声,清脆,甜腻。
“什么?谜语吗?”
“不告诉你!但是,我知道你的名字,叫臭石头。”
“什么?”
“你的脾气啊,臭的像个茅坑里的臭石头,不,就是臭石头!!”
当年的他双目失明,性格暴躁,戾气很重,因为身体原因,一点小事就会发脾气,朝护士大吼。所以叫臭石头是实至名归。
彼时是熟悉的,此时却是陌生的。臭石头,我回来了,你不认识我了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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